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官方的人。
曹飛加快速度，騎回市區。
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他關好門，拉上窗簾，把收穫擺到桌上。
三塊天然結晶，三塊動物結晶，還有夜鷺的喙和爪。
天然結晶在昏暗的房間裡發著微弱的藍光，很漂亮。
曹飛拿起一塊，握在手裡感受。
能量溫和純淨，比之前在醫院偷的那些病毒血液轉化來的能量更舒服。
“這才是正經修煉資源。”
他心想。
又拿起動物結晶，對比了一下。
動物結晶顏色更深，能量波動更劇烈，但不夠純淨。
“適合應急補充，不適合長期修煉。”
他把結晶收好，開啟電腦，開始記錄今天的發現：
溼地公園為初級靈氣點，靈氣濃度是市區三倍以上。
發現天然靈氣結晶，品質中上，易吸收。
變異動物開始出現能量核心，能使用能量外放攻擊（水箭）。
變異動物有組織性，會配合戰術。
官方已監控重點區域，反應迅速。
記錄完，他靠在椅子上，思考下一步。
溼地公園肯定不能去了，官方已經封鎖。
得找新的靈氣點。
但怎麼找？
他想起那個裂縫，連線靈脈的裂縫。
如果能找到靈脈的走向，或許能順著找到其他靈氣點。
“需要更多情報。”
曹飛想，“或許該接觸其他覺醒者，或者……官方。”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新聞推送。
標題：“北郊溼地公園因‘汙染治理’無限期關閉，周邊居民請配合檢測”。
點開看，內容很官方：說溼地公園水體檢測出有害物質，為保障市民健康，暫時關閉進行全面治理。
周邊居民如有不適，請及時就醫。
配圖是溼地公園大門，拉著警戒帶，有穿防護服的人在取樣。
評論裡有人質疑：
“甚麼汙染需要半夜治理？”
“我聽到爆炸聲了，是不是出事了？”
“樓上別亂說，等官方通報。”
曹飛關掉新聞。
晚上十點，出租屋。
曹飛盤腿坐在地上，雙手結了個最簡單的印。
子印，火影世界提煉查克拉的起手式。
他閉上眼睛，感受身體內部。
先是鬼王體。
這是從鬼滅世界共享來的體質，來自無慘的鬼血。
嚴格來說不算體質，更像一種“狀態”。
—細胞活性極強，再生能力恐怖，受傷能瞬間癒合，斷肢可以重生，還能透過吞噬其他生物獲得進化。
曹飛把意識沉入細胞層面。
每一個細胞都在活躍地代謝，分裂，死亡，新生。
速度比普通人快幾十倍。
代價反轉後，這種瘋狂增殖的特性被轉化成“可控細胞增殖”，可以按需要加速或減速。
現在，他讓細胞加速分裂。
不是全部，是部分。
主要集中在丹田附近，那裡是能量匯聚的中心。
細胞分裂需要能量。
以前，這能量來自食物，來自身體儲備。
但現在，曹飛有別的來源。
他引導空氣中的靈氣進入身體。
很慢。
源星世界的靈氣濃度還是太低，就算他在房間裡布了個簡單的聚靈陣。
用夜鷺的爪子和天然結晶碎片擺的。
效果也不明顯。
“靈氣不夠。”
曹飛皺眉，“那就用儲備。”
他開啟次元空間，取出一塊天然結晶，握在左手。
溫和的能量順著手臂流入身體，滋養細胞。
分裂速度更快了。
然後是邪神體。
其實不能算體質，更像一種“概念”。
不死，詛咒抗性，還有某種與邪神溝通的渠道。
曹飛沒想溝通邪神，他需要的是“不死”這個特性。
邪神體的本質是“生命形態錨定”。
無論受到甚麼傷害，身體都會強行恢復到某個特定狀態。
斷手？長出來。
斬首？接回去。
只要不是徹底湮滅，就能復活。
就算徹底泯滅，只要世界上還有邪念，他就能像尾獸一樣復活。
曹飛把邪神體的生命能量引匯出來。
淡綠色的光點從每個細胞深處浮現，像螢火蟲，在體內流轉。
最後是病毒改造後的體質。
艾滋病毒、癌細胞、白血病細胞、結核桿菌、敗血症細菌……各種致命病原體的特性被反轉後，融合進他的身體。
適應性免疫，可控細胞增殖，毒素抗性，代謝適應力，共生相容，組織滲透力，能量擴散。
這些特性讓他的身體變成了一臺高效的能量轉換器。
現在，三種體質同時運轉。
鬼王體提供細胞活性，邪神體提供生命能量，病毒體質提供能量轉化效率。
曹飛開始提煉查克拉。
查克拉的本質是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混合。
身體能量來自細胞，精神能量來自意志。
他的細胞活性是普通人的幾十倍，生命能量源源不斷，精神經過多次跨世界同步後也遠比普通人堅韌。
所以，當他真正開始提煉時。
嗡。
房間裡空氣震了一下。
能量波動。
像水波，以曹飛為中心擴散開去，掃過牆壁，傢俱，窗戶。
桌上的水杯表面泛起漣漪。
曹飛感覺到，體內有甚麼東西“破開”了。
不是瓶頸，是容量。
之前他一直把查克拉當成輔助能力用，附著武器，強化身體，模擬風遁。
但那只是皮毛，像用高壓水槍澆花，根本沒用出真正的威力。
現在，他第一次全力提煉。
丹田位置，一個藍色的能量漩渦開始旋轉。
開始很小，像乒乓球。
然後膨脹，拳頭大，籃球大，繼續膨脹。
曹飛能“看到”，藍色的查克拉像潮水一樣從全身細胞裡湧出，匯聚到丹田。
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漩渦中心，能量開始壓縮，從氣態變成液態，從液態變成固態。
不是真正的固態，是高度凝聚的能量結晶。
十分鐘後，丹田裡的查克拉量已經相當於一個普通上忍。
二十分鐘，影級。
三十分鐘，曹飛停了下來。
不是提煉不動了，是裝不下了。
字面意思。
“這麼多？”
曹飛自己都愣了。
他抬手，掌心向上。
心念一動，一縷查克拉從掌心湧出，凝結成一個藍色的光球。
乒乓球大，然後是籃球大，而且還在繼續膨脹。
曹飛趕緊收回去。
光球消散，但能量波動已經傳出去了。
他感知到，以自己為中心，半徑一公里內的靈氣場都被擾動了。
像平靜的湖面扔了塊石頭，波紋擴散。
“麻煩了。”
曹飛想。
這麼大動靜，官方肯定能監測到。
果然，五分鐘後，他聽到樓下有車停下的聲音。
不止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