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船船長和水手們此刻看曹飛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曹飛對船長說：“海賊船上的戰利品，我先挑。”
“我挑完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分，沒問題吧？”
他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
船長哪敢有意見，連忙躬身。
“全憑大人處置！若非大人，我們早已船毀人亡！”
水手們更是毫無異議，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曹飛這才滿意，提著杖刀，率先走向連線兩船的跳板，踏上斬薔薇號。
海賊船上還有幾個躲藏的傢伙，被他隨手解決。
漢斯的船長室頗為奢華，鋪著獸皮，堆著不少金銀器皿和幾箱貝利。
曹飛對這些興趣不大，目光被一個放在床頭、用複雜金屬鎖釦緊的黑色小寶盒吸引。
他拿起盒子，稍微用力一捏，鎖釦應聲而斷。
開啟盒子，裡面墊著絨布，放著一顆表面佈滿螺旋花紋、顏色深紫、形狀怪異的果實。
“惡魔果實？”曹飛挑眉，有點意外。”
“屎一樣的味道是吧……”
他嘀咕著原著描述，卻沒有猶豫。
為了力量，這點代價算甚麼。
他拿起果實，幾大口咬了下去。
難以形容的噁心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彷彿混合了腐爛垃圾、泔水和某種化學藥劑的終極黑暗料理。
曹飛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硬是把整個果實囫圇吞了下去，臉都憋青了。
果實下肚，那股噁心感逐漸消退。
與此同時，一種奇妙的感應浮現在曹飛腦海。
他心念微動，抬起右手，對著身旁空無一物的艙壁輕輕一劃。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手指彷彿劃過了空氣，但指尖劃過之處。
艙壁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散發著微弱綠色光芒、邊緣模糊的“門”的輪廓！
門內是一片無法看清的奇異空間。
“嘖，門門果實……”
曹飛感受著體內多出的那種可以“開門”的奇異力量，嘴角勾起。
雖然剛開始，能力運用還很生疏，範圍也小，但這無疑是一張極強的底牌。
無論是潛入、逃生、攻擊還是儲物，都潛力無窮。
他順手將旁邊一小袋金幣扔進那綠色的“門”內，金幣瞬間消失。
他再一揮手，“門”消失，艙壁恢復原樣。
感受著那袋金幣靜靜躺在某個異空間的感覺，曹飛心情大好。
走出船長室，他對等在外面的商船船長揮揮手。
“裡面的財寶歸你們了，這船，我要了。”
他打算把這艘海盜船稍微改造，以後作為臨時座駕。
擁有了門門果實能力，他對未來，又多了幾分把握。
前往羅格鎮的後半段航程，海螺號上的氣氛微妙。
曹飛直接搬進了薇薇安的客艙，兩人形影不離。
用餐時曹飛碗裡總會多幾塊肉，甲板散步時薇薇安會自然地挽著他的手臂。
船員們看在眼裡，羨慕嫉妒皆有，卻沒人敢多嘴。
那日曹飛斬殺“血薔薇”漢斯、清剿全船海賊的狠辣手段深深烙印在每個人心裡。
他們只敢在背後偷偷議論，感慨那薇薇安的好運，竟得了這般強者的青睞。
曹飛對周遭目光渾不在意。
薇薇安則偶爾在無人處臉頰微紅，看向曹飛背影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商船緩緩駛入羅格鎮港口，喧囂的碼頭氣息撲面而來。
薇薇安站在船舷邊，海風吹拂著她的紅髮。
她將一個帶著她身上淡淡香氣的白色電話蟲塞進曹飛手裡。
聲音輕柔：“想我的時候，就聯絡我。”
不等曹飛回應，她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他。
將臉埋在他胸膛片刻，然後乾脆利落地轉身。
隨著其他乘客走下舷梯，匯入人流，沒有回頭。
曹飛掂量著手中小巧的電話蟲，看著那抹紅色消失在街角，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曹飛沒耽擱。
用塊破布隨意包裹了漢斯那已經開始有些不雅氣味的頭顱。
提在手裡，跳下船徑直走向海軍支部。
他這提著顆人頭在繁華街道行走的模樣太過惹眼。
所過之處，行人紛紛避讓，指指點點，驚呼聲此起彼伏。
“那……那是‘血薔薇’漢斯？！”
“懸賞800萬貝利的那個？腦袋被人砍了？”
“這年輕人是誰？好凶悍！”
曹飛對議論充耳不聞，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留下一路震驚的目光和竊竊私語。
羅格鎮海軍支部氣氛肅穆。
曹飛提著人頭走進大廳，直接走向接待處，將包裹往櫃檯上一放，暗紅色的血漬滲了出來。
“交懸賞，血薔薇漢斯。”
他聲音不大，卻讓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
值班海軍嚇了一跳，看清包裹裡那顆猙獰頭顱後，不敢怠慢，立刻上報。
很快，曹飛被引到一間辦公室。
辦公桌後，一個銀色短髮，嘴裡叼著兩根雪茄。
披著海軍正義大衣的高大男人正皺著眉頭看檔案。
正是白獵人斯摩格。
他抬眼看曹飛，目光銳利如刀，又掃了一眼桌上開啟包裹後確認無誤的人頭。
手續辦得很快，800萬貝利的賞金一分不少地交給了曹飛。
曹飛點了點，揣進懷裡，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
斯摩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雪茄的煙霧。
“身手不錯，有沒有興趣當海軍？”
他這話問得有些隨意，像是例行公事。
畢竟他這脾氣，招攬到人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幾乎已經預料到對方會拒絕。
然而，曹飛停下腳步，轉過身，沉吟了大約三秒。
開口：“當海軍？可以。”
“不過，起步軍銜不能太低，起碼得是個曹長，或者少尉。”
“從小兵幹起，太浪費時間。”
他語氣平靜，彷彿在談論一件很平常的交易。
斯摩格正準備揮揮手讓他走人，聽到這回答，夾著雪茄的手頓在半空。
他重新打量起曹飛，這小子不僅沒拒絕，還反過來提條件？
要官當？
他斯摩格最討厭搞關係走後門那一套。
但……能單槍匹馬乾掉漢斯並全殲其船員，這份實力在東海絕對夠看。
支部里正缺能打的骨幹，很多傢伙混日子可以，真碰上硬茬子就慫了。
直接給個軍官頭銜，雖然不合常規。
但以他斯摩格在東海的地位和這實打實的戰績，操作一下也不是不行。
關鍵是，這小子身上的那股混不吝的勁兒，和他見過的所有海賊、海軍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