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逛了一圈的曹飛,再次回到波之國的海邊小屋。
海邊小屋的房門緊閉,裡面的人還在熟睡。
曹飛嘴角微揚,露出一絲帶著寵溺和些許惡趣味的笑容。
他走到門邊,沒有敲門,直接推開。
房間裡,被褥凌亂。
一個身影蜷縮在榻榻米上,睡得正沉。
及腰的鮮豔紅髮如同綢緞般鋪散開,勾勒出下面已然成熟動人的身體曲線。
曾經的少女漩渦香織,如今已是十八歲的大姑娘。
身高腿長,肌膚白皙,常年修行塑造的體態柔韌而充滿活力。
胸前飽滿,腰肢纖細,長腿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實力在曹飛系統而超越常理的教導下,早已穩穩踏入上忍級別。
尤其精擅醫療忍術和漩渦一族的各種封印術,查克拉控制力更是細緻入微。
曹飛走到鋪邊,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她光滑的臉頰。
香織咕噥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湛藍色的眼眸帶著初醒的朦朧。
“老師……?您回來了?”
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慵懶撩人。
“嗯,回來了。”
曹飛看著她,目光掃過她因側臥而顯得愈發驚人的腰臀曲線,以及從鬆垮睡衣領口露出的細膩風光。
多年的朝夕相處,潛移默化的影響。
以及共享空間內其他曹飛(尤其是鬼滅世界那位)帶來的某些觀念滲透,讓他此刻的心念格外直接。
“事情辦完了?”
香織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寬鬆的睡衣滑落肩頭。
曹飛沒有回答,而是伸手,輕輕將她推倒回鋪上。
他的動作不算粗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香織徹底醒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了然和一絲羞澀。
她看著上方曹飛那雙含著笑意卻又深不見底的眼睛,臉頰微微泛紅。
她對這個亦師亦友、強大而神秘的男人,早已種下深厚的情愫與依賴。
她沒有抗拒,只是輕輕咬了下唇,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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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在房間內移動,空氣中瀰漫著暖昧的氣息。
許久之後。
香織趴在曹飛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紅髮披散,肌膚透著運動後的粉紅。
她臉上帶著滿足與一絲倦怠。
曹飛攬著她光滑的肩背,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
“我準備離開一段時間,去水之國。”
他開口,聲音平靜。
香織畫圈的手指停了一下。
“去多久?”
“不確定,可能幾個月,也可能更長。
霧隱村那邊,有些事值得去看看。”
曹飛沒有明說葉倉事件,只是含糊帶過。
“你跟我一起去,還是留在這裡?”
香織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頭,看著曹飛:“老師,我……我不想參與打打殺殺的事情。”
她的眼神很清澈,帶著懇求,“我知道我很弱,幫不上您甚麼忙,可能還會拖累您。
我……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待著,研究醫療術和封印術。
這裡很好,很安靜。”
這是她的真心話。
童年的顛沛流離,家族的慘痛記憶,讓她對爭鬥和殺戮有著本能的排斥。
擁有上忍實力,更多是為了自保和不讓老師失望。
她的內心,始終嚮往著平和與安寧。
曹飛看著她,沒有勉強。
他理解她的選擇。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在刀尖上跳舞。
“好。”
他點點頭,“那你就留在這裡。
物資充足,環境也安全。”
曹飛坐起身,示意香織轉過身去。
香織依言背對他,跪坐在鋪上,露出線條優美、圓潤挺翹的後臀。
肌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親暱痕跡。
曹飛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一縷極其微弱的、彷彿空間扭曲般的波動凝聚。
這不是查克拉,而是源自海賊世界門門果實的力量,經過其他世界曹飛的融煉,已能如臂指使。
他將指尖輕輕點在她左側臀瓣靠下的位置。
香織身體微微一顫,感覺到一絲奇異的涼意滲透進面板。
並不疼痛,更像是一個標記被烙印在靈魂深處。
那印記很快隱沒下去,面板恢復光滑,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只要她集中精神,就能隱約感知到那裡有一個微小的“座標”存在。
“這是一個傳送標記。”
曹飛解釋道,“遇到無法解決的危險,或者有急事找我,就往這個印記裡輸送查克拉。
無論我在哪裡,都能感應到,會立刻趕回來。”
這是他能為她提供的,最直接的安全保障。
門門果實的空間穿梭,無視距離,只要座標清晰,瞬間即至。
香織轉過身,眼中充滿了感動和安心。
她撲進曹飛懷裡,緊緊抱住他:“謝謝老師……您一定要小心。”
曹飛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
依舊是那身簡單的便裝,看不出任何忍者的特徵,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氣度。
香織也穿戴整齊,開始收拾房間,將剛才激情的痕跡悄然掩去。
她動作熟練,像個溫柔的妻子。
曹飛走到窗邊,再次望向水之國的方向。
霧隱村,血霧之裡。
這個時期的霧隱,在宇智波斑的暗中操控下,正處於最黑暗、最封閉的時期。
葉倉的被出賣和死亡,只是其中一樁慘劇。
他這次去,目的並非單純拯救某個悲劇人物。
更多的是觀察,是介入,是看看這個被陰謀籠罩的村子,能否成為他遊戲人間、乃至攫取利益的新舞臺。
當然,葉倉那樣的女人,如果能救下,收歸己用,似乎也不錯。
實力到了他這種地步,世俗的規則和忍村的界限,已經越來越模糊。
他行事,更多是憑自身喜好和需求。
收拾停當,曹飛準備出發。
“我走了之後,修行不要懈怠。”
他看著香織,最後叮囑,“醫療術和封印術是你的根本,不要放下。
體術和查克拉控制也要每日練習。
波之國雖然平靜,但並非絕對安全,自身強大才是根本。”
“我知道,老師。”
香織認真點頭,“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如果有陌生人靠近,或者感覺不對勁,不要猶豫,立刻啟用印記,或者用我教你的方法隱藏起來。”
“嗯。”
曹飛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紅髮:“走了。”
沒有更多的告別話語,他轉身,推開房門。
陽光傾瀉在他身上,身影在門口微微一頓,下一刻,便如同融入陽光般,瞬間消失不見。
沒有聲音,沒有煙霧,彷彿從未存在過。
香織走到門口,望著空蕩蕩的院子和平靜的海面,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臀那個看不見的印記。
感受著那份獨特的安全感,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她會在這裡,安靜地等待老師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