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發出鬨笑。
琉彩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強硬反抗。
這“黑犬家”是本地有名的幫派,專門向這些小旅館、商鋪收取保護費。
手段下流,背景似乎還牽扯到湯隱村的一些下層忍者,普通商人根本得罪不起。
客房內,曹飛早已醒來。
外面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推開拉門,踱步走到前廳。
“吵甚麼呢?大清早的。”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讓吵鬧的三個幫派分子頓時一靜。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曹飛。
見他穿著普通,不像有甚麼來頭,刀疤臉頓時又囂張起來。
“喲?老闆娘,這麼快就找到相好的了?小白臉一個,能幫你出頭?”
琉彩看到曹飛出來,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眼中帶著擔憂:“客人,您別……”
曹飛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看向刀疤臉三人,眼神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無聊。
“她是我的女人,現在,滾出去。”
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刀疤臉一愣,隨即暴怒:“媽的!給你臉了是吧?
知道我們是誰嗎?黑犬家!
在這片地界,還沒人敢讓我們滾!”
他身後兩人也擼起袖子,面露兇光。
曹飛嘆了口氣:“真是……掃興。”
他沒有任何預兆地動了。
動作看起來並不快,只是向前邁了一步。
但這一步,卻詭異地直接跨過了三四米的距離,出現在刀疤臉面前。
刀疤臉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過來的,只覺眼前一花,一隻修長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臉上。
下一秒,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力量傳來。
“砰!”
刀疤臉超過八十公斤的身體。
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直接摁著腦袋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直接暈了過去,臉朝下的部位,地面似乎都微微裂開。
瘦高個和另一個幫派分子徹底傻眼,臉上的兇狠凝固,轉為驚恐。
他們根本沒看到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曹飛抬起頭,看向剩下的兩人。
那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怪叫一聲,轉身就想跑。
曹飛隨手從旁邊的裝飾花瓶裡,拈出兩顆用來裝飾的鵝卵石。
屈指,一彈。
咻!咻!
兩顆鵝卵石如同出膛的子彈,精準地命中兩人的膝彎。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兩人慘叫著撲倒在地,抱著扭曲變形的腿哀嚎翻滾。
曹飛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帶著這個廢物,滾。
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們靠近這裡,或者騷擾她……”
他頓了頓,腳下輕輕一踩。
“噗!”暈倒的刀疤臉一條胳膊應聲而斷,詭異的彎曲著。
慘叫聲戛然而止,另外兩人嚇得噤聲,臉色慘白如紙。
“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明白嗎?”
“明、明白!大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兩人忍著劇痛,涕淚橫流地磕頭。
“滾。”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一個拖著斷腿,一個忍著劇痛。
勉強架起昏迷的刀疤臉,狼狽不堪地逃離了旅館,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前廳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狼藉。
琉彩捂著嘴,看著曹飛,眼中充滿了震撼、後怕,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傾慕。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很強壯,很特別,卻沒想到他強大到這種地步。
黑犬家那些凶神惡煞的打手,在他面前如同土雞瓦狗。
曹飛轉過身,看向琉彩,神色恢復了一貫的慵懶。
“麻煩解決了。
他們背後可能還有人,不過……應該能清淨一段時間。”
他並不打算徹底剷除甚麼黑犬家,沒那個興趣。
足夠的威懾,讓對方不敢再來招惹即可。
琉彩走上前,深深鞠躬:“謝謝……謝謝您,曹飛先生。”
她聲音有些哽咽。
曹飛扶起她:“舉手之勞。”
他看了看天色,“我也該繼續上路了。”
琉彩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她很懂事地點點頭:“您……一路保重。”
她沒有挽留。
她知道這樣的男人,不會為一家小小的溫泉旅館停留。
曹飛笑了笑,伸手輕輕撫過她光滑的臉頰,感受著那被生命能量滋潤後的彈性。
“你也是,好好經營這裡。
有麻煩,可以託人去湯隱村釋出任務。
說罷曹飛從門門空間取出三百萬兩的現金,交給她。
他並沒有告訴她,在她的臀部位置他也留下了印記。
可以透過感知情緒、生命力的強度來判定宿主的安全與否。
有危險的話隨時都能過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出旅館大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遠方的山路上。
琉彩站在門口,久久凝視著他離去的方向。
手輕輕按在胸口。
水之國邊境哨卡。
濃厚的海霧常年瀰漫,空氣溼冷,帶著鹹腥和隱約的鐵鏽味。
哨卡由厚重的岩石壘成,上方站著身穿霧隱馬甲、戴著詭異動物面具的暗部。
他們的眼神透過面具孔洞,冰冷地掃視著每一個試圖入境的人。
曹飛混在一支小型商隊裡,穿著普通的防水斗篷,收斂了所有氣息,看起來像個不起眼的隨行夥計。
商隊首領正點頭哈腰地向守關忍者遞交文書,額頭滲出汗珠。
“貨物清單不對。”
一個暗部的聲音毫無起伏,像塊凍硬的石頭,“第三項,藥材數量超出許可。”
商隊首領臉色一白,急忙解釋:“大人,這是備用的,以防海上受潮……”
“扣下。”
暗部打斷他,揮手讓身後兩個忍者去搬箱子。商隊的人敢怒不敢言。
曹飛注意到,另一個通道,一個試圖獨自入境的浪人忍者,因為護額樣式模糊,被直接帶進旁邊的石屋。
沒過多久,石屋門縫下滲出暗紅色的液體。
周圍的人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司空見慣。
檢查輪到曹飛這邊。
暗部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在評估風險。
曹飛適時地露出一個略帶惶恐和討好的笑容。
暗部沒發現查克拉波動,也沒感知到威脅,揮揮手放行。
踏入水之國領土,那股無形的壓抑感更重了。
連海鷗的鳴叫都顯得稀疏而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