接下來是火屬性。
火的特質：熾熱，燃燒，爆發，明亮。
曹飛嘗試賦予查克拉這些特質。
但失敗了三次。
第四次，查克拉表面泛起微弱的紅光，但沒有溫度。
“缺了甚麼？”
曹飛思考。
可能是環境因素。
源星世界的火元素活躍度不夠，或者他對火的理解不夠深刻。
“先放放。”
他轉向水屬性。
水的特質：流動，柔和，滲透，變化。
這次順利得多。
十分鐘後，查克拉變成淡藍色，表面有水波盪漾。
曹飛試了試，能凝聚出一個小水球，雖然只有拳頭大，但確實是水。
“水屬性可行。”
雷屬性也試了，沒成功。
土屬性勉強能改變查克拉的“密度”，但做不到真正的土遁。
陰屬性和陽屬性更玄乎，暫時摸不到門路。
但曹飛不急。
一晚上掌握兩種性質變化，已經很變態了。
他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
該休息了。
特勤九組，城北基地。
陳建國坐在會議室裡，面前是林雨薇、趙剛，還有另外幾個技術員。
投影螢幕上顯示著各種資料波形。
“今晚的能量波動分析出來了。”
林雨薇操作電腦，“峰值達到三級標準，持續時間三十二秒。
能量性質……很奇怪。”
“怎麼說？”陳建國問。
“既不像常見的元素異能，也不像精神異能。”
林雨薇調出對比圖，“看這裡，能量波動頻率在0.1到100赫茲之間跳躍，沒有固定模式。
而且能量密度極高，單位體積的能量輸出是普通覺醒者的五十倍以上。”
“能達到這個水平的，全國不超過二十人。”
趙剛補充，“而且大部分在軍方或研究院。”
“曹飛的解釋呢？”
陳建國看向林雨薇。
“他說是道術。”
林雨薇推了推眼鏡，“我查了他的檔案。
曹飛，本地人，父母早逝，大學畢業後一直打工。
“他的‘道術’可信嗎？”
“部分可信。”
林雨薇調出曹飛演示“氣”時的資料，“他展示的能量性質溫和，接近傳統氣功，與今晚的暴烈波動不一致。
但他房間裡的能量結晶是真的，而且他身體裡的能量反應……很強。”
“多強？”
“如果今晚的波動真是他弄出來的，那他的危險評級至少是B級，可能A級。”
林雨薇說，“但如果是別人弄的，他只是個普通覺醒者，C級左右。”
陳建國沉思。
B級覺醒者，全國不到一百人，每個都是戰略資源。
A級更少，不超過二十個，基本都被國家牢牢控制。
如果曹飛真是B級甚至A級，那必須爭取過來。
“繼續觀察。”
陳建國說，“但別逼太緊。這種人，逼急了反而會跑。”
“明白。”
“另外，查查他說的‘家傳道術’。”
陳建國說，“如果是真的，看看能不能弄到修煉方法，這對我們很重要。”
“是。”
會議結束。
陳建國回到辦公室，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
夜色漸退，天邊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而這個世界，每一天都在變得更陌生，更危險。
他需要更多力量。
像曹飛這樣的力量。
第二天早上，曹飛出門採購。
這次不是買裝備，是買材料。
畫符用的黃紙、硃砂、毛筆，已經用完了。
他又買了幾刀黃紙，兩盒硃砂，五支毛筆。
然後是藥材。
雖然醫療忍術可以治療外傷，但內傷、中毒、精力透支等，還是需要藥物輔助。
曹飛買了些常見的中藥材：黃芪、當歸、枸杞……都是補氣養血的。
又買了些化學試劑：酒精、雙氧水、碘伏、紗布、膠帶。
簡單醫療包。
最後是食物。
高能量的：巧克力、能量棒、壓縮餅乾。
還有蛋白質：牛肉乾、魚肉罐頭、蛋白粉。
採購完，找個小巷，把東西收進次元空間。
回到家，開始畫符。
這次不只是基礎的避水符、驅蟲符、靜音符，他嘗試畫更復雜的。
烈火符：注入火屬性查克拉，引爆後產生火焰。
金剛符：注入陽屬性查克拉，短時間內強化防禦。
神行符：注入風屬性查克拉，提升速度。
畫符是個精細活，成功率不高。
畫了二十張，成功了八張。
烈火符兩張，金剛符三張，神行符三張。
“夠了。”
曹飛把符紙收好。
然後是藥材處理。
他把人參切片，用查克拉溫養。
模仿煉丹的手法，用查克拉激發藥性。
效果不錯。
普通的人參片，經過查克拉溫養後，藥性提升了兩三倍，而且更容易吸收。
“查克拉真是個萬能工具。”
曹飛感慨。
晚上十點，曹飛正在練習醫療忍術，突然感知到有人接近。
不是普通人，是覺醒者。
能量波動不強，但很清晰。
一個，兩個……五個。
在樓下。
曹飛走到窗邊，看到樓下停著兩輛車，五個人下車。
不是陳建國那隊人，是生面孔。
三男兩女。
走在前面的是個穿皮夾克的男人，三十多歲，留著胡茬，眼神很野。
他身邊是個穿紅裙子的女人，二十七八歲，濃妝豔抹，手裡夾著煙。
後面三個人：一個瘦高個，一個胖子，還有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人。
他們沒敲門，直接上樓。
腳步聲很重，毫不掩飾。
曹飛皺眉。
來者不善。
他快速把桌上的東西收進次元空間，只留了幾張畫廢的符紙和幾塊普通石頭裝樣子。
剛收完，敲門聲就響了。
不是禮貌的敲門，是砸門。
砰砰砰。
“開門！查水錶！”
皮夾克男人的聲音，很粗。
曹飛沒開。
“我知道你在裡面！”
男人繼續砸，“再不開門，我們進去了！”
曹飛還是沒開。
外面安靜了幾秒，然後，門鎖處傳來金屬扭曲的聲音。
有人在強行開鎖。
門開了。
皮夾克男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奇怪的裝置，像開鎖工具，但尖端閃著電光。
“喲，還真在。”
男人咧嘴笑，“曹飛是吧？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誰？”曹飛問。
“請你去聊聊。”
紅裙女人吐了口煙，“關於你昨晚搞出的動靜。”
“我不認識你們。”
“現在認識了。”
皮夾克男人走進來，後面的四個人也跟著進來，把門關上。
房間又擠了。
“自我介紹一下。”
男人說，“我叫王虎，自由覺醒者。
這幾位是我的夥伴。
我們注意到你昨晚的能量波動，很強，很有潛力。
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自由覺醒者？”
“就是不受官方控制的覺醒者。”
王虎說，“我們有自己的組織，自己的規矩。
比官方自由，比單幹有保障。”
“謝謝，但我沒興趣。”曹飛說。
“別急著拒絕。”
紅裙女人走近，手指搭在曹飛肩上，“小弟弟，一個人很危險的。
現在外面亂得很，官方想控制你，其他組織想利用你，變異生物想吃你。
跟我們混，姐姐保護你。”
她的手很涼，而且有股淡淡的香氣，像某種迷藥。
曹飛沒動。
“怎麼樣？”
王虎問，“加入我們，資源共享，情報共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如果我說不呢？”
王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我們就得用點手段了。”
他使了個眼色。
瘦高個和胖子往前一步，一左一右圍住曹飛。
戴眼鏡的女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像遙控器的東西。
“最後問一次。”
王虎說，“加不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