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拿著剛才商店買的一根老冰棒。
隨手把包裝袋折開,丟到馬路拐彎處的垃圾桶。
美滋滋的塞嘴裡。
一輛疾馳的攪拌車以每秒九十碼的速度衝來,經過拐彎處的時候猛的一拐!
正在舔著冰棒的曹飛,感覺頭頂一黑,下意識的抬頭望去,攪拌車因為速度太快直接側翻了。
看著壓過來的攪拌車,曹飛下意識的口吐芬芳:*******你個******隨後眼前一黑!
綜武世界,華山派,曹飛穿越過來已經十八年了,直到昨天才恢復記憶。
恢復記憶的曹飛,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他的資質極差無比,努力修煉了十來年,自身境界還是不入流。
面對自身的這種情況,曹飛根本不敢下山,生怕一下山,就不知道會噶在山下的哪一個角落。
正在華山練武場上思考人生的曹飛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好啊!被我抓到了吧,曹師兄你又在偷懶了,小心我告訴我爹,讓他罰你三天不許吃飯。”
曹飛肩膀被拍的時候,他就知道是誰了。
除了嶽靈珊,華山派也不會有誰這麼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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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麼。”
“而且,我這不叫偷懶,這叫勞逸結合,懂不懂!”
嶽靈珊皺了皺眉頭。
“那我不管,除非你將你的零花錢分給我一些。”
“我的零花錢都被大師兄騙去買酒了。”
話才說完,就抓著曹飛的手臂搖晃。
曹飛被她煩得不行:“唉!怕了你了,給!我給還不成麼。”
曹飛掏出錢袋子,從一小堆銀子中挑出一兩塊較小的銀子,戀戀不捨的交給嶽靈珊。
“省著點花,師兄還沒娶媳婦呢,趁著年經我可是要存點錢出來,以後要是不混江湖了,我就到咱們華山腳下開間客棧。”
嶽靈珊笑嘻嘻的接過銀子。
“七師兄放心,有機會我叫娘幫你介紹一個漂亮的媳婦。”
說罷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曹飛看著嶽靈珊離去的開心樣,無奈的搖搖頭,沒辦法誰叫他在人家父親門下混飯吃呢。
直到嶽靈珊消失不見後,曹飛才收起目光,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面對自身極差無比的資質,曹飛實在是肝不動了,回到房間之後直接倒在床上。
隨著曹飛的意識不斷的下沉,等曹飛意識再次恢復的時候,曹飛發現他來到了一處空間。
一處空蕩的空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張茶桌。
正當曹飛疑惑的時候,離他幾丈遠的地方泛起波紋,三道身影從無到有,出現在他面前。
看著他們的面容,曹飛總覺的在哪見過,過來好一會!
臥槽x4,四道聲音同時響起,你們怎麼長得跟我一模一樣。
除了髮型和衣服不一樣,其他簡直沒有任何的區別,身高、相貌、甚至是聲音都一樣。
綜武曹飛想起了一個流派,諸位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需要諸位幫忙確認一下。
另一個人也跟著點頭道:咱們握個手?
附議x4。
當四個曹飛把手握在一起的時候,記憶、身體素質,瞬間完成交融。
原來是這樣x4。
原來曹飛的靈魂被攪拌機給壓成了碎片,靈魂不知道分成了多少塊,散落在諸天。
而這處地方可以稱之為曹飛空間。
這個空間可以提供諸天所有的曹飛交流。
這時候火影曹飛出聲。
“諸位我覺醒了一個不得了的天賦“包容”。”
“這個天賦能讓我使用任何世界的力量體系。”
綜武曹飛這時候吐槽道:“我的天賦就垃圾了,就是一個“共享”。”
“代價反轉”,海賊曹飛雙手一攤。
源星曹飛感悟完腦子裡的資訊後,嘴裡吐出兩個字“推演”
“但是需要能量,內力、魔能、查克拉、靈力、都行,唯獨體力不行。”
我不知道我穿越的世界有沒有能量,反正我長那麼大,還沒見過超自然現象。
所以這個天賦對我來說等於廢物,因為我只有體力。
綜武曹飛這時候說出疑問。
“有沒有可能,我就是連結所有諸天曹飛的關鍵,畢竟我的天賦就是共享。”
“來來來!我們再握一次手,我把這個共享天賦共享給你們,哼哼!沒有我你們甚麼也不是”
還等甚麼,火影曹飛一把握住綜武曹飛的手,其餘兩人也不甘落後,四隻手握在一起。
綜武曹飛嘴裡吐出兩個字“共享”。
四人同時感覺到,整個人圓滿了。
綜武曹飛沉下心神仔細的體會共享過來的天賦:
共享、包容、推演、代價反轉。
仔細瞭解了天賦之後,曹飛總算是總結出其他天賦的作用了。
共享、推演、包容沒甚麼好說的。
說一下比較複雜的“代價反轉”,意思是修煉有代價的武學。
使用有代價的丹藥,在曹飛身上顯現的都會是增益。
例如:如果曹飛修煉辟邪劍譜,那麼在身上顯現的增益就會是,凝神靜氣,那方面功能增加時長。
就算是吃份三尸腦神丹,別人是侵腦失控:屍蟲入腦後,使人行動如鬼似妖,失去理性。
嚴重時會攻擊至親之人,甚至出現食人行為。
而曹飛所獲得的的代價反轉將會是:大腦清明、理性加持,當然曹飛不會想著去吃就是了。
畢竟他接受不了體內有隻蟲子。
在曹飛空間把茶喝到吐之後,曹飛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
感受著自己體內充足的內力,發現自己的境界已經邁入三流。
自身的氣血更是充足無比,共享了海賊世界的天賦之後,曹飛感覺到他也開始往血牛方面發展了。
梁發提著木桶,穿過華山派弟子居住的院落。
他習慣性地瞥了一眼最角落那個房間,房門緊閉,和過去一樣。
“曹飛這小子,怕是又睡過頭了。”
梁發心裡嘀咕一句,沒太在意。
曹飛在華山派,武功進展緩慢,為人也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集體練功,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自己房裡。
師父嶽不群幾次考較,都對他搖頭嘆息“朽木不可雕”。
久而久之,大家都習慣了曹飛的存在,也習慣了他的“不入流”。
梁發走到水缸邊,舀水。
水瓢碰撞缸沿,他想著今天要練習的劍招,想著怎麼才能在年底大比中勝過陸大有,心思早已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