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三輛車，黑色SUV，沒掛牌照。
車停在樓下路邊，車門開啟，下來五個人。
兩女三男。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中年男人，四十出頭，平頭，穿黑色夾克，身形挺拔。
陳建國，特勤九組行動三隊隊長。
陳建國身邊是個年輕女人，二十七八歲，短髮，戴眼鏡，穿灰色西裝外套，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看起來像文職，但走路姿勢很穩，像練過。
後面跟著兩男一女。
一個高個子男人，三十歲左右，寸頭，穿運動服，手裡拎著個金屬箱子。
另一個男人矮一些，戴眼鏡，斯斯文文，背雙肩包。
最後一個女人很年輕，可能不到二十五，扎馬尾，穿黑色戰術服，腰上掛著槍套。
但槍套是空的，可能槍在車裡。
五人沒直接上樓，先在樓下站了一會兒。
戴眼鏡的女人操作平板，好像在檢測甚麼。
高個子男人開啟金屬箱子，裡面是各種儀器，指示燈在閃。
曹飛收回視線，走到門邊。
他沒開門，也沒跑。
樓下肯定有人守著，可能還有狙擊手。
而且他不想暴露門門果實的能力。
那是底牌，不能輕易用。
等。
三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不重，但很清晰。三下，停頓，再兩下。
曹飛開啟門。
陳建國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曹先生。”
曹飛點頭，“這麼晚有事？”
“方便進去說嗎？”
陳建國看了看屋裡，“有點情況需要你配合。”
“請進。”
曹飛側身讓開。
五人依次進來。
陳建國走在最前面，戴眼鏡的女人跟在後面，高個子男人和矮個子男人在中間，年輕女人最後，順手關上了門。
房間不大，十平米，突然進來六個人，顯得有點擠。
“條件不錯。”
陳建國掃了一眼房間，目光在桌上的天然結晶上停了一下，但沒說甚麼。
戴眼鏡的女人直接開口：“曹先生，我是特勤九組技術分析員，林雨薇。
剛才我們監測到這一帶有高強度能量波動，源頭就在這棟樓。
你感覺到了嗎？”
“能量波動？”
曹飛裝傻，“甚麼能量波動？”
“類似覺醒者釋放能力時的波動，但強度高得多。”
林雨薇盯著他，“峰值達到三級標準，相當於一箇中型爆炸物的能量釋放。”
“我沒聽到爆炸啊。”
“不是爆炸，是能量輻射。”
林雨薇推了推眼鏡，“曹先生，我們開門見山吧。
我們對你做了基礎評估。
你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疑似覺醒者，但一直沒檢測到明顯的能量特徵。
直到今晚。”
曹飛沒說話。
高個子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金屬箱子放在地上：“曹先生，我叫趙剛，負責能量檢測。
我能直接問嗎你剛才在幹甚麼？”
“修煉。”
曹飛說。
“修煉？”
“道術。”
曹飛指了指桌上，“那些是靈石，我用來輔助修煉的。”
五人對視一眼。
“道術？”
林雨薇皺眉，“你是道士？”
“不算正式道士，但學過一些。”
曹飛說，“家傳的，爺爺教過幾手。”
“能演示一下嗎？”
陳建國問。
“可以。”
曹飛抬手，掌心向上。
他沒用查克拉，用的是內力。
從綜武世界共享來的，性質更溫和，更接近傳統“氣功”。
一縷白色的氣從掌心升起，像煙霧，緩緩旋轉。
“這是‘氣’，道家叫先天一氣。”
曹飛解釋，“透過打坐、吐納、引導，在體內凝聚成形。
可以用來強身健體，也可以外放傷人。”
林雨薇立刻操作平板，對準曹飛的手掌。
平板螢幕上出現波形圖和資料。
“能量性質……偏溫和，與剛才監測到的暴烈波動不一致。”
她看向陳建國，“峰值差了兩個數量級。”
陳建國點點頭，但沒完全信。
“曹先生，你這些‘靈石’哪來的？”他問。
“買的。”
曹飛說，“古玩市場淘的，賣家說是古董，我看著像靈石，就買回來試試。”
“能給我看看嗎？”
“請便。”
陳建國拿起一塊天然結晶，入手微涼，能感覺到微弱的能量波動。
他遞給林雨薇。
林雨薇用平板掃描，又用箱子裡的儀器檢測。
“確實是能量結晶，純度很高，性質穩定。”
她彙報，“但能量總量不大？”
“所以剛才的能量波動不是你弄的？”
陳建國看著曹飛。
“不是。”
曹飛面不改色，“我也感覺到了，還以為是地震。”
“我們檢測到波動源頭就在這個房間。”
“那可能是儀器誤差。”
曹飛說，“或者……有其他覺醒者在附近？”
這話說得很自然，把問題拋了回去。
陳建國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可能吧。”
他說，“曹先生”
“我們很需要你這樣的人。”
陳建國說，“現在局勢越來越複雜，覺醒者增多，變異生物頻繁出現，光靠官方力量不夠。
如果有民間高手幫忙，能減少很多傷亡。”
“我能做甚麼？”
“很多。”
陳建國說，“巡邏，偵查，清理低威脅變異生物，必要時協助抓捕危險覺醒者。
待遇從優，行動自由度高，只需要定期報備，重大行動時服從指揮。”
“聽起來不錯。”
曹飛點頭，“但我有個問題。”
“請說。”
“如果我不加入，會怎樣？”
房間裡的氣氛微妙地變了。
趙剛的手放在金屬箱子上，年輕女人的手摸向腰間。
雖然槍不在，但那是個習慣動作。
陳建國臉上笑容不變。
“不會怎樣。”
他說，“公民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但曹先生，我要提醒你，現在外面很亂。
有些組織在招募覺醒者，手段不太乾淨。
你一個人，容易成為目標。”
“所以加入官方是為了保護我？”
“互惠互利。”
陳建國說，“你得到保護和支援，我們得到你的能力。雙贏。”
曹飛想了想。
“我需要時間。”
“可以。”
陳建國遞過來一張新名片，“這次是正式邀請。
三天內給我答覆，過時不候。”
曹飛接過名片。
陳建國起身，其他人也跟著站起來。
臨走前，林雨薇突然回頭：“曹先生，你的‘道術’……能教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