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乾淨。”
她對老闆娘說，“這些動物有問題，以後別進野味了。”
說完，她走向門口。
“等、等等！”
老闆娘回過神，“姑娘，你……你是……”
“路過吃飯的。”
黃柳沒回頭，推門出去了。
餐廳裡再次安靜下來。
然後，議論聲爆發。
“剛才那是甚麼？”
“超能力？特異功能？”
“我是不是眼花了？”
“那雞怎麼會……”
老闆娘看著地上的雞屍，又看看受傷的小劉和老張，突然哭出來：“這可怎麼辦啊……我的店……”
工人們幫忙收拾殘局。
小情侶中的女孩在哭，男的抱著她安慰。
一片混亂中，曹飛吃完了最後一口飯。
曹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剛才全程觀察了黃柳的表現。
首先，能量型別：風屬性，純粹的元素異能。
不是甚麼能量轉化的屬性變化。
是直接從環境中調動風元素能量，與火影世界的風遁有相似之處，但更原始，更直接。
其次，控制精度：風刃的切割很精準，說明她對能量的控制已經有一定水平，不是剛覺醒的菜鳥。
第三，實戰經驗：出手果斷，沒有猶豫，面對變異動物沒有恐懼。這說明她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
第四，能量強度：從剛才的表現看，大概相當於火影世界下忍到中忍之間的水平。
不高，但在這個剛剛靈氣復甦的世界，已經算不錯了。
“野生覺醒者，有一定戰鬥經驗，能量屬性是風。”
曹飛在心裡記下。
他沒有出去追黃柳。
沒必要。
他現在還不想和這個世界的覺醒者有太多接觸。
他暫時還不想惹麻煩。
而且，他對黃柳的能力已經分析得差不多了。
再接觸，反而可能暴露自己。
曹飛站起來，走向櫃檯。
老闆娘還在哭，櫃檯一片狼藉。
“老闆，結賬。”
曹飛說。
老闆娘抬起頭，眼睛紅腫：“小曹，你也看到了，今天這事……這飯錢……”
“該多少就多少。”
曹飛掏出手機。
老闆娘擦了擦眼淚，看了看單子：“一共……一百二。”
曹飛掃碼付了錢。
然後他指了指地上的雞屍：“這些屍體最好別隨便處理。
剛才那姑娘說得對，這些動物有問題。”
“那怎麼辦？”
老闆娘無助地問。
“報警吧，或者打疾控中心的電話。”
曹飛說，“就說有異常動物傷人，他們會處理的。”
他說完，轉身要走。
但又停住，回頭補充了一句：“對了，最近最好別進野味了，家養的也小心點。”
老闆娘愣愣地點頭。
曹飛走出餐館。
外面陽光很好，街上人來人往。
剛才餐館裡的混亂，外面的人似乎完全沒察覺到。
黃柳已經不見蹤影。
曹飛站在餐館門口，感知放開，追蹤黃柳留下的能量殘留。
很淡，但還能感知到方向。
往西邊去了。
他想了想，沒有跟上去。
曹飛沿著街慢慢走。
他需要消化剛才看到的一切。
靈氣復甦的程序比他預想的快。
連餐館裡供食用的野禽都開始變異，這說明受影響的範圍已經很廣了。
不是隻在深山老林，而是開始滲透到城市日常生活中。
而且，變異的程度在加深。
之前在小區看到的變異貓，只是體型變大，攻擊性增強。
今天的野雞，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身體結構變化。
爪子強化，攻擊性極強，幾乎相當於小型猛禽。
如果繼續發展下去，會不會出現更強大的變異動物？甚至……變異人？
黃柳這樣的覺醒者，應該不是個例。
官方有特勤，民間肯定也有其他覺醒者。
只是大多數人還隱藏著，或者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覺醒了。
“這個世界要熱鬧了。”
曹飛想。
他走到一個公園，在長椅上坐下。
公園裡老人小孩很多，曬太陽的，遛狗的，玩耍的。
一片祥和。
但曹飛的感知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微弱的異常能量。
雖然很稀薄，但確實存在。
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著整個城市。
普通人感覺不到，但長期暴露在這種能量場中，會不會也受影響？
可能那些覺醒者，就是在這種能量場刺激下，啟用了某種潛在天賦。
至於他自己……他是靠共享其他世界自己的能力獲得力量的，和這個世界的靈氣復甦是兩碼事。
曹飛閉上眼睛，嘗試吸收空氣中的異常能量。
很慢。
這些能量還太稀薄，而且性質雜亂。
不像火影世界的自然能量那樣純淨。
但【包容】天賦自動運轉，把吸收進來的能量轉化、提純，融入自身。
效率很低，但確實有用。
“如果找個能量濃度高的地方……”
曹飛想。
比如西山，比如廢棄工廠。
那些地方的異常能量濃度肯定比城市裡高得多。
但那些地方現在可能已經被官方監控了。
難辦。
曹飛睜開眼，看到一個小孩在追皮球，跑得跌跌撞撞。
孩子的母親在旁邊笑。
很普通的場景。
但曹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變異動物出現在這種公共場所，會造成多大的傷亡？
今天餐館裡，如果不是黃柳剛好在，那幾個工人可能就不是輕傷那麼簡單了。野雞的爪子能劃破手臂，就能劃破喉嚨。
而黃柳這樣的覺醒者，又有多少？
能覆蓋多大的範圍？
官方組織呢？
能處理多少事件？
曹飛站起來，繼續走。
他需要更多資訊。
曹飛回到出租屋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他開啟電腦，開始搜尋本地新聞。
關鍵詞：“動物傷人”“異常事件”“奇怪現象”。
這次他搜得更仔細，不只搜文字，還搜圖片、影片，甚至本地論壇的討論帖。
結果比他預想的多。
過去一個月，本市至少有十幾起“動物異常攻擊人”的事件上報。
有流浪狗咬人，有野貓抓傷小孩，有公園鴿子集體攻擊遊客……
但這些事件都被歸為“動物行為異常”，沒有引起太大關注。
直到今天餐館的事件。
曹飛在一個本地生活群裡看到有人發了餐館現場的影片。
拍攝者離得遠，畫面晃動，但能看到野雞在飛，人在躲，然後黃柳出手，風刃切雞。
影片只有七秒，很快就撤回了。
但已經有人儲存下來，在私下傳播。
群裡的討論炸了：
“真的假的？特效吧？”
“我就在那附近，聽到動靜了，救護車都來了。”
“那女的是誰？超能力？”
“世界變了，兄弟們。”
“別傳了，小心查水錶。”
曹飛關掉群聊，繼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