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資質。”
曹飛說，“不是誰都能練。”
“明白了。”
五人離開。
曹飛關上門，靠在門上，聽腳步聲下樓，車開走。
他走到窗邊，看著三輛SUV消失在街角。
曹飛重新坐回地上。
剛才的接觸，讓他對官方有了更多瞭解。
第一，他們的監測能力很強。查克拉提煉的能量波動都能捕捉到，說明城市裡可能佈滿了能量監測點。
第二，他們對覺醒者的分類有標準。林雨薇說的“三級標準”，應該是個評級體系。自己剛才的波動達到三級，說明已經算“高危”了。
第三，他們缺人。不然不會這麼急著招募。
“可以合作，但不能完全投靠。”
曹飛想，“保持距離，獲取情報，必要時幫忙，但不受控制。”
這是最優解。
他重新開始提煉查克拉，這次控制了量。
只提煉到相當於特別上忍的程度就停了，能量波動控制在房間內，不外洩。
然後他開始測試查克拉的各種應用。
先從最基礎的開始查克拉控制。
他倒了一杯水，把查克拉凝聚在指尖，點在水面。
水面泛起漣漪，但沒有破碎。
這是查克拉控制訓練的第一步，踩水的前置。
曹飛做得很輕鬆。
然後是形態變化。
他把查克拉凝聚成各種形狀：球體，立方體，錐體，甚至複雜的幾何圖形。
查克拉像橡皮泥一樣聽話，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比內力靈活多了。”
曹飛評價。
內力也能外放，但需要深厚修為，而且形態變化有限。
查克拉不同，只要控制力夠，可以千變萬化。
接下來是性質變化。
他嘗試把查克拉轉化成火屬性。
失敗。
不是不能轉化，是轉化效率太低。
可能因為源星世界的“火元素”和火影世界不一樣，或者他還沒掌握訣竅。
但風屬性可以。
因為見過黃柳使用，有參照。
查克拉在掌心旋轉，形成微弱的氣流。
“模仿終究是模仿。”
曹飛停下，“得學真正的忍術。”
他從腦海中調取火影曹飛的記憶。
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原理，基礎三身術，幾個簡單的D級忍術，還有醫療忍術和封印術的基礎。
資訊量很大，但曹飛接受起來沒壓力。
他的精神經過強化，記憶力、理解力都遠超常人。
花了一個小時適應本土化，他就學會了三個術。
分身術：用查克拉製造幻影分身，沒有實體，只能迷惑敵人，最簡單的E級忍術。
變身術：改變自身外貌，也是E級。
替身術：在受到攻擊的瞬間用其他物體替換自己，D級。
都是基礎，但實用。
曹飛試了試分身術。
結印——子-寅-戌-巳-辰。
房間裡的查克拉霧氣湧動，凝聚成一個人形。
樣子和曹飛一模一樣，但眼神空洞，身體半透明。
曹飛感知了一下查克拉消耗，“消耗不大。”
他解散分身，又試了變身術。
變成陳建國的樣子，維持了十秒，恢復。
“有意思。”
最後是醫療忍術。
曹飛用工具刀在手臂上劃了道口子，抑制住身體復原的本能。
然後結醫療忍術的印。
巳-辰-卯-寅。
查克拉凝聚在掌心，泛著淡綠色的光。
按在傷口上。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三秒後，連疤痕都沒留。
“比鬼王體的自愈慢，但消耗小，可以對別人用。”
曹飛記下這個特點。
測試完，他開始思考查克拉體系的優勢。
第一，全面。
攻擊有各種忍術，防禦有土遁水遁，治療有醫療忍術，輔助有封印術、幻術、通靈術。
一套完整的戰鬥體系，幾乎沒有短板。
第二，成長性高。
從下忍到影級，再到六道級，上限極高。
而且可以透過學習新忍術、開發新血繼限界、融合仙術等方式不斷變強。
第三，適用性廣。
查克拉可以用於戰鬥，也可以用於生產、醫療、建設。
火影世界裡，忍者村用土遁蓋房子，用水遁灌溉，用雷遁發電，查克拉是全能能源。
相比之下，內力體系偏向個人戰鬥和養生，霸氣體系偏向攻防強化，鬼血體系偏向生存和進化，道法體系偏向神秘側。
各有優劣，但查克拉最全面。
“難怪火影曹飛那麼強。”
曹飛心想，“他有完整的力量體系，還有曉組織這個平臺，可以穩步發展。”
而綜武曹飛……確實有點跑偏了。
天天睡女人，搞後宮，雖然也變強了，但更多是靠天賦和運氣，沒有系統性地提升。
“不能學他。”
曹飛提醒自己，“力量才是根本。”
他決定，以後以查克拉體系為主，其他體系為輔。
查克拉提供全面的戰鬥能力和成長空間。
內力提供細膩的能量控制，鬼血提供生存保障。
霸氣提供攻防加成，道法提供神秘側手段。
五合一，才是真正的強大。
曹飛拿出筆記本，開始制定修煉計劃。
第一階段：基礎鞏固
查克拉控制訓練：爬樹、踩水、精細形態變化
基礎三身術熟練度提升
學習五個D級忍術，火影曹飛共享的記憶裡有幾十個
醫療忍術入門，能處理常見外傷
封印術基礎，能製作簡單的封印卷軸
第二階段：能力融合
嘗試將查克拉與內力融合，開發新招式
用查克拉模擬霸氣，強化攻防
研究鬼血能力與醫療忍術的互補性
道法符咒與封印術結合的可能性
第三階段：實戰應用
尋找合適的實戰目標，測試能力
收集更多資源
建立情報網路，瞭解其他覺醒者和官方動向
必要時與官方合作，獲取更多許可權和資源
寫完計劃，曹飛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
他不困，反而精神飽滿。
查克拉提煉不僅補充了能量，還滋養了精神。
他現在感覺能三天三夜不睡覺。
“那就繼續。”
他收起筆記本，重新坐好。
這次研究查克拉的性質變化。
火影世界裡，查克拉有七種性質：火、水、風、雷、土、陰、陽。
前五種是基礎性質，後兩種是特殊性質。
這意味著他真正掌握了查克拉性質變化的第一步。
接下來是火屬性。
火的特質：熾熱，燃燒，爆發，明亮。
曹飛嘗試賦予查克拉這些特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