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邊境,某個試圖自立門戶的小型叛忍組織據點。
角都和飛段再次搭檔出任務。
看著前方戒備森嚴的營地,角都綠色眼睛裡閃過一絲算計。
他轉頭對躍躍欲試的飛段說:“喂,瘋子。
這次你從正面強攻,吸引所有火力。”
飛段扛著三月鐮,咧嘴一笑:“終於開竅了?知道讓本大爺打頭陣了!”
角都冷冷道:“別誤會。
因為你死不了,是最佳的吸引火力的工具。
我會從側面潛入,清理有價值的目標和搜刮財物。
記住,儘量別把值錢的東西和屍體弄得太碎,影響估價。”
飛段哼了一聲,但想到上次被扣的錢。
雖然他不在乎,但被唸叨很煩,還是嘟囔了一句:“知道了,囉嗦的老頭!”
說完,他大吼一聲“邪神大人萬歲!”。
直接揮舞著鐮刀衝向據點正門,瞬間吸引了所有叛忍的注意。
據點內喊殺震天,飛段如同虎入羊群。
身上不斷新增傷口,卻越戰越勇,狂笑聲和詛咒儀式前的吟唱不絕於耳。
角都則如同鬼魅,利用土遁潛行。
精準地找到據點頭目的房間,用地怨虞觸鬚瞬間制服對方。
開始搜刮房間內的錢財和忍術卷軸。
接著,他又快速清理了幾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人物,並避開飛段所在的混亂區域,搜刮其他營房。
飛段在廝殺中。
偶爾想對某個看起來挺強的對手施展繁瑣的詛咒儀式時。
角都冰冷的聲音就會透過某種簡單的傳訊符傳來。
“目標C,實力中忍,詛咒耗時過長,價效比低。
直接斬殺。否則扣錢。”
飛段動作一僵,罵罵咧咧地放棄了儀式,一鐮刀將對方劈成兩段。
“煩死了!”
戰鬥結束後,據點被肅清。
現場雖然依舊血腥,但比起上一次任務。
有價值的戰利品和相對完整的屍體明顯多了不少。
角都清點著收穫,臉色稍霽:“這次損失控制在百分之十五以內。
還算可以接受。”
飛段則舔著嘴唇,雖然沒盡興,但廝殺的快感也滿足了部分需求。
“哼,下次找個更強的祭品!”
與此同時,雨隱村神之塔。
蠍向佩恩和曹飛提交了一份情報。
是關於一個名叫迪達拉的巖隱叛忍。
年僅十二歲,卻擁有爆遁血繼限界。
痴迷於所謂的“瞬間藝術”
爆炸。
因其危險的藝術創作被巖隱村驅逐,目前正在流浪,製造各種“藝術品”。
“爆炸……瞬間的藝術?”
曹飛摸了摸下巴,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聽起來比玩傀儡的永恆藝術要刺激一點。”
蠍的傀儡外殼轉向曹飛,發出冰冷的機械音。
“剎那的閃光,終究是虛幻。
唯有永恆,才是真正的藝術。”
曹飛聳聳肩:“各有各的樂趣嘛。
這人有點意思,我去看看。”
小南提醒道:“根據情報,此人極度危險且不可控,爆炸範圍不分敵我。”
曹飛笑了笑:“沒關係,我就喜歡有個性的。”
曹飛在土之國邊境的一處荒蕪石林找到了迪達拉。
金髮少年正站在一塊巨巖上。
神情專注地捏著起爆黏土,一隻白色的黏土巨鳥在他身邊緩緩成型。
“喂,小子。”
曹飛的聲音響起。
迪達拉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到穿著黑底紅雲袍的曹飛,警惕地後退一步。
“你是誰?”
“欣賞你藝術的人。”
曹飛走上前,看著那隻黏土巨鳥,“嗯……造型不錯,能量結構也穩定。
可惜,威力上限似乎被材料限制了,嗯。”
迪達拉一愣,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出了他藝術的精髓和侷限。
“你懂藝術?”
“略懂。”
曹飛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在指尖掂了掂。
下一刻,石頭內部結構被一股陰冷力量瞬間破壞。
化作一蓬均勻的石粉飄散。
“你看,毀滅,也是一種藝術。
關鍵在於控制和表現形式,嗯?”
迪達拉眼睛一亮,曹飛這一手無聲無息的湮滅,帶著一種別樣的美感。
“你……你這是甚麼術?”
“一點小技巧。”
曹飛沒有解釋,而是看著迪達拉。
“你的爆炸藝術,追求的是瞬間的昇華和極致的表現力,對吧?
但困於材料的限制,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無法真正翱翔,嗯?”
這話說到了迪達拉的心坎上。
他用力點頭:“沒錯!藝術就是爆炸!但那些庸才根本不理解!還把我趕了出來!嗯!”
曹飛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紅雲袍。
“加入我們吧,迪達拉。
曉組織,能為你提供更廣闊的舞臺和更優質的畫布。”
“好!我加入!嗯!”
迪達拉毫不猶豫地說道,眼中燃燒著對爆炸藝術的狂熱。
“我要讓所有人見識我的藝術!嗯!”
曹飛帶著迪達拉回到神之塔。
飛段看到新人,又興奮起來。
“哦?新人?看起來細皮嫩肉的,不知道血甜不甜?嗯?”
他模仿著迪達拉的口癖。
迪達拉皺眉看著飛段:“你是誰?看起來真不藝術,嗯。”
角都則在計算迪達拉剛才試驗爆炸可能造成的財產損失風險。
以及購買那些特殊黏土的預計開銷,臉色不太好看。
蠍的傀儡頭顱轉向迪達拉,冰冷評價:“追求剎那煙火的膚淺之徒。”
迪達拉立刻反駁:“你說甚麼?傀儡才是死氣沉沉,毫無美感!嗯!”
眼看又要爆發爭吵。
曹飛拍了拍手:“好了,都是搞藝術的,要互相理解嘛。”
他這話毫無說服力。
佩恩適時釋放出威壓,讓眾人安靜下來。
“迪達拉,歡迎加入。
你的能力,組織會善加利用。”
迪達拉的加入,讓曉組織核心成員進一步擴充。
角都和飛段形成了彆扭但有效的組合。
蠍和迪達拉這兩個“藝術家”之間則充滿了火藥味。
佩恩的輪迴眼掃過新加入的迪達拉和一直沉默的蠍。
“蠍,迪達拉。你們兩人,組成藝術組。”
命令簡潔,不容置疑。
迪達拉立刻跳了起來:“甚麼?讓我和這個玩木偶的陰沉傢伙一組?
他的藝術根本就是腐朽的!嗯!”
蠍的傀儡外殼轉向迪達拉,冰冷回應:“剎那的煙火,也配稱為藝術?可笑。”
眼看爭吵又要開始。
曹飛靠在牆邊,懶洋洋地插話:“哎呀,別吵嘛。
永恆和瞬間,不都是藝術的一種形式?
說不定合作起來,能碰撞出新的火花呢。”
他語氣帶著明顯的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