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香織……”
她鼓起勇氣,小聲說道。
“曹飛。”
曹飛頭也沒抬,報了個名字。
一陣沉默。
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你……你為甚麼要救我?”
香織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她不相信這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好意。
曹飛擦拭蕭管的動作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向她。
火光映照下,他的眼神依舊平靜,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香織心頭一跳。
“你的紅頭髮很特別,漩渦一族,對吧?”
香織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
他果然知道!
“不用緊張。”
曹飛語氣沒甚麼波動。
“我對你的血脈有點興趣。”
“跟著我,比被草忍村抓回去當實驗品和生育工具要強。”
他的話很直接,甚至有些冷酷。
香織愣住了。
她沒想到曹飛會這麼直接地說出來。
但這種直接,反而讓她有種奇怪的……安心感?
至少,他知道自已想要甚麼,而且看起來。
他的興趣似乎比草忍村的利用要……文明一點?
她低下頭,看著自已破舊的衣角和傷痕累累的手臂,沉默了。
她還有別的選擇嗎?沒有。
跟著這個男人,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曹飛看著沉默的香織,知道她預設了。
這就夠了。
他不需要她的感激,只需要她認清現實,接受安排。
“休息吧,明天天亮離開。”
曹飛說完,便不再理會她,自顧自地閉目養神。
實際上是在腦海中整理消化邪神教的知識,同時規劃著路線。
帶著一個拖油瓶,行動要更謹慎些。
可以先找個安全的小鎮讓她暫時安頓。
或者……直接帶回雨之國?
香織抱著膝蓋,坐在火堆旁,看著跳動的火焰,心情複雜。
她脫離了草忍的魔爪,卻又落入了一個目的不明的強者手中。
未來會怎樣?她不知道。
但至少,暫時活下來了。
曹飛帶著香織在密林中穿行,速度不算快。
香織身體依舊虛弱,跟不上忍者全力趕路的速度。
曹飛也不急,他原本的計劃就是去波之國那個小地方。
安穩地把這個漩渦遺民養起來。
香織默默跟在曹飛身後,努力不拖慢速度。
她低著頭,心情複雜。
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未來一片迷茫。
這個男人救了她,卻明確表示是看中了她的血脈和身子。
這種直白讓她感到屈辱和不安,但比起草忍村的遭遇,似乎又好了那麼一點點。
至少,他目前沒有虐待她,還給了她食物和水。
她那一頭火焰般的紅髮,在鬱鬱蔥蔥的綠色森林中,實在太顯眼了。
如同雪地裡的炭火,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曹飛瞥了一眼她的頭髮,皺了皺眉,但暫時也沒辦法。
他隨身沒帶染髮劑之類的東西,只能用一塊深色的佈讓她儘量包起來,但效果一般。
“休息一下。”
曹飛在一處小溪邊停下。
香織確實累了,走到溪邊捧水喝,又洗了把臉。
水珠順著她紅色的髮絲滴落。
曹飛靠在一棵樹旁,看似閉目養神,實則精神力如同蛛網般向四周擴散感知。
他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殺了三個草忍,對方不可能毫無反應。
果然,就在香織喝水的時候。
曹飛的感知邊緣捕捉到了幾股快速移動的查克拉反應。
方向正是他們這邊。
來得挺快。
曹飛睜開眼,眼神平靜。
他大概能猜到,要麼是之前那三個草忍有同伴在附近,發現了屍體和蹤跡。
要麼就是草忍村有特殊的追蹤手段,鎖定了香織的位置。
畢竟,漩渦一族的體質和查克拉,或許在某些感知忍者眼裡比較特殊。
“走了。”
曹飛對香織說道,語氣沒甚麼變化。
香織愣了一下,看到曹飛略顯嚴肅的表情,心裡一緊,連忙站起身。
她雖然沒感知到敵人,但也知道恐怕有麻煩了。
兩人繼續前行,但曹飛刻意調整了方向,試圖繞開追兵。
然而,對方似乎鎖定了他們,緊追不捨。
而且,從查克拉反應判斷,人數不少,至少有七八個,並且分成兩股,似乎想進行包抄。
麻煩了。
曹飛心裡嘀咕一句。
他不是怕這些追兵,而是嫌麻煩。
他不想暴露太多實力,也不想浪費時間跟草忍村糾纏。
但看這架勢,不打發掉他們,是沒法安心趕路了。
他看了一眼身邊因為緊張而臉色發白的香織。
紅頭髮真是個麻煩源。
在一處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他們被追上了。
七名草忍呈扇形包圍過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刀疤、眼神兇狠的中年忍者。
查克拉波動顯示他有特別上忍的水平。
他身後跟著六名中忍,個個手持武器,面色不善。
刀疤臉的目光直接略過曹飛,死死盯住香織,特別是她那頭紅髮,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獰笑。
“果然在這裡!漩渦族的小妞,看你往哪兒跑!”
他完全沒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曹飛放在眼裡。
香織嚇得後退一步,躲到曹飛身後,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角。
曹飛嘆了口氣,往前站了一步,擋在香織身前。
“幾位,有甚麼事?”
他語氣平淡,彷彿只是路上遇到了問路的。
刀疤臉這才正眼看向曹飛,冷哼一聲。
“小子,不想死就滾開!這女人是我們草忍村的重要財產!”
“財產?”
曹飛挑了挑眉,“我怎麼不知道,一個大活人甚麼時候成了你們的財產?”
“少廢話!”
刀疤臉不耐煩地揮手,“殺了他,抓住那女的!”
他身後兩名中忍立刻衝了上來,手持苦無直刺曹飛。
曹飛眼神一冷。
他本來還想看看有沒有交涉的可能,既然對方直接動手,那就不用客氣了。
他腳步一錯,身體如同鬼魅般晃動,輕鬆避開兩把苦無。
同時雙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兩名中忍的手腕。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兩名中忍發出淒厲的慘叫,手腕被硬生生捏碎,苦無脫手掉落。
曹飛順勢一拉一送,兩人如同滾地葫蘆般撞在一起,頭破血流,暈死過去。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刀疤臉和其他草忍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年輕人,身手如此狠辣利落。
“點子扎手!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