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會白虎堂,一千二百騎,半柱香內到。”
趙玄武說,“兩位宗師再強,能敵千軍?”
東方不敗和邀月對視一眼。
“半柱香?”
東方不敗笑,“夠殺你十次了。”
她動了。
紅影化成一道線,直射趙玄武。
趙玄武暴退,同時血煞功催到極致,紅霧凝成盾。
但銀針穿透紅霧,釘向他眉心。
邀月也動了。
她沒攻趙玄武,而是衝向青龍會人群。
明玉功展開,所過之處地面結冰,人凍成冰雕。
形勢瞬間逆轉。
另一邊,令狐沖從觀禮人群裡衝出,扶起重傷的左冷禪。
“左師伯,撐住。”
左冷禪咳血:“令狐沖……你……”
“先別說話。”
令狐沖點他穴道止血,“盈盈,藥!”
任盈盈跑過來,掏出金瘡藥敷上。
但這時,一個騰蛇堂殺手突然從屍體堆裡躍起,匕首刺向任盈盈後背。
令狐沖察覺時,已來不及。
“小心!”
向問天撲過來,用身體擋了這一刀。
匕首刺進他胸口,他悶哼一聲,倒地。
“向叔叔!”
任盈盈驚叫。
令狐沖眼睛紅了。
他拔劍,獨孤九劍展開,三招斬了那殺手。
但更多的青龍會高手圍過來。
“帶左師伯走!”
令狐沖對任盈盈喊,自己擋在前面。
劍光如虹,但人太多。
他身上開始受傷,一道,兩道……
就在令狐沖要被淹沒時,封禪臺中央,空氣裂開了。
一道門憑空出現。
曹飛從門裡走出來,穿著普通青衫,像散步一樣。
他出現的位置正好在令狐沖和青龍會高手之間。
幾個青龍會高手收不住刀,砍向他後背。
曹飛沒回頭,反手一拳。
拳風炸開,三個高手倒飛出去,胸口凹陷,落地時沒氣了。
全場停了一下。
“抱歉,來晚了。”
曹飛拍拍袖子,看向東方不敗和邀月那邊,“需要幫忙嗎?”
東方不敗剛用銀針釘住趙玄武的右肩,聞言笑了:“你再不來,我就真要拼命了。”
曹飛點頭。
他轉身看令狐沖:“帶人退到臺子東邊。”
令狐沖愣了下,照做。
曹飛走向趙玄武。
趙玄武正試圖拔掉肩上的銀針,但針上有東方不敗的內力,拔不動。
“趙玄武是吧。”
曹飛在離他三丈處停下,“青龍會玄武堂主,前錦衣衛指揮同知。
血煞功練到第八層,還兼修了六種邪功,不錯。”
趙玄武盯著他:“你是誰?”
“曹飛。”
曹飛說,“一個路過的。”
他抬手,掌心向上,然後一握。
趙玄武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不是裂開,是出現一個黑洞。
趙玄武掉下去,但馬上又出現在十丈外的空中。
曹飛在他上方又開了一個門。
趙玄武落地,踉蹌。
“這是甚麼武功?”
他臉色變了。
“殺你的武功。”
曹飛走過去,“給你個選擇:投降,說出青龍會總壇具體位置和龍頭身份。
或者,我廢了你武功,再問。”
趙玄武笑了,笑得很猙獰:“小子,你以為會點奇術就能贏我?”
他身體突然漲大一圈,面板變成暗紅色,眼睛全黑。
血煞功催到極限,周身紅霧凝成實質,像一層鎧甲。
“血煞功,第八層巔峰。”
曹飛點頭,“難怪敢來五嶽大會攪局。”
趙玄武衝過來,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一拳轟出,拳風帶腥氣,地面被犁出一道溝。
曹飛沒躲。
他抬手,掌心出現一個藍色的球。
這是火影世界的螺旋丸,但裡面融了北冥真氣。
拳與球撞在一起。
沒聲音。
不,有聲音,是吸吮的聲音。
趙玄武的拳勁被藍色球吸進去,球體漲大,然後曹飛往前一推。
球撞在趙玄武胸口。
趙玄武倒飛,撞斷封禪臺邊緣的石柱,落地噴血。
他胸口衣服碎了,面板上有螺旋狀傷痕,深可見骨。
但他還沒敗。
他爬起來,雙手結印。
不是尋常武功,是拼命的秘術。
“以血為引,七煞聚魂!”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
血在空中化成七道黑影,每道黑影散發不同氣息:陰寒、灼熱、腐蝕、劇毒……
七種邪功,七道魂影。
“去!”
趙玄武指向曹飛。
七道黑影撲來。
曹飛笑了。
他站著不動,任由黑影撞進身體。
趙玄武愣住:“你……”
“謝謝啊。”
曹飛說,“七種邪功反噬,正好給我補補。”
他身體表面泛起一層黑光,黑光又轉成金光。
代價反轉天賦發動,七種邪功的反噬被轉化成精純內力,注入他丹田。
趙玄武看傻了。
“輪到我了。”
曹飛抬手,掌心再次凝出藍色球,但這次球裡多了黑色紋路。
這是融了霸氣。
球飛出。
趙玄武想躲,但周圍空間突然凝固。
他動不了,眼睜睜看著球撞進他丹田。
噗。
氣海破了。
幾十年苦修的內力,散了。
趙玄武癱倒在地,臉色灰白。
另一邊,嶽不群見勢不妙,一把抓過嶽靈珊,匕首抵在她脖子上。
“都別動!”
他尖叫,“讓我走,不然我殺了她!”
全場停住。
嶽不群挾著嶽靈珊往後退,退到封禪臺邊緣。
下面就是懸崖。
“嶽不群。”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風清揚從觀禮人群裡走出,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師……師叔?”
嶽不群手抖了一下。
“放下劍,放開靈珊。”
風清揚說,“華山派,沒有你這樣的掌門。”
嶽不群笑了,笑得很慘:“師叔,我回不去了。
練了葵花寶典那天,我就回不去了。”
“那也不該走到這一步。”
風清揚抬手,“最後叫你一聲師侄:回頭吧。”
嶽不群搖頭。
他看嶽靈珊,嶽靈珊滿臉淚。
“珊兒,爹對不起你。”
他說完,突然把嶽靈珊往前一推,自己向後一躍,跳下懸崖。
風清揚接住嶽靈珊,再看時,懸崖下已沒人影。
嶽不群,自絕了。
封禪臺上,屍橫遍野。
青龍會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趙玄武被擒,但咬碎了嘴裡的毒囊,死前只說了一句:“總壇在京城地下……龍頭……是你們想不到的人……”
東方不敗從他身上搜出一個香囊,宮裡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