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波之國已有月餘。
曹飛不急著趕路。
他行走在火之國與湯之國交界的山林小道。
有時也會出現在官道旁的茶寮,或是某個不起眼的小鎮集市。
他看起來像個遊學的文人,又像是四處閒逛的浪人,身上沒有忍者的標識,也沒有迫人的氣勢。
時間在他身上失去了刻度。
邪神體的詭異生命力,鬼王體的永恆青春。
還有諸多世界力量融合帶來的深不可測的底蘊,讓他對自己的壽命早已沒了概念。
一年,十年,百年,或許並無不同。
這種近乎永恆的可能,讓他對眼前的光陰更加從容,也更傾向於隨性而為。
這一日,他踏入湯之國境內。
空氣溼潤,隱約能聞到硫磺的氣息。
湯之國以溫泉聞名,大大小小的溫泉旅館遍佈各處。
他信步由韁,來到一處位於山坳的溫泉旅館。
旅館不大,木質結構,看起來有些年頭,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門口掛著的燈籠上寫著“湯泉宿·雅亭”字樣。
此時並非旺季,客人不多。
曹飛走進旅館,櫃檯後一位穿著淡雅和服的女子聞聲抬頭。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烏黑秀髮綰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五官溫婉秀麗,眼眸似含秋水,嘴角天然帶著一絲柔和的弧度。
身材豐腴有致,和服領口微敞,隱約可見精緻的鎖骨。
周身散發著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溫潤風韻。
“歡迎光臨。”
她聲音柔和,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客人是要住宿,還是單泡溫泉?”
曹飛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笑了笑:“住一晚,順便體驗下湯之國的溫泉。”
“好的,請隨我來登記。”
女子微微躬身,動作優雅。
旅館的客房簡潔而舒適,帶有獨立的露天小溫泉池。
曹飛放下簡單的行囊,先去吃了旅館提供的精緻懷石料理,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夜幕降臨,山林寂靜。
曹飛浸入房間外的露天溫泉池。
水溫恰到好處,氤氳的熱氣驅散了夜間的微寒。
他靠在池邊,閉上眼睛,感受著熱水包裹身體的放鬆感,思緒有些放空。
不知過了多久,拉門被輕輕滑動的聲音響起。
曹飛睜開眼。
只見那位美麗的老闆娘,穿著一件單薄的浴衣。
手裡端著一個木盤,上面放著清酒和酒杯,站在門廊邊。
浴衣的帶子系得並不緊,領口微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弧度。
她的臉頰在溫泉熱氣蒸騰下泛著紅暈,眼神有些迷離,又帶著一絲大膽。
“客人,深夜泡湯,容易乏味。
送來一壺清酒,驅寒助興。”
她聲音比白天更軟糯幾分,踩著木屐,嫋嫋娜娜地走到池邊,跪坐下來,將木盤放在一旁。
曹飛看著她,沒有意外,也沒有拒絕。
他接過她遞來的酒杯,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她溫軟的手。
“老闆娘有心了。”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坦然地看著她。
老闆娘迎著他的目光,臉頰更紅,卻並沒有躲閃。
她自己也倒了一杯,輕輕啜飲。“客人不是本國人吧?一個人旅行?”
“四處走走看看。”
曹飛晃著酒杯,“老闆娘經營這旅館,也不容易。”
“是啊……”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丈夫早逝,留下這間旅館……一個人,總要撐下去。”
她說著,目光落在曹飛線條分明、隱含力量的胸膛上,又迅速移開,耳根微紅。
氣氛變得微妙而暖昧。
溫泉的熱氣,清酒的微醺,夜晚的寂靜。
還有眼前這個充滿成熟誘惑又帶著一絲脆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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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池水盪漾,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交疊的身影。
壓抑的喘息與細碎的水聲在夜色中交織。
風停雨歇。
老闆娘軟軟地靠在曹飛懷裡。
渾身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眼神迷離,帶著滿足與前所未有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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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操勞積累的細微疲憊一掃而空。
連眼角幾不可查的細紋似乎都舒展開來。
整個人彷彿回到了五六年前,狀態最好的時候,甚至更加水潤充盈。
曹飛摟著她光滑的肩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他清楚,這是鬼滅世界鬼王體質經過“代價反轉”後,其蘊含的龐大生命能量在親密接觸中自然溢位的結果。
對他而言微不足道,對普通人類女子,卻是難得的滋養。
“你……”
老闆娘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圖jpg
“我感覺……好輕鬆,好像年輕了好多……”
曹飛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將她往懷裡緊了緊:“累了就睡吧。”
巨大的滿足感和那股溫暖能量,讓她很快沉入黑甜的夢鄉。
曹飛抱著這具溫香軟玉的身體,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也閉上了眼睛。
於他而言,這只是一段旅途中的露水情緣,隨心而動,盡興即可。
第二天清晨,陽光照進庭院。
老闆娘率先醒來,發現自己還被曹飛摟在懷裡。
想起昨夜的荒唐與身體奇妙的變化,臉頰緋紅。
心中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甜蜜和充實。
她輕輕起身,為曹飛掖好被角,穿上衣服,準備去準備早餐。
她剛走出客房,來到前廳,就聽到旅館大門被粗暴敲響的聲音。
眉頭微蹙,她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流裡流氣的男人,穿著統一的簡陋制服。
袖標上繡著一個“犬”字。
為首的是個刀疤臉,眼神兇狠,抱著膀子。
“琉彩老闆娘,這個月的份錢,該交了吧?”
刀疤臉斜著眼,目光不懷好意地在老闆娘因為匆忙起身而略顯凌亂的衣襟處掃過。
老闆娘,名為琉彩,臉色微微一白,但還是維持著鎮定。
“黑犬家的各位,這個月的份錢,三天前不是已經交給你們的小頭目了嗎?”
“那是上個月的!”
刀疤臉旁邊一個瘦高個叫道,“這個月的,今天交!”
“可是……約定明明是每月十五……”琉彩試圖爭辯。
“少廢話!”
刀疤臉不耐煩地打斷,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琉彩身上,一股汗臭和菸酒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老子說今天交就今天交!
拿不出錢,嘿嘿……”
他猥瑣地笑了笑,“你這旅館生意不錯,用別的方式抵債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