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盤坐在床榻上,雙目緊閉。
他的體內,華山基礎內功正在高速運轉。
來到曹飛空間的每一個曹飛都是天賦差到令人絕望!
火影曹飛是查克拉提煉速度感人無比。
海賊、源星、甚至是他自己,天才甚麼的統統與他無緣。
四個曹飛的天賦疊加,天賦也才中人之姿!
對於從小天賦就極差的曹飛,這已是堪稱奇蹟的飛躍!
更可怕的是那隨之覺醒的專屬天賦。
【共享】、【包容】、【推演】、【代價反轉】!
從空間出來的曹飛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始運轉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華山基礎內功》。
這一次,完全不同了!
以往如同推動巨石般艱難的內息,此刻竟像解凍的春水,沿著經脈自然流淌。
【包容】特性讓他的身體完美適應這低武世界的能量體系,毫無滯澀。
【共享】而來的些許天賦在此刻被髮揮到極致。
“推演!”曹飛在心中低語。
意念一動,他剛剛積蓄起來的,微弱得可憐的那一絲華山內力,瞬間被抽空大半。
腦海中,那執行了無數遍的《華山基礎內功》路徑開始發光。
線條扭曲、重組、最佳化……以往諸多晦澀難懂、氣息阻滯之處。
在【推演】能力下,被迅速剖析、簡化,甚至……拓寬!
一股更精純、更活潑的內息自丹田滋生,重新填入經脈,執行速度陡然加快了一倍!
當然,隱患也隨之而來。
粗暴的推演和加速執行,超出了他經脈當前的承受極限。
細微的刺痛感開始出現,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就在這時。
天賦【代價反轉】發動!
經脈欲裂的刺痛感,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抹去。
轉而化作一股溫潤的滋養力,滲透進那些受損的經脈壁。
痛楚消失,經脈反而變得更堅韌、更具彈性!
曹飛心中狂喜,賭對了。
他穩住心神。
全力催動經過初步推演最佳化的內功。
內力如水,奔流不息,一個又一個狹窄的關隘被衝開,迴圈的速度越來越快……
勞德諾拿著掃帚,看似在認真打掃院落,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任務。
他注意到嶽靈珊在曹飛房前短暫的停留。
也注意到了她那片刻的疑惑表情。
“曹飛?”
勞德諾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這個弟子,平庸到連監視的價值都幾乎沒有。
他剛才……似乎也感覺到那邊有一絲極微弱的氣息波動,但一閃而逝,難以捕捉。
是錯覺嗎?
還是這曹飛身上,有甚麼被忽略的東西?
勞德諾不動聲色,一邊慢悠悠地掃著地,一邊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向那個角落。
這個曹飛,是真平庸,還是……偽裝?
一絲疑慮,落入勞德諾心中。
————
早課時間,演武場。
眾弟子在六師兄陸大有的帶領下,練習華山劍法。
曹飛站在隊伍末尾,一招一式,依舊顯得有些笨拙遲緩,和往常並無不同。
陸大有揹著手,在隊伍前來回踱步,時不時出聲糾正弟子的動作。
走到曹飛附近時,他習慣性地開口指點幾句,畢竟這位曹師弟的劍法實在是……有待提高。
夜色深沉。
曹飛再次盤膝而坐。
體內,經過一天“潛移默化”適應和【代價反轉】悄然加固的經脈,已經能夠承受更強力的衝擊。
“推演,繼續!”更多的內力消耗出去,《華山基礎內功》的執行路徑再次被最佳化,效率提升。
數個以往無法感知、無法打通的細微支脈,在更精純、更迅猛的內息衝擊下,勢如破竹般貫通!
他周身氣息一陣鼓盪,又迅速內斂。
武功層次,赫然已從初入三流,正式踏入了三流武者中期的門檻。
並且根基之紮實,遠超同儕。
曹飛睜開眼,窗外天光微亮。
一夜修煉,非但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神完氣足,雙目開闔間,精光隱現。
他輕輕握拳,感受著體內那清晰了許多、強壯了許多的內息,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心油然而生。
曹飛收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內力在經脈中流轉,比幾日前渾厚了數倍,但增長速度已明顯放緩。
《華山基礎內功》被他用【推演】能力最佳化了不下十次,幾乎榨乾了這門基礎功法的所有潛力。
它現在執行效率極高,內力精純,但底子終究太薄。
就像一條小溪,無論河道挖得多深多寬,水源不足,終究成不了大江大河。
“基礎內功,上限就在這裡了。”
曹飛睜開眼,眉頭微鎖。
按部就班,就算有天賦加持,想達到江湖二流水平,恐怕也得數年苦功。
他等不了那麼久。
念頭不由自主地轉向了【代價反轉】。
將負面代價轉化為正面增益……
如果,他主動去觸發“代價”呢?
毒藥!
劇毒之物侵蝕經脈,損傷根基,習武之人談之色變。
但若經【代價反轉】,侵蝕是否變為淬鍊?
損傷是否變為加固?
還有那些虎狼之藥,透支精力,損耗本源。
若反轉過來,是否就能化為澎湃的修煉動力?
這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瘋長。
走捷徑的誘惑,太大了。
但問題隨之而來。
他一個普通弟子,用甚麼理由下山?
又哪來的錢,去購買那些價格不菲的“毒藥”?
毒藥這東西是真的貴的要死,在這個世界一條人命可能都沒有一份毒藥來得有價值。
曹飛的目光掃過房間,空蕩、簡陋。
他摸了摸乾癟的錢袋,裡面僅有的幾塊碎銀,連半兩像樣的毒藥都買不起。
嶽靈珊心情很好。
她新學了一式天紳倒懸,練得頗有心得,想著去找大師兄炫耀一下。
蹦跳著穿過迴廊,眼角瞥見一個人影正從側門往外走。
是曹飛。
他手裡提著一個布袋,裡面似乎裝著些雜物。
但嶽靈珊眼尖,看到布袋邊緣露出幾株草藥的葉子。
是幾種華山常見的,但處理起來很麻煩的止血草。
“七師兄?”
嶽靈珊喊了一聲。
曹飛停下腳步,轉身,:“是小師妹啊。”
曹飛英俊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輪廓分明。
嶽靈珊走到近前,好奇地指了指他的布袋:“你採這些止血草做甚麼?又沒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