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長？少尉？”
斯摩格哼了一聲，吐出一口濃煙，“口氣不小，憑甚麼？”
曹飛指了指桌上漢斯的人頭。
“憑這個，夠不夠？我相信羅格鎮海軍，需要能實實在在解決問題的人，而不是隻會站崗的擺設。”
斯摩格盯著他看了半晌，辦公室裡的煙霧更濃了。
最後，他像是下了決心，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
“行了！老子最煩討價還價！看你還有點用，准尉！愛幹不幹！明天早上來報到，遲到就滾蛋！”
這已經是他能給出的、在不引起太大非議前提下的最高起步軍銜了。
曹飛臉上沒甚麼驚喜表情，只是點了點頭：“成交。”
說完，轉身離開辦公室。
留下斯摩格一個人對著漢斯的人頭和滿屋煙霧，不知是在後悔還是覺得撿到了個麻煩。
第二天清晨，曹飛準時踏進羅格鎮海軍支部大門。
他換上了一套嶄新的海軍准尉制服，肩章在晨光下有些刺眼。
這身行頭引來大廳裡眾多海軍士兵的側目。
議論聲像蒼蠅般嗡嗡響起：“看那小子，就是空降的准尉？”
“聽說昨天提著漢斯的人頭來的……”
“哼，運氣好罷了，瞧他那年紀，毛長齊了嗎？”
“肯定是走了斯摩格上校的後門……”
幾個資歷較老、身上帶疤的軍曹和曹長聚在一起，毫不掩飾臉上的不屑與嫉妒。
他們在這個位置上熬了多年，如今被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騎在頭上，心裡憋著火。
曹飛彷彿沒聽見那些議論，徑直走向安排好的辦公桌。
一個身材魁梧、臉上帶疤的軍曹，名叫巴頓，故意用肩膀撞了過來。
曹飛腳步微錯，輕鬆避開。
巴頓撞了個空，踉蹌一步，惱羞成怒。
“喂，新來的准尉！支部有支部的規矩！不是提顆腦袋就能服眾的！”
周圍海軍立刻圍攏過來，氣氛變得緊張。
曹飛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這群不服氣的面孔，嘴角扯出一個沒甚麼溫度的弧度。
“不服？覺得我這准尉名不副實？”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行啊，給你們個機會。”
“訓練場，劃下道來。”
“誰能在任何專案上贏了我，這准尉的位置，我當場讓給他。”
“如何？”
這話一出，現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譁。
“狂妄！”
“太囂張了！”
巴頓更是氣得臉色通紅：“好！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吵鬧聲驚動了樓上的斯摩格。
他叼著雪茄走到欄杆邊，皺著眉往下看。
聽完手下彙報，他吐出一口菸圈，臉上看不出喜怒。
“有意思。”
他邁步下樓，“既然要比，老子給你們當裁判。”
“都給我滾去訓練場！”
有斯摩格坐鎮，這場比試的性質立刻變得正式起來。
海軍們摩拳擦掌，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訓練場上，聞訊而來的海軍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斯摩格大馬金刀地坐在臨時搬來的椅子上，吞雲吐霧。
第一個挑戰的是巴頓，他擅長力量，指著場地邊的槓鈴。
“先比這個！深蹲，看誰重量大！”
那是專門給海軍鍛鍊用的大型槓鈴，兩邊已經加滿了配重片。
巴頓吐氣開聲，滿臉通紅地蹲起了一次，贏得一片喝彩。
曹飛走過去，看了看重量，對旁邊計程車兵說。
“再加兩片。”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輕鬆地連續深蹲了十次，面不紅氣不喘，彷彿扛的不是鋼鐵而是棉花。
力量比拼慘敗，一個以速度見長的瘦高個曹長站了出來，提議比障礙穿越。
訓練場上設定了高牆、繩網、獨木橋等障礙物。
哨聲響起，瘦高個如同獵豹般竄出，動作流暢迅速。
曹飛則不緊不慢地起步，但每一步都恰到好處，身影在障礙間幾個閃爍，如同鬼魅般後發先至。
比瘦高個快了近一半時間到達終點，甚至還有空整理了一下稍微歪掉的領口。
接連受挫，海軍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名用刀好手，軍曹萊恩，提著一把海軍制式長刀走出來。
“比劍術！真刀真槍，敢不敢？”
斯摩格皺了皺眉，但沒阻止。
曹飛依然用他那把沒出鞘的杖刀。
“裝模作樣！”
萊恩怒喝一聲，刀光如匹練般斬來。
曹飛手腕一動，杖刀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萊恩持刀的手腕、手肘、肩膀處。
啪啪啪！萊恩只覺得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長刀哐當落地。
曹飛的刀鞘順勢一拍，把他拍了個趔趄，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看著地上癱倒的萊恩，還有之前力量、速度被完爆的巴頓和瘦高個，訓練場上一片死寂。
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挑戰。
曹飛環視一圈，目光所及，海軍們紛紛低頭避讓。
他走到斯摩格面前，微微點頭：“裁判，結果如何？”
斯摩格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眯著眼睛看著曹飛。
“小子，算你有點本事。”
“以後，誰再不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他站起身，對周圍海軍吼道。
“都看見了？海軍靠實力說話！以後曹飛准尉的命令，就是老子的命令！”
小子，我來個你試試！
羅格鎮海軍支部的訓練場，迅速被清空了出來。
場地邊緣，圍了足足三圈海軍士兵。
從普通雜役到校級軍官，幾乎能抽開身的人都來了。
訊息像長了翅膀。
新來的那個狂人曹飛，那個一來就放倒了一群老兵、要求准尉銜起步的傢伙。
今天要被斯摩格上校親自“敲打”。
曹飛站在場地中央，活動著手腕腳腕。
他看著對面那個一頭銀色短髮，嘴裡叼著兩根雪茄，披著海軍大衣的高大男人——斯摩格。
自然系煙霧果實能力者，能元素化，物理攻擊基本無效。
在不會霸氣的東海，他幾乎是無敵的。
但對曹飛來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
一個不怕被他砍壞、能讓他放手施為的沙包，可不好找。
他那些來自綜武和火影世界的殺人技，在普通人身上試驗，容易出人命。
而斯摩格，顯然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