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
王浩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拘泥於招式本身，而是把所有能用的手段全掏了出來。
S級戰技“炎縛鎖鏈”出手！
幽綠色的火焰化作數條鎖鏈，從四面八方朝董遠山纏去。
鎖鏈上還附著著空間波動——每一條鎖鏈都在輕微地震顫空間，讓對手難以捕捉它們的位置。
董遠山身形一閃，在鎖鏈的縫隙中穿梭。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不是單純的速度快，而是每一步都踩在鎖鏈移動的空隙處，分毫不差。
同時，他雙手連彈，一道道細如髮絲的雷電精準地擊在鎖鏈的節點上——每擊中一處，那條鎖鏈就會失去動力，軟軟地垂落。
王浩咬牙，左手一揮——
“虛空裂痕！”
一道黑色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無聲無息地朝董遠山斬去！
這是空間系S級戰技，威力足以切割一切物質。
董遠山眼睛一亮，不退反進——他右手虛握，一道雷電凝聚成劍的形狀，迎著虛空裂痕斬去！
雷劍和空間裂縫相撞，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陣詭異的“嗤嗤”聲。那道足以切割鋼鐵的空間裂縫，在雷劍面前竟然被硬生生“劈開”，分成兩半消散在空氣中。
“空間刃用得不錯，但太直了。”董遠山說，“真正的空間刃，應該像流水一樣，會拐彎，會潛伏，會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你現在的空間刃，和砍出去一刀沒區別。”
一邊打，他一邊講解：
“空間系三境——第一境空間感知，像氣體一樣飄渺，只能‘感覺’到空間，無法有效干涉。”
他一指點出，一道雷電在半空中突然“消失”，然後從王浩背後出現。
“第二境空間干涉，像液體一樣可以流動、塑造。你能穩定傳送、設定錨點、製造空間刃——這些都做得不錯。”
王浩咬牙閃避，同時揮手甩出一道空間刃，卻被董遠山用雷電輕易擊碎。
“但第三境，空間構築——像固體一樣把空間作為‘物質’來使用。你還沒有摸到門路。”
.....
董遠山停下攻擊，抬手在身前一點。
一團雷電浮現，緊接著雷電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不是簡單的扭曲，而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摺疊”起來。
雷電在摺疊的空間裡跳躍、分裂、重組，最後形成一片雷電風暴，在扭曲的空間中瘋狂旋轉。
“看清楚了。”董遠山說，“這是我的雷，加上我對空間的理解。
雖然我不是空間系，但我可以用雷模擬空間的效果。你是真正的空間系，你能做到甚麼？”
王浩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更加明亮。
董遠山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鑰匙，開啟他腦海中一扇新的門。
他怔怔看著那片扭曲空間中的雷電風暴，腦海中無數念頭翻湧。
空間構築——把空間當成可以塑造的“物質”？
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的空間刃。
每一次使用，都是“撕開”一道空間裂縫，像撕紙一樣。
但如果是“塑造”呢？不是撕開，而是像捏泥巴一樣，把空間捏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他閉上眼睛，再睜眼時，眼中多了某種明悟。
抬手——這一次，他沒有製造空間裂縫，而是嘗試著讓面前的空間“凹陷”下去。
像一個看不見的凹面鏡，把周圍的光線都吸了進去。
只維持了不到一秒，但確實成功了。
董遠山眼中閃過真正的讚賞：“好！就是他再次出手——這一次，雷電變得更加凌厲，每一道都在考驗王浩的反應、判斷、應變。
王浩雙系齊出，火與空間在他手中輪轉，雖然還做不到真正的融合，但已經隱約有了那麼一點苗頭。這個方向！”
“再來！”
王浩深吸一口氣，再次出手——
“空間錨定！”
銀光一閃，四個空間座標點出現在董遠山周圍。
這是空間系的控制戰技，一旦完成錨定，就能把對手困在固定的空間區域內。
同時，他右手一抖——
“火焰術”再次出手！
但這一次，火焰不是直接燒過去，而是透過那四個空間錨定點“跳躍”——
先傳送到第一個點，再到第二個點，再到第三個點....每跳躍一次，火焰的威力就疊加一層。
等火焰到達董遠山面前時，已經疊加了四層，威力是原來的五倍以上！
這是他剛才戰鬥中臨時想出來的招式——雖然粗糙，但思路已經有了雛形。
董遠山眼中閃過真正的驚訝：“好！”
他沒有硬接這一招——雖然以他的實力可以輕鬆接下，但他選擇了閃避。
身形一閃，他從四個錨定點的縫隙中穿出，避開火焰疊加後的最強一擊。
同時，他右手一揮，一道雷電擊碎了其中一個錨定點——那正是四個點中最脆弱的一個，也是維持整個陣法的關鍵。
“轟！”
陣法崩潰，疊加的火焰失去控制，四散飛濺。
但王浩沒有停手。
在陣法崩潰的瞬間，他已經欺身而上——
“烈焰拳！”
“空間刃！”
一左一右，同時轟出！
火焰和空間刃在半空中交織，雖然不是真正的融合，但已經形成了簡單的配合——火焰負責正面壓制，空間刃負責側面偷襲。
董遠山笑了。
他身形一轉，整個人突然化作一道雷光——那速度太快了，快到王浩根本看不清。
雷光閃過，他已經出現在王浩身後，同時右手輕輕一指點在王浩的後心。
“結束了。”
王浩渾身一僵，整個人定在原地。
一股酥麻的電流流過全身，所有的元能都被封住。
他大口喘氣，渾身汗透，拄著槍才勉強站穩。
董遠山負手而立，臉不紅氣不喘，笑呵呵地看著他。
“知道剛才那一招怎麼破的嗎？”
王浩想了想，苦笑著搖頭。
“你的思路是對的，但執行上有問題。”董遠山說，“你想用火焰正面壓制，空間刃側面偷襲。這個思路很好，雙系配合就該這樣用。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