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關掉群聊，繼續看。
他還找到了幾個疑似覺醒者活動的痕跡。
有人在網上問“突然能控制火焰怎麼辦”。
但帖子很快刪除。
有人發照片，說家裡的盆栽一夜之間長高了一倍。
還有人說最近力氣變大，能單手拎起幾十斤的東西。
這些都被當成段子或謠言。
但曹飛知道，都是真的。
靈氣復甦不是突然發生的，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就像水溫慢慢升高，青蛙還沒察覺，但已經快煮熟了。
他靠在椅背上，思考下一步。
現在有幾個選擇：
繼續隱藏，觀察事態發展。
好處是安全，不會暴露。
壞處是可能錯過機會，等官方或大組織把資源都佔了，他就沒份了。
主動接觸覺醒者圈子，比如找到黃柳這樣的人，交換資訊，抱團取暖。
好處是能獲得更多情報。
壞處是可能暴露，被官方盯上。
自己單幹，去能量濃度高的地方探索，收集資源，提升實力。
好處是自由，成長快。
壞處是危險，可能遇到強敵。
曹飛想了十分鐘。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城市依舊運轉。
車流，人流，高樓，廣告牌。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曹飛知道，水面下已經開始翻湧。
他需要力量。
不是現在這種程度的，是足夠自保，甚至足夠在這個變化的世界裡活得舒服的力量。
代價反轉給了他強大的潛力，但需要資源來兌現。
靈氣復甦帶來了資源。
那些變異動物體內的能量，那些能量濃度高的區域，甚至可能還有別的甚麼。
躲起來，太慢了。
接觸別人，太麻煩。
那就單幹。
曹飛做了決定：今晚就去北郊溼地公園。
之前蒐集的資訊顯示，那裡有鳥類異常的報告，能量濃度可能比較高。
而且溼地公園晚上沒人，適合行動。
他需要實戰來熟悉新獲得的能力，需要能量結晶來加速成長，需要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
下午五點半，曹飛走進一家戶外用品店。
店裡沒甚麼人，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正坐在櫃檯後面看報紙。
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
曹飛在貨架間轉了一圈，拿了強光手電、防水袋、一盒備用電池、一把多功能工具刀。
走到食品區時，他停了一下。
能量棒，巧克力，壓縮餅乾。
每樣拿了幾包。
抱著一堆東西走到櫃檯，老闆放下報紙，開始掃碼。
“手電八十五，防水袋三十，電池十五，工具刀一百二……”
老闆一樣樣算，“吃的……一共四百七十六，現金還是掃碼？”
“掃碼。”
曹飛付了錢，老闆把東西裝進塑膠袋遞過來。
拎著袋子走出店門，拐進旁邊的小巷。
左右看看，沒人。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下，對著空氣輕輕一劃。
一道狹長的黑色裂縫憑空出現，邊緣泛著微光。
裂縫內部不是黑暗，是一種流動的灰色，像霧氣在旋轉。
門門果實·次元空間。
曹飛把塑膠袋整個塞進去。
裂縫合攏，消失。
他繼續走，去五金店買了兩根一米長的鋼管，直徑三厘米，壁厚兩毫米。
又買了一袋鉛塊，每塊半斤。
回到出租屋，把鉛塊灌進鋼管，兩頭焊死。
一根鋼管重十五公斤左右，拿在手裡輕飄飄的。
接下來是符咒。
曹飛從抽屜裡拿出黃紙、硃砂、毛筆。
這些東西是之前從網上買的，原本是想試試靈幻世界的道法能不能在源星用。
結果發現真可以，就是效果打折扣。
他鋪開黃紙，蘸硃砂，開始畫。
第一張，避水符。
符文複雜，有云紋、水紋、還有幾個古篆字。
畫完最後一筆時，符紙上泛起一層淡淡的水光，持續三秒後消失。
“成了。”
第二張，驅蟲符。
符文更簡單些，像幾個蟲形圖案被劃掉。
第三張，靜音符。
這個最難，符文像聲波的形狀，要求一氣呵成，不能斷筆。
曹飛畫廢了兩張，第三張才成功。
三張符畫完，他額頭上出了層薄汗。
不是累，是精神消耗。
畫符需要集中意念，引導體內能量他暫時稱之為“靈氣”注入筆尖，透過硃砂留在紙上。
效果根據注入的能量強弱決定。
他現在的水平，一張符大概能持續三到五個小時。
把符紙折成三角，裝進防水袋，收進次元空間。
最後是原則設定。
曹飛坐在床邊，腦子裡過了一遍：
一、隱蔽優先。能不開戰就不開戰，要打也速戰速決。
二、不暴露全部能力。能用體術解決的不用內力，能用內力解決的不用查克拉，更不用鬼血或霸氣。
三、以收集情報和資源為主，不是去清剿。
四、情況不對立刻撤，門門果實隨時準備開溜。
設定完，他看了看時間：六點四十。
天快黑了。
曹飛換了身深色運動服，戴上棒球帽，背上一個空揹包做樣子。
出門，掃了輛共享單車。
騎上車，往北郊方向去。
傍晚的街道車流不少，下班的人，放學的人，遛狗的人。
曹飛騎得不快，一邊騎一邊放開感知。
這個能力是多種感官強化的綜合結果。
內力帶來的聽風辨位，查克拉帶來的能量感知，鬼血帶來的嗅覺和視覺強化。
還有見聞色霸氣，能模糊感覺到周圍生物的情緒。
綜合起來，就是一張覆蓋半徑五十米的“感知網”。
網裡，每個人的生命能量像一個個小火苗，強弱不一。
動物的能量更微弱，但更純粹。
植物的能量幾乎感覺不到，只有一種淡淡的生機。
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新的能量。
曹飛稱之為“靈氣”，因為它和靈幻世界的描述很像。
天地間的自然能量，能被生物吸收利用。
濃度有差異。
市中心最低，越往郊區越高。
到了北三環，濃度已經比市中心高了三成。
繼續往北，每公里增加百分之五左右。
“靈氣濃度梯度。”曹飛記下這個現象。
這說明靈氣的源頭可能在郊區，或者某個特定地點。
城市裡人多，建築多，可能對靈氣有稀釋或阻礙作用。
騎了四十分鐘，到了溼地公園外圍。
公園大門關著，掛著牌子：“生態維護，暫停開放”。
鐵柵欄上還拉著警戒帶，黃底黑字：“禁止入內”。
但曹飛看到，柵欄有一段被人為剪開了，缺口勉強能過一個人。
看痕跡，不是今天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