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子扎手！一起上！”
刀疤臉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抽出背後的短刀，率先衝向曹飛。
剩下的四名中忍也同時發動攻擊。
從不同方向擲出手裡劍和苦無，試圖封鎖曹飛的行動。
曹飛將香織輕輕往後推開。
面對飛來的忍具，他不閃不避，體內內力微微運轉，護住周身。
叮叮噹噹！
手裡劍和苦無打在他身上，如同撞上鐵板，紛紛被彈開，連他的衣服都沒劃破。
刀疤臉的短刀帶著凌厲的風聲劈砍而至。
曹飛側身，細劍不知何時已然出鞘，後發先至，點向刀疤臉的手腕。
刀疤臉只覺得手腕一麻，短刀差點脫手，心中大駭，急忙後撤。
但曹飛的速度更快，細劍如影隨形，劍尖瞬間在他胸口、手臂、大腿上點了數下。
刀疤臉感覺像是被高速奔跑的犀牛連續撞擊。
劇痛傳來，胸口發悶，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扎了幾下，竟然爬不起來了。
曹飛用內力震傷了他的內臟和主要經絡。
剩下四名中忍看到領隊一個照面就被廢掉，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曹飛懶得追，隨手撿起幾枚地上的石子，灌注內力，屈指彈出。
咻咻咻咻！
四聲悶響，四名中忍應聲倒地，小腿都被石子貫穿，失去了行動能力。
戰鬥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分鐘。
七名草忍，全部失去戰鬥力。
香織躲在樹後，看著這一幕，小手捂住嘴巴，眼睛裡充滿了震驚。
她知道曹飛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那些讓她絕望的草忍，在他面前如同土雞瓦狗。
曹飛走到那個刀疤臉面前，用腳踢了踢他。
“說吧，為甚麼緊追不捨？就為了她？”
他指了指香織。
刀疤臉咳著血，眼神怨毒地看著曹飛。
“你……你死定了……草忍村不會放過你的……”
曹飛懶得廢話，細劍抵在他的咽喉。
“回答錯誤。”
劍尖微微用力，刺破面板，鮮血流了出來。
冰冷的死亡感讓刀疤臉打了個寒顫。
他這才意識到，對方根本不在乎草忍村的威脅。
“是……是長老的命令……必須抓回漩渦族的女人……”
“她的血……她的體質……很有研究價值……”
“而且，如果能生下擁有漩渦血脈的孩子……”
和曹飛猜的差不多。
他繼續問。
“你們怎麼找到我們的？”
“她……她的查克拉很特殊……我們村有感知忍者……能大致定位……”
刀疤臉為了活命，不敢隱瞞。
曹飛皺了皺眉。
這就有點麻煩了。
除非殺掉所有追兵，或者徹底遮蔽掉香織的查克拉特徵，否則會被一直騷擾。
他看了一眼地上呻吟的其他草忍，又看了看刀疤臉。
殺人滅口是最簡單的辦法。
香織似乎看出了曹飛的想法，臉色更加蒼白。
她雖然恨草忍，但親眼看著這麼多人被殺死……
曹飛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但他並不在意。
婦人之仁在這種世界活不長。
他變強就是為了隨心所欲，不是為了遷就別人的感受。
他抬起手，準備結果這些草忍。
“等等！”
刀疤臉突然嘶喊道。
“別殺我！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關於漩渦一族寶藏的秘密！”
漩渦寶藏？
曹飛動作一頓，來了點興趣。
“說。”
“是……是記載在村子古籍上的……”
“說漩渦一族滅亡前，將大量封印術知識和財富藏在了一個地方……”
“線索可能就在這些遺民身上……”
刀疤臉急忙說道，試圖用這個資訊換命。
曹飛看向香織。
香織茫然地搖了搖頭。
“我……我不知道甚麼寶藏，家族滅亡的時候，我還很小……”
曹飛相信香織沒說謊。
這種秘密，不太可能讓一個流亡的小女孩知道。
刀疤臉所說的，大機率是草忍村的猜測或者虛構，想引他上鉤或者拖延時間。
“訊息沒用。”
曹飛冷漠地說道。
細劍毫不猶豫地刺下，結束了刀疤臉的性命。
然後，他走向其他幾名失去行動能力的草忍。
在香織驚恐的目光中，他如同收割稻草一般，將他們逐一了結。
現場只剩下他和香織，以及滿地的屍體。
曹飛甩了甩細劍上的血珠，收劍入鞘。
他走到小溪邊，洗了洗手上的血跡。
香織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不敢看那些屍體。
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殘酷，以及曹飛的狠辣果決。
“看到了嗎？”
曹飛背對著她，聲音傳來。
“這就是忍界，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一直糾纏，帶來更多的麻煩。”
他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的香織“你的頭髮，你的血脈，就是原罪。
在沒有足夠力量自保前，它們只會給你帶來災難。”
香織低下頭，咬著嘴唇。
她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還需要時間適應。
“走吧。”
曹飛說道，“儘快趕到波之國。”
“在那裡，你相對安全一些。”
他需要找個地方，想辦法處理一下香織那顯眼的紅髮和可能被追蹤的查克拉特徵。
同時，草忍村連續損失兩批人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程需要更加小心。
他看著香織驚魂未定的樣子，心裡沒甚麼波動。
帶個拖油瓶果然麻煩不斷。
不過，既然決定了要養起來，這點麻煩也得處理掉。
希望到了波之國，能安穩一段時間，讓這株幼苗好好成長，畢竟，他可是很期待收穫的那一天。
距離上次遭遇戰已經過去幾天。
曹飛帶著香織穿梭在丘陵地帶，距離波之國還有相當一段路程。
幾天相處下來，最初的恐懼和隔閡似乎在慢慢消融。
曹飛雖然話不多，態度也談不上熱情。
但他沒有虐待香織，提供食物和保護，這在亂世中已經難得。
香織年輕的心，在脫離生命威脅後，某些情緒開始悄然滋生。
她開始偷偷觀察曹飛。
看他生火時專注的側臉。
看他擦拭那支奇怪蕭管時修長的手指。
甚至看他面無表情地處理獵物時，都覺得有種特別的魅力。
強者總是容易吸引人，尤其是對身處弱勢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