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村,神之塔。
日子在任務、爭吵、算盤聲和爆炸聲中一天天過去。
角都和飛段剛為了任務分配吵了一架。
蠍和迪達拉又在為“永恆”與“瞬間”哪個更藝術爭論不休。
小南處理著彷彿永遠處理不完的文書,佩恩依舊矗立在窗邊,如同冰冷的雕塑。
曹飛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從柔軟的椅子裡站起來。
這種組織生活,新鮮感過去後,只剩下吵鬧和麻煩。
他對收集尾獸、月之眼計劃、忍界未來這些宏大敘事,實在提不起太多興趣。
有那功夫,不如研究點有趣的東西,或者享受生活。
他走到小南的辦公桌前,敲了敲桌面。
小南抬起頭,清冷的眼眸看著他。
“我出去一段時間。”
曹飛直接說道,“這裡太吵了,待著沒意思。
有甚麼事,讓佩恩用戒指聯絡我,或者讓絕傳話也行。”
小南眉頭微蹙:“你要去哪裡?組織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回波之國,休息休息。”
曹飛擺擺手,“放心,需要我動手的時候,我會回來。
平時嘛,就別拿那些瑣事煩我了。”
他沒有等小南同意,也沒有去跟佩恩打招呼。
對他來說,通知小南一聲,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葉倉的房間在塔下層,條件不差,但戒備森嚴。
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沉默中度過。
修煉曹飛給的一些基礎忍術和體術,眼神中的仇恨被壓抑,但並未消失。
曹飛推門進來時,葉倉正在練習查克拉控制,聞聲立刻警惕地望過來。
“收拾一下,跟我走。”
曹飛說道。
葉倉一愣:“走?去哪裡?”
“離開這個鬼地方,去個安靜點的地方。”
曹飛走過來,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整天悶在這裡,臉上都沒笑容了,不好看。”
葉倉想掙脫,但曹飛的手看似隨意,卻蘊含著不容反抗的力量。
她咬了咬唇:“你到底想怎樣?”
“不怎樣帶你換個環境,也許心情會好點。”
曹飛笑了笑,“別忘了,你的命是我的,自然要跟著我。”
葉倉沉默了。
留在這裡,確實壓抑。
她沒有再反抗,簡單收拾了寥寥幾件物品,跟在曹飛身後。
曹飛帶著葉倉,直接來到神之塔外一處無人的角落。
他伸手在空中一劃,一道穩定的空間門出現。
門那邊是熟悉的碧海藍天,帶著鹹味的海風隱約吹來。
葉倉驚訝地看著這神奇的一幕。
“走了。”
曹飛拉著她,一步跨入。
波之國,臨海小屋。
陽光正好,海面波光粼粼。
香織正在院子裡的晾衣繩上晾曬洗好的衣物。
鮮豔的紅髮在陽光下像燃燒的火焰。
聽到動靜,她猛地回頭,看到曹飛,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您回來了!”
隨即,她看到了曹飛身後那個身材高挑、面容英氣、眼神複雜的茶發女子。
香織的笑容微微收斂,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和疑惑。
“香織,這是葉倉,以後就住在這裡。”
“葉倉,這是香織。”
葉倉打量著香織,能感覺到對方身上不弱的查克拉波動,漩渦一族標誌性的紅髮也很醒目。
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態度不算熱情,但也沒有敵意。
香織則乖巧地向葉倉行了一禮:“葉倉姐姐,你好。”
她看向曹飛,眼神帶著詢問。
曹飛揉了揉香織的頭髮:“她以前是砂隱的忍者,受了點挫折,我帶她來這裡休養。
你們好好相處。”
他語氣輕鬆,彷彿只是帶回來一個需要照顧的同伴。
香織很聰明,沒有多問,只是乖巧地應下。
“是。
我去收拾一間客房。”
葉倉看著香織離開的背影。
又看了看這棟安靜溫馨、與雨隱和砂隱截然不同的海邊小屋,心中五味雜陳。
這裡……太安寧了,安寧得讓她有些不適應。
曹飛說到做到,回到波之國後,真的不再理會曉組織的紛爭。
他開始將更多精力放在【推演】天賦上。
他讓香織和葉倉儘可能地展示她們所知的忍術。
從最基礎的三身術、各種屬性的C級D級忍術。
到香織正在精進的封印術基礎。
以及葉倉掌握的灼遁原理和一些風遁、火遁的高階應用。
曹飛就坐在屋簷下,看著她們練習,或者聽她們講解結印、查克拉流動的要點。
他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一切,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解析、最佳化。
幾天後,他就能隨手施展出經過微調、查克拉消耗更少、威力或效果卻略有提升的同型別忍術。
他甚至開始嘗試將不同屬性的查克拉性質變化進行融合實驗。
雖然失敗居多,但每一次失敗的資料都被他記錄下來,作為推演的素材。
他還從鬼滅世界、綜武世界、海賊世界的力量體系中汲取靈感。
試圖將其與查克拉體系進行某種程度的結合或模擬。
過程緩慢,卻讓他樂在其中。
戰鬥?廝殺?哪有破解世界底層規則、創造新東西來得有趣。
香織和葉倉的相處,一開始有些生疏和微妙。
香織對突然出現的葉倉抱有本能的警惕。
尤其是葉倉身上那股經歷過生死和背叛的沉鬱氣質。
以及她偶爾看向曹飛時那種複雜難言的眼神,讓香織有些不安。
葉倉則對香織的乖巧和顯而易見的對曹飛的依賴與傾慕感到些許不適。
但她本身也不是多話熱情的性子。
大多數時間也只是默默修煉,或者望著大海出神。
曹飛對此毫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
他偶爾會指點一下兩人的修煉,更多時候沉浸在自己的研究裡。
吃飯時,他會講一些趣聞。
或者故意說些輕鬆甚至略顯輕浮的話逗弄兩人,打破沉悶的氣氛。
漸漸地,一種奇怪的平衡形成了。
香織負責大部分家務和日常採買,葉倉在修煉之餘也會幫忙。
兩人雖然交流不多,但至少能做到表面和平。
這天傍晚,曹飛躺在沙灘的躺椅上,看著夕陽沉入海平面。
香織在廚房準備晚飯,葉倉在不遠處進行著體術鍛鍊。
他手裡把玩著一枚苦無,腦海裡卻想著別的事。
九尾之亂……應該還有兩年。
到時候木葉肯定亂成一團,趁火打劫……哦不,是去借閱一下封印之書,應該問題不大。
以我現在的空間能力,拿了就走,誰能發現?
宇智波滅族……更晚一些。
鼬和帶土動手,那些宇智波的遺孀……倒是些可憐又優質的小姐姐。
到時候去撿……嗯,去救助幾個回來,也算是功德一件。’
想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絲愜意的笑容。
打打殺殺有甚麼意思?
提前佈局,輕鬆摘取果實,享受生活,才是正理。
至於曉組織那邊,就讓他們先折騰吧。
等需要他出場的時候,再去露個面就行了。
海風輕拂,帶著晚餐的香氣傳來。
曹飛伸了個懶腰,從躺椅上起身。
“開飯了——”香織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葉倉也停下了動作,擦了擦汗,看向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