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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哎呦喂!新官上任三把火,先燒賈家老虔婆!

2025-11-30 作者:沐陽千羽

手裡捏著還帶著點油墨味的房契和鑰匙,趙陳溜溜達達,朝著南鑼鼓巷95號院進發。

一路上,他這身筆挺的軍裝和那與眾不同的氣質(六分儒雅四分痞氣,外加滿級格鬥自帶的沉穩氣場),回頭率那是相當高。

不少大姑娘小媳婦都偷偷拿眼瞟他,然後湊在一起低聲嘀咕,估計在猜測這是哪來的俊後生。

趙陳心裡那點小得意就別提了。

上輩子四十多年光棍生涯,啥時候享受過這種待遇?

果然,顏值即正義,放哪個年代都通用!

“紅星廠保衛科科長,行政17級,月薪99塊,住房三間正房帶耳房,後臺是軍區政委,系統在手,技能滿級……”

他一邊走一邊盤點自己的家底,越盤越覺得底氣足,“這配置,放在這四合院,怎麼也算是個頂級玩家了吧?只要我不主動去當傻柱那樣的‘舔狗’,這日子,想想就美滋滋啊!”

不多時,一個典型的京城四合院門樓就出現在眼前。

青磚灰瓦,略顯陳舊,門墩兒有些磨損,但整體格局還在,透著股歲月沉澱的味道。

門楣上沒掛牌子,但門牌號清清楚楚——南鑼鼓巷95號。

“就是這兒了。”

趙陳整了整衣領,邁步走了進去。

前院還算寬敞,右手邊是倒座房,左手邊有一棵老槐樹,光禿禿的枝椏指著天空。再往裡,就是垂花門,隔著門能聽到中院傳來的些許人聲。

他這剛進前院,還沒找準自家房門是東邊哪三間呢,一個身影就從東廂房旁邊的小門裡鑽了出來,差點跟他撞個滿懷。

來人是個胖乎乎的老太太,花白的頭髮在腦後挽了個小鬏,臉上橫肉堆積,一雙三角眼透著股精明和刻薄,身上穿著件深色的棉襖,外面套著個藏藍色的舊圍裙。

正是《情滿四合院》裡的“頂級戰力”、賈東旭的媽、秦淮茹的婆婆、棒梗小當槐花的奶奶,人送外號“老虔婆”的賈張氏!

賈張氏顯然也是被突然出現的趙陳嚇了一跳,待看清是個穿著軍裝的生面孔,而且長得還挺精神,她三角眼一翻,習慣性地就帶上了審視和挑剔的表情。

“你誰啊?找誰的?怎麼招呼不打就往院裡闖?”

賈張氏語氣不善,帶著一股子院裡老住戶的優越感,“我們這院兒,可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進的!”

趙陳心裡“咯噔”一下,喲呵,開局就遇BOSS?還是主動送上門的小怪?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擠出一絲隨和的笑容(畢竟性子隨和嘛):“大媽,您好。我不是來找人的,我是廠裡新分配來的住戶,就住這前院。”

說著,他揚了揚手裡的鑰匙和房契。

“新住戶?”

賈張氏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趙陳,目光重點在他那身軍裝和手裡那串鑰匙上掃過,“前院?前院哪還有空房?哦——你說那三間正房?”

她像是突然想起來了,前院那三間一直鎖著的正房,聽說確實是廠裡的公房,偶爾會分配給人住。

但之前住的人家要麼升遷搬走了,要麼出了事,空了好一陣子了。

“對,就是那三間。”

趙陳點點頭,側身就想繞過她去看房子。

“等等!”

賈張氏卻挪動胖胖的身子,有意無意地又擋了他一下,三角眼滴溜溜一轉,臉上堆起一種假模假式的熱情,“哎呦,是新來的鄰居啊!還是個當兵的?轉業回來的?分到哪個廠子了?”

“紅星機械廠。”

趙陳言簡意賅。

“紅星廠?那可是大廠!”

賈張氏聲音提高了幾分,像是故意說給院裡其他人聽,“那你這級別不低吧?一來就分三間正房?嘖嘖,真寬敞啊!”

她話裡有話,那眼神裡的算計幾乎不加掩飾。

趙陳心裡門兒清,這老虔婆怕是又在打甚麼歪主意,比如惦記他房子大,能不能“借”一間給她家棒梗將來結婚用?

或者看他新來的,想先來個下馬威,以後好佔便宜?

“廠裡按規定分配的。”

趙陳懶得跟她多扯皮,繼續往前走。

賈張氏卻不依不饒地跟在他旁邊,絮絮叨叨:“小夥子,看你年紀不大,一個人住三間房?多浪費啊!我們家人口多,淮茹,還有三個孩子,擠在兩間房裡,轉個身都難!你這剛來,人生地不熟的,家裡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跟大媽說!遠親不如近鄰嘛!”

趙陳已經走到了東邊那三間正房門口。房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但維護得還行,青磚到頂,窗戶是木格的,糊著白窗紙。

旁邊確實還有一間小耳房,估計能做廚房或者儲藏室。

他拿著鑰匙,準備開門。

賈張氏見狀,更是湊近了一步,幾乎要貼到趙陳身上,那股子老年人特有的、混合著頭油和說不清道不明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哎呦,這鎖好像有點鏽了,不好開吧?要不要大媽幫你叫傻柱來瞧瞧?他力氣大!”

賈張氏說著,居然伸手就想來拿趙陳手裡的鑰匙,“來來來,大媽幫你看看!”

我靠!

這就上手了?

趙陳眉頭一皺,身子微微一側,避開了她的爪子。他性子隨和,但不代表沒脾氣,更不代表能容忍這種毫無邊界感的行為。

“大媽,不勞您費心,我自己能開。”趙陳的語氣淡了幾分。

賈張氏抓了個空,臉上有點掛不住,再看趙陳那明顯疏離的態度,頓時那點假熱情也裝不下去了,刻薄的本質暴露無遺。

“哼!神氣甚麼呀!”

她撇撇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趙陳聽見,“一個當兵的,粗手粗腳的,懂甚麼呀?別把我們院兒的門鎖給弄壞了!這房子可是公家的財產,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趙陳本來已經把鑰匙插進鎖孔,聽到這話,動作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臉上那絲隨和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的審視。

他個子高,居高臨下地看著矮胖的賈張氏,那雙經過戰火洗禮和系統強化的眼睛,銳利得讓賈張氏心裡莫名一慌。

“大媽,”趙陳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漸漸安靜下來的前院,“第一,我這鑰匙是廠裡發的,鎖也是廠裡裝的,弄不弄壞,自有廠裡定論,不勞您操心。”

“第二,”他目光掃過賈張氏那因為心虛而有些閃爍的三角眼,“我是轉業軍人,分配到紅星廠保衛科工作。粗手粗腳不敢說,但抓個賊、維護個治安還是沒問題的。怎麼,聽您這意思,是對我們軍人和保衛科的工作有意見?”

嚯!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可把賈張氏嚇了一大跳!

這年頭,對軍人有意見?還對保衛科有看法?這要是傳出去,她賈張氏還想不想在院裡、在街道上混了?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我甚麼時候有意見了!”

賈張氏頓時急了,胖臉漲得通紅,揮舞著手臂,“你別血口噴人!我就是好心問問!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呢!”

“好心?”

趙陳嗤笑一聲,他那四分痞氣這會兒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來,“我站這兒不到五分鐘,您先是盤問我跟查戶口似的,接著就想替我拿鑰匙,現在又質疑我弄壞公家財產。您這‘好心’,我還真有點承受不起。”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一點,確保周圍可能偷聽的鄰居都能聽清:“我叫趙陳,紅星機械廠保衛科科長,今天剛搬進來。以後大家都是鄰居,我希望是互相尊重,和睦相處。但如果有人覺得我新來的好欺負,或者想玩甚麼裡格楞……”

他目光再次落到賈張氏身上,雖然帶著笑,卻讓賈張氏感覺脊背發涼:“那我趙陳,在部隊混了二十多年,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認死理,講原則!誰要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說完,他不再理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賈張氏,“咔嚓”一聲,利落地用鑰匙開啟了門鎖,推開那扇略顯沉重的木門,邁步走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留下賈張氏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關上的房門,想罵又不敢大聲罵,只能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好你個姓趙的!保衛科科長了不起啊?剛來就敢跟我耍橫!你等著!你等著!看老孃以後怎麼收拾你!”

她這邊正嘟囔著,中院聽到動靜的幾個人也走了出來。

有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還有剛下班回來的傻柱何雨柱,以及聽到婆婆和人吵架、急忙從家裡出來的秦淮茹。

“賈家嫂子,怎麼回事?跟誰吵吵呢?”

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率先發問,眉頭微皺。

賈張氏一看來了人,尤其是管事的一大爺和身強力壯的傻柱都在,頓時覺得有了底氣,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哎呦喂!可了不得啦!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這新來的住戶,也太欺負人啦!

我好心好意問他需不需要幫忙,他倒好,直接罵我多管閒事,還拿他保衛科科長的身份壓我,說要抓我!

這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還有沒有天理啦!”

她這一通顛倒黑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趙陳說成了個仗勢欺人的惡霸。

傻柱一聽,火“噌”就上來了。

他本來就有點愣,又對秦淮茹家格外照顧,一聽賈張氏受欺負,那還得了?

“嘿!哪個孫子這麼囂張?剛來就敢欺負賈大媽?看我不揍得他滿地找牙!”傻柱擼起袖子就要往前院衝。

“柱子!回來!”

易中海趕緊喝止,他畢竟沉穩些,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

一個剛來的保衛科科長,沒必要一上來就得罪院裡人吧?

秦淮茹也連忙拉住傻柱:“柱子,別衝動!先聽一大爺的!”

她心思細膩,看婆婆那樣子,就知道八成是她先招惹了人家。

而且,保衛科科長?

這可是實權人物,可不能輕易得罪。

劉海中揹著手,挺著肚子,官腔十足:“嗯,這個事情,需要調查清楚。新來的同志,怎麼能這樣呢?影響鄰里團結嘛!”

就在這時,前院那扇剛剛關上的門,“吱呀”一聲,又開了。

趙陳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個雞毛撣子,像是要打掃衛生。

他看著院裡突然多出來的幾個人,目光平靜地掃過易中海、劉海中、傻柱和秦淮茹,最後落在還在那乾嚎的賈張氏身上。

“喲,這麼熱鬧?”

趙陳笑了笑,那笑容看在賈張氏眼裡,格外刺眼,“賈大媽,您這唱的是哪出啊?《竇娥冤》還是《楊三姐告狀》?

需不需要我幫您去街道辦或者廠保衛科報個案,就說我‘欺負’您了?

讓組織上好好調查調查,看看我是怎麼‘欺負’您的,是搶您家棒子麵了,還是擋您家陽光了?”

他這話一出,賈張氏的乾嚎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

去街道辦?

去保衛科?

那不就露餡了嗎!

易中海等人也是一愣,沒想到這新來的趙科長嘴皮子這麼利索,一句話就把賈張氏給將死了。

傻柱看著趙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看看啞火的賈張氏,也琢磨過味兒來了,撓了撓頭,沒再往前衝。

秦淮茹趕緊打圓場:“趙科長是吧?您好您好,我是中院的秦淮茹。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媽她年紀大了,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她一邊說,一邊暗暗掐了賈張氏一把。

賈張氏吃痛,但也知道再鬧下去自己佔不到便宜,只能悻悻地瞪了趙陳一眼,嘟囔道:“誰……誰要報案了!我就是……就是說道說道!”

趙陳用雞毛撣子輕輕撣了撣門框上的灰,慢悠悠地說:“說道說道也行。正好幾位大爺和鄰居都在,我也把話撂這兒。

我趙陳,行得正坐得端,不惹事,也不怕事。

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最好。

要是誰覺得我這兒有便宜可佔,或者想給我來個下馬威……”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賈張氏那張胖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弧度:

“那我這把在戰場上用過的老骨頭,還有廠裡發給我的‘傢伙事兒’,可不是吃素的。”

話音落下,前院一片寂靜。

只有趙陳手裡那雞毛撣子輕輕揮舞的聲音,和他臉上那看似隨和,實則鋒芒畢露的笑容。

名場面·新官上任第一懟,完勝!

賈張氏,初戰,卒(暫時)。

四合院的禽獸們,第一次集體感受到了這位新鄰居的……不好惹。

而趙陳,則拿著雞毛撣子,轉身回屋,開始規劃他這三間大正房該怎麼佈置了。

嗯,系統空間裡那一千塊現金和十張票證,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這年代,有錢有票,還怕買不到好東西?

他的美好(雞飛狗跳)四合院生活,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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