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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約劉嵐

2026-05-08 作者:宸銘

這一頓飯,讓陳同志吃得非常滿意!

按理說,賓客吃滿意了,是會讓掌勺大廚過來喝一杯,以表謝意和對他廚藝的認可,但是這位陳同志卻似乎並沒有提出來。

“老陳,不見見我們這位大師傅?”老楊試探道。

“不了……”陳同志擺擺手,眼神意有所指地掠過在座的李副廠長和馬科長,話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深意。

楊廠長立刻會意,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候在門外的劉嵐聽得真切,見賓客無意召見何雨柱,便小步快跑去了後廚通知他。廚房裡煙火氣未散,何雨柱正解著圍裙。

何雨柱一把摟住劉嵐,問道:“那邊甚麼時候結束?”

“怎麼?這麼急?”劉嵐眼波流轉,帶著幾分調笑,指尖輕輕戳了下他的胸膛。

“嘿嘿……”何雨柱湊得更近,氣息拂過她耳畔,“那你呢?”

“死樣!”劉嵐佯怒地拍開他的手,臉上卻飛起紅霞,“以前怎麼沒瞧出來,你傻柱也是這副德行!油嘴滑舌!”

“以前你也沒拿正眼看我啊!”

“看你幹啥?!自找沒趣麼?!”劉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裡卻泛起一絲異樣。

想起從前,傻柱那張嘴毒得很,沒少擠兌她跟了李副廠長的事,兩人見面就掐,跟烏眼雞似的。

這兩天她突然發現這個傻柱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身板挺拔了,眉眼精神了,連那討人厭的刻薄勁兒也收斂了,看她的眼神更是黏黏糊糊,帶著鉤子。她今天本是想逗逗他,找回點場子,沒成想,三言兩語間,竟然就這麼勾搭上了。

“那不是你從前瞧不上我麼?”何雨柱故作委屈,“我柱子好歹是個身強力壯的爺們兒,怎麼著不比李懷德那老幫菜強?你倒好,放著我這現成的青壯勞力不要,偏去攀那歪脖樹,我這心裡能舒坦?”他信口胡謅,眼神卻帶著灼人的熱度。

這話鑽進劉嵐耳朵裡,最後那點芥蒂竟奇異地消散了。原來……不是看不上自己,而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這說明甚麼?說明自己魅力大啊!她心裡頓時像灌了蜜。

“唉……”劉嵐幽幽嘆了口氣,像是解釋,又像自我開脫,“柱子,我也難啊。家裡兩張小嘴等著喂,不找個有本事的靠山,這日子……真熬不下去。”她垂下眼瞼,掩去一絲不易察覺的難堪。

“我懂。”何雨柱收緊了手臂,語氣斬釘截鐵,“可如今,我有能耐養活你們娘仨!聽我的,往後,別再跟那老東西有瓜葛!”

“可……可我要是不順著他,這飯碗……”劉嵐聲音發顫。她何嘗不想擺脫李懷德?那老東西只會撩撥得人心慌意亂,卻從不給個痛快,那種不上不下的煎熬,比甚麼都難受!可她更怕丟了這份養家餬口的差事。

“這破工作,做不做都一樣!以後有我養著你們,還怕讓你們餓著?”

“你……”劉嵐抬眼看他,帶著憂慮,“你自個兒那點工資才多少?往後你也要成家,也要生娃,靠你那點嚼裹,哪夠養活這麼些張嘴?”

“把心放肚子裡!”何雨柱神秘一笑,壓低聲音,“我有門路!保準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那……那等以後再說吧!”劉嵐可不敢為了一時痛快,就把自己和孩子的身家性命全押在何雨柱身上。她心裡那點悸動,終究抵不過現實的冰冷。

“成!”何雨柱也不強求,“過兩天,帶你瞧瞧我的‘倉庫’!保管你開眼!”

兩人正聊著天,小餐廳那邊李懷德就喊著讓劉嵐去收拾桌子了。

劉嵐應了一聲,慌忙掙脫何雨柱的懷抱,理了理鬢角,快步去了。

等廠領導都離開後,何雨柱便如一道影子,悄然摸進了小餐廳。門栓落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寂靜的空間裡,很快便只剩下壓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光影在緊閉的門窗上搖曳,空氣也變得粘稠灼熱。

也不知過了多久,劉嵐只覺渾身骨頭都散了架,終於支撐不住,氣息奄奄地告饒。兩人氣喘吁吁地約定,晚上她家再續。眼看下午上工的點兒快到了,再耽擱不得。

何雨柱意猶未盡,卻也只得悻悻作罷。劉嵐癱軟在椅子上,足足緩了半個時辰,痠軟的腿腳才勉強恢復知覺。她扶著桌沿站起來,身體深處竟湧起一股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空虛和……留戀。那陌生的、滅頂般的痛快滋味,讓她這個兩個孩子的娘,也止不住的心尖發顫。

何雨柱則憋著一股無處發洩的火,燥熱難當。他尋了個僻靜無人的角落,心念一動,身形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置身於一個神奇的空間裡,毫不猶豫地躍進那汪清澈沁涼的山泉水中。

泉水溫柔地包裹著他,絲絲縷縷的涼意滲入四肢百骸,不僅迅速撫平了身體的躁動,連帶著心頭的無名火也奇異地平息下去,只餘下一種通體舒泰的寧靜。在這神奇的泉水中,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何雨柱眼皮漸沉,竟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下班的點,劉嵐已經先一步回家了,劉嵐早已歸家——家裡還有兩個眼巴巴等孃的孩子。她通常把孩子託付給同院一位熱心腸的大媽照看,每日從食堂帶回的殘羹剩飯,便是給那大媽一半作為酬勞。

何雨柱並未急著去劉嵐家。一來,昨晚徹夜未歸,家裡那幾個女人怕是要急壞了;二來,此刻天色尚早,街坊鄰居都還活動著,自己一個大小夥子去人家一個小媳婦家裡肯定會被人說三道四的,更何況……他深知自己這被泉水滋養過的身子骨,一旦沾上,沒三四個時辰根本消停不了。在人家屋裡待那麼久,肯定會被有心人懷疑的。

他先回了四合院。剛踏進前院,就瞧見三大爺閻埠貴正弓著腰,拿塊半舊的棉布,仔仔細細地擦拭他那輛寶貝二手腳踏車,車把和鈴鐺在暮色裡閃著微弱的光。

“喲,三大爺!”何雨柱揚聲招呼,帶著慣常的調侃,“這二手腳踏車在您手裡,都快成新車了。”

閻埠貴聞聲抬頭,見是何雨柱,小眼睛一亮,推了推滑到鼻樑的眼鏡:“柱子?昨兒個跑哪兒去了?一宿沒見人影兒!”

“去鄉下轉了轉,有點私事。”何雨柱含糊地應著,倒也沒刻意隱瞞去向。

“怪不得!”閻埠貴恍然大悟似的,“怪不得,昨兒聽說你們食堂的主任到院裡找你來著,只是你沒在。”

“嗯,聽他們說起了。”何雨柱點點頭。

“嘿,柱子啊,”閻埠貴忽然神秘兮兮又略帶顯擺地說道,“你可不知道,你昨兒沒在,咱院裡可演了一出大戲!精彩著呢!”

“哦?!”何雨柱立刻配合地露出十足的好奇,眉毛挑得老高,“啥好戲?快說說!”

“嘿嘿……”閻埠貴得意地賣著關子,搓了搓手指,“昨兒晚上,開了全院大會!你猜猜,為的啥事兒?”

“三大爺,您這不是難為我嘛!”何雨柱佯裝不滿,“我昨兒個又沒在院裡,上哪兒知道去?您老別吊胃口了,趕緊的!”。

“你不知道吧?”閻埠貴壓低了嗓門,一臉幸災樂禍,“昨兒,許大茂跟他媳婦婁曉娥,當眾幹起來了!鬧得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許大茂?!”何雨柱猛地拔高聲音,表情誇張得恰到好處,“難道……難道他前兒晚上乾的那檔子‘好事’,讓婁曉娥給知道了?!”

“嗯?!”閻埠貴像被針紮了一下,瞬間挺直腰板,眼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閃爍著極度八卦的光芒,連擦拭腳踏車的手都停了下來,“柱子!快說!許大茂前兒晚上幹啥了?!”

何雨柱反倒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咦?他乾的事兒……你們不知道?那昨兒他倆鬧騰個啥勁兒?”

“嗨!驚天大秘密啊!”閻埠貴激動得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神秘兮兮地湊得更近,彷彿在分享甚麼絕密情報,“許大茂那小子,衣服裡頭,藏著別的女人的……褲衩子!被婁曉娥當著一院子人的面,硬生生給翻出來了!當時就站在他家門口的老太太,還有秦家那丫頭,可都看得真真兒的!”他說的繪聲繪色,彷彿親眼所見,其實也是聽三大媽轉述。

“甚麼?!”何雨柱倒吸一口涼氣,演技爐火純青,“他……他還把人家姑娘的貼身物件兒揣懷裡帶回來了?!”

“甚麼姑娘!”閻埠貴一拍大腿,樂不可支,“是個俏寡婦的!哈哈哈,柱子啊,你肯定猜不到,那褲衩子是誰的!”

“不會是秦淮茹的吧?!”何雨柱假裝不經意地說道。

“嘿!”閻埠貴猛地一拍腦門,滿臉驚愕地看著何雨柱,“神了!你咋一猜就準?!”

“你不是說俏寡婦嗎?咱院除了秦淮茹,還有誰能被叫俏寡婦的?”何雨柱不由失笑道。

“你說的也是,不過我也沒說是咱院的啊。”

“你都說我肯定猜不到那褲衩子是誰的了,那說明這人肯定是我認識的,我認識的俏寡婦,而且還是你認識的,好像也就咱院的秦淮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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