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立於窗邊，輪迴眼淡漠地掃過來。
小南從檔案堆裡抬起頭，清冷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角都正在核算賬本，聽到噪音，不悅地抬起綠色的眼睛。
蠍藏在傀儡軀殼內，毫無反應。
“喂！你們就是我的新同伴嗎？”
飛段興奮地指著眾人，“我是飛段！邪神大人最忠實的信徒！
以後請多指教，祭品們……啊不是，同伴們！哈哈！”
角都冷哼一聲，低下頭繼續算賬，彷彿多看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
蠍的傀儡頭顱轉動了一下，發出冰冷的機械音：“噪音源。建議處理掉。”
小南看向曹飛，眼神帶著詢問。
曹飛攤手：“介紹一下，飛段，新成員。
能力是不死身和詛咒術，比較……熱情。”
飛段對蠍的話毫不在意，反而湊到角都的桌子前，看著他快速翻動的賬本和算盤。
“喂，老頭，你在玩甚麼？
數錢嗎？真無聊！殺戮和獻祭才是人生的意義！”
角都頭也不抬：“滾開。
妨礙我計算任務收益，損失從你的佣金里扣。”
“佣金？那是甚麼東西？”
飛段一臉不屑，“為邪神大人服務是無價的！”
這時，飛段看到了旁邊靜立不動的蠍，好奇地用鐮刀柄戳了戳蠍的外殼。“
你這傢伙，怎麼躲在殼子裡？
出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個合格的祭品材料！”
咔嚓！
蠍的傀儡手臂猛地彈出，一把抓住了飛段的鐮刀柄。
力道之大，讓飛段一時無法掙脫。
“再用你的髒手碰我的藝術，我就把你拆成零件，泡在福爾馬林裡。”
蠍的聲音帶著殺意。
飛段不僅不怕，反而更興奮：“哦？想打架嗎？來啊！讓邪神大人見證我們的廝殺吧！”
他試圖抽出鐮刀，但蠍的傀儡力量極強。
角都被這邊的動靜吵得煩不勝煩，猛地合上賬本：“要打出去打！損壞公物，照價賠償！”
眼看衝突升級，佩恩終於開口，聲音如同寒冰：“安靜。”
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威壓瞬間籠罩整個房間。
飛段感覺身體一沉，動作僵住。
蠍也鬆開了手，傀儡頭顱轉向佩恩。
曹飛走到中間，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別傷了和氣。”
他看向飛段，語氣帶著不容置疑：“飛段，聽著。
在這裡，殺戮可以，但必須服從任務指令。
獻祭隨你便，但不能對組織成員下手，也不能無故破壞組織財產。明白嗎？”
他又看向角都和蠍：“他是新人，有點個性。
以後相處久了就習慣了。”
這話說得毫無誠意。
飛段撇撇嘴。
但感受到佩恩的威壓和曹飛看似隨意實則強硬的態度。
還是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規矩真多。”
佩恩補充道：“違反規則，視為背叛。下場，只有死。”
飛段摸了摸自己不死的身軀，難得沒有反駁。
佩恩的輪迴眼掃過眾人，下達指令：“角都，飛段。你們兩人，組成不死二人組。”
角都立刻抬頭，綠色眼睛裡滿是反對。
“我拒絕！這種只會製造麻煩、毫無收益觀念的瘋子，會嚴重拖累任務效率！”
飛段也跳了起來：“甚麼？讓我跟這個只認錢的老頭一組？
我才不要！我要找更強的對手廝殺！”
佩恩聲音冰冷：“這是命令。
角都負責任務規劃和收益，飛段負責正面戰鬥與清除目標。互補。”
曹飛在一旁笑眯眯地補充：“我覺得挺合適。
一個殺不死，一個五條命死要錢，絕配。”
角都臉色難看，知道無法違抗佩恩和曹飛的雙重決定。
只能陰沉地瞪著飛段，開始計算帶著這個瘋子出任務可能增加的額外開銷和風險成本。
飛段則一臉不爽，覺得跟角都組隊限制了他在殺戮中尋求愉悅的自由。
幾天後，角都和飛段接到了第一個聯合任務。
清除一夥盤踞在雨之國與草之國邊境、屢次劫掠曉組織物資的山賊團伙。
任務等級A，賞金尚可。
出發前，角都冷著臉對飛段說：“聽著，任務目標只有山賊頭目和主要幹部。
速戰速決，不要節外生枝，不要破壞可能值錢的戰利品。
否則，損失從你那份里扣。”
飛段扛著鐮刀，滿不在乎：“囉嗦！只要讓我盡情廝殺，怎麼樣都行！”
任務地點，山賊據點。
角都利用土遁潛入，準備先暗殺頭目。
飛段則直接從正門殺了進去，一邊狂笑一邊揮舞鐮刀，見人就砍，嘴裡還高喊著邪神教義。
“混蛋！”
角都在暗處看著飛段引發的混亂，罵了一句。
這完全打亂了他低成本高效解決的計劃。
山賊被驚動，紛紛圍攻飛段。
飛段身上瞬間多了幾道傷口，但他毫不在意。
反而更加興奮，舔舐著自己的鮮血，開始在地上畫詛咒法陣。
角都眼見暗殺失敗，不得不現身。
用地怨虞觸鬚和複合忍法清理雜兵，同時衝著飛段吼道：“白痴！別用那個麻煩的詛咒！直接砍死他們！”
飛段根本不理，已經完成了儀式，一矛刺穿自己大腿，對應的一名山賊小頭目慘叫著倒地。
飛段享受著痛苦的快感，又要刺向自己手臂。
角都忍無可忍，一顆巨大的火球砸在飛段旁邊，打斷了他的儀式。
“快點解決！援軍要來了！”
第六點：黑色幽默的收場
最終，在角都高效的清場和飛段瘋狂的殺戮下，山賊據點被蕩平。
但過程一片狼藉，值錢的物資也被破壞了不少。
飛段意猶未盡地舔著鐮刀上的血：“哈哈！爽！邪神大人一定很滿意！”
角都則臉色鐵青地清點著現場，計算著這次任務的淨收益，結果讓他非常不滿。
“因為你引發的混亂和破壞，戰利品價值損失百分之四十！
你的任務佣金扣除相應部分！”
角都對著飛段吼道。
“扣就扣！誰在乎那點錢！”
飛段滿不在乎。
回去的路上，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角都：“下次任務再敢亂來，我就用封印術把你捆起來！”
飛段：“哼！下次我要找更強的祭品，你這個守財佬別拖我後腿！”
雖然衝突不斷，但不死二人組的名號。
以及他們一個瘋狂一個摳門的奇葩組合形象。
也算是在這次彆扭的任務中，初步確立了下來。
神之塔內，小南透過水晶球觀察了任務全過程，面無表情地記錄著。
曹飛喝著茶，看著水晶球裡吵吵嚷嚷回來的兩人，笑得頗為開心：“你看，這不是合作得挺好嘛。”
佩恩沉默不語，輪迴眼中看不出情緒。
而在角落陰影裡，實習生阿飛一邊擦著地板，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這一切。
面具下的獨眼微微閃爍，不知道又在盤算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