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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八卦的閻埠貴

2025-11-30 作者:宸銘

閻埠貴嘴角一咧,眼角堆起幾道細密的褶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飽含八卦興味的笑容。

“怎麼著?難不成這許大茂……真跟秦寡婦攪和到一塊堆兒去了?”何雨柱故作驚詫,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這我可不敢瞎說,”閻埠貴擺擺手,嘴上雖推脫著,那眼神卻像在回味甚麼稀罕事,“昨兒傍晚,秦淮茹剛下班回來,腳還沒踏進門檻呢,就被賈張氏一把揪住了頭髮!就在當院兒裡,那罵得呀……嘖嘖,簡直是不堪入耳,不堪入耳哦……”他搖著頭,臉上卻分明是津津有味的表情。

“嗯?!”何雨柱這回是真吃了一驚,眉毛都擰了起來,“賈張氏動手了?為的啥?”

“八成就是那條褲衩惹的禍!”閻埠貴壓低聲音,湊近了些,“我琢磨著,賈張氏那會兒在婁曉娥翻出褲衩時,應該認出了是秦淮茹的,只是當時礙著人多眼雜,硬憋著沒發作。這不,等秦淮茹一回家,立馬就炸了!”

“那……秦淮茹認了?真和許大茂有那事?”何雨柱追問。

“認?打死也不能認啊!”閻埠貴一拍大腿,“這種事兒沾上就是一身腥臊!真要認了,兩人捆一塊兒都得被抓進去吃牢飯!”

“倒也是這個理兒。”何雨柱點點頭,“那後來開全員大會,怎麼個說法?”

“既然那褲衩子的主人找到了,那肯定得把許大茂和秦淮茹拉出來一起審問啊!”閻埠貴撇撇嘴,“這倆倒是嘴硬得很。秦淮茹咬死了和許大茂沒半點關係,一口咬定那褲衩是晾在院兒裡不小心丟的。許大茂更絕,演得跟真的似的,直嚷嚷自己喝得五迷三道,壓根兒不知道這玩意兒怎麼就揣進自己內兜裡了!”

“結果呢?”何雨柱追問。

“結果?”閻埠貴嘿了一聲,“許大茂認了!認了是他‘偷’了秦淮茹的褲衩!”

“呵!”何雨柱嗤笑出聲,“他不認這‘偷’,就得認那‘通’,兩害相權,他倒不傻!”

“可不嘛!不過那褲衩也確實洗得乾乾淨淨,看著就是剛晾乾收下來的。”閻埠貴補充道。

“你說他許大茂,”何雨柱憋著笑,肩膀直抖,“以前還真沒瞧出來,好這口?偷人家寡婦的褲衩?”

“人家不是說了嘛,喝斷片兒了,迷迷糊糊的,興許是當自家物件兒,順手就給‘拿’了。”閻埠貴模仿著許大茂的語氣。

“嘿!這‘喝醉’倆字,倒成了他萬試萬靈的擋箭牌了!”何雨柱語帶譏諷。

“秦淮茹那邊倒沒死咬著不放,要不是賈張氏跳著腳不依不饒,這事兒估摸著也就稀裡糊塗揭過去了。”

“哦?”何雨柱挑眉,“後頭還有戲?”

“嘿,賈張氏那點心思你還摸不透?”閻埠貴努努嘴,“不就指望著從這事兒裡擠出點油水來麼?”

“也是,”何雨柱瞭然,“那許大茂最後賠了多少錢?”

“賠?”閻埠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人許大茂脖子一梗:棒梗偷了我家的雞,我都沒吱聲!我喝多了‘不小心’拿了你們家一條褲衩子,還好意思管我要錢?!”他說完,眼神促狹地瞟向何雨柱,“對了,聽說棒梗偷雞那檔子事兒,是你替賈家賠?”

“嘿!這又是誰滿嘴跑火車?”何雨柱心頭一凜。

“還能有誰?”閻埠貴意味深長地笑,“許大茂唄!他還說你傻柱就是個冤大頭,幫人賠了雞,連人家褲衩子邊兒都摸不著,不像他……”

許大茂這話雖然沒明說,但是意思很明顯,就是他何雨柱就是個傻子,幫人家賠了雞,卻甚麼好處都沒得到,還不如他,甚麼都沒付出,就拿到人家褲衩了呢!

何雨柱心中冷笑,自己做了甚麼還需要跟你說?老子可不光睡到了秦淮茹,連你媳婦婁曉娥除了最後一步,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你許大茂還在那嘚瑟個啥勁?要不是老子把秦淮茹褲衩放進你衣服,你還真敢偷人家褲衩不成?!

不過,這些事他當然不會說出來,面上還得表現得被人家揭了老底一般的惱羞成怒。

“放他孃的狗臭屁!許大茂這孫子是活膩歪了!看來上回揍得他還不夠舒坦,今兒非得再給他鬆鬆筋骨不可!”何雨柱吼著,袖子一擼,作勢就要往後院衝。

“哎哎!柱子!柱子!別衝動!犯不上跟他置這氣!”閻埠貴慌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他現在就是一灘臭狗屎,整個院兒裡誰見了不繞著走?沾上就是一身晦氣!”

“嗯?”何雨柱本就沒打算真動手,順勢停下腳步,假裝不解地看向閻埠貴,“為啥?”

“為啥?!”閻埠貴一臉嫌惡,“就他這樣偷人家寡婦褲衩子的,誰見了不厭惡?!”

“他不是咬死了喝醉拿錯的嗎?”

“這話你信?!”閻埠貴反問。

何雨柱配合地搖搖頭。

“這不就結了!”閻埠貴一拍手,“大夥兒嘴上不說,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

何雨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許大茂這人,根兒上就壞透了。您是不曉得,前兒晚上……”話說一半,他猛地剎住,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下可把閻埠貴那旺盛的八卦心徹底吊到了嗓子眼兒。這已經是傻柱第二次提到“前兒晚上”了!

“哎哎!柱子!你這人怎麼說話總留半截?急死人了!前兒晚上到底怎麼了?快說說!”閻埠貴急得直跺腳,抓著何雨柱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

“沒啥,真沒啥,呵呵……”何雨柱打著哈哈,巧妙地一扭身,掙脫了閻埠貴的手,晃晃悠悠地踱進了中院。

“嘿!這個傻柱!說話說一半,這不是折磨人嘛!”閻埠貴望著他的背影,氣得在原地直咕噥。

何雨柱剛踏進中院,目光便落在了正在水龍頭旁搓洗衣物的秦淮茹身上。她微垂著頭,側臉上幾道紅痕在暮色中格外顯眼。

“喲,秦姐,”何雨柱踱步過去,故作關切,“你這臉上的傷是?”

“哼!”秦淮茹沒抬頭,只從鼻子裡冷冷哼出一聲,眼角的餘光卻飛快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瞟向自家緊閉的窗戶。

何雨柱心下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窗戶紙後面,賈張氏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怕正像鉤子似的釘在這邊呢。

“得嘞,秦姐既然不待見我,那就算了。”何雨柱故意提高了嗓門,慢悠悠地從隨身的布兜裡掏出一大塊東西。夕陽的餘暉恰好落在那塊肉上,肥厚的五花三層閃著誘人的油光,分量十足。“本來今兒還弄了點好東西,想著請您和京茹妹子晚上一塊兒去我那兒,嚐嚐我的手藝呢!”他一邊說,一邊故意將那塊油汪汪、沉甸甸的肥肉在秦淮茹眼前晃了晃,角度精準地確保那扇窗戶後的眼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哎喲喂!這麼大一塊肉!肥膘這麼厚!”果然,賈張氏那尖利又貪婪的聲音立刻穿透窗戶紙紮了出來,“傻柱啊!你這一個人哪吃得完?分點給我家唄!”

“怎麼吃不完?”何雨柱轉過身,對著窗戶方向,掰著手指頭,聲音洪亮,“後院老太太、秦京茹、於麗嫂子、王家嫂子,再加上我,這麼多人,就這點肉,我還怕不夠分呢!”

“哎哎!傻柱!”賈張氏一聽他抬出後院的聾老太太,氣焰頓時矮了半截,不敢再強要肉,心思立刻轉到蹭飯上,“你剛才不是說要請我家淮茹也去的嗎?怎麼轉眼就沒她份兒了?!”她可是連著幾天都聞見前院那兩家飄來的肉香,聽說都是傻柱家吃剩的油水!

“這您可冤枉我了,”何雨柱攤手,一臉無辜,“是秦姐不樂意搭理我呀!我總不能硬把她拖我家去吧?”

“誰說不樂意了?!”賈張氏立刻拔高嗓門,衝著水龍頭旁的秦淮茹厲聲吼道:“秦淮茹!聽見沒?晚上給我去傻柱家吃飯!家裡沒做你的飯!”那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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