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何雨柱給了秦淮茹一個眼神,秦淮茹乖乖去把門開啟,顧蘭施施然地走了進來,還不忘戲謔地看一眼秦淮茹。
“這麼早回來,還是一個人回來的,是不是想我了?”顧蘭走上前,跪倒在何雨柱身前,開始幫何雨柱解開褲腰帶。
秦淮茹重新把門關上,看著顧蘭的行為,也很識趣地走到何雨柱面前,開始給何雨柱寬衣。
“柱子,對不起,我不該那麼想你。”秦淮茹一副泫然欲泣地樣子,本能地開始對何雨柱施展她的白蓮大法。
“你不怕被你家棒梗知道你真是個破鞋了?”何雨柱戲謔道。
面對何雨柱的侮辱,秦淮茹也沒有任何不滿,破鞋就破鞋,何雨柱也沒說錯,反正何雨柱的女人有幾個不是破鞋的?
她們也只是何雨柱一個人的破鞋,又不是甚麼人都可以穿的。
“他能知道啥?他都要讓我跟閻解成結婚了,哪還會管我是不是個破鞋,他在乎的只是他自己的面子。”腦子清醒過來的秦淮茹也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的好大兒才不會在乎她被誰睡了,他在乎的只是自己被人家睡了不要被人知道就行。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何雨柱淡淡道,秦淮茹的德行,他太清楚了,看著挺聰明,還挺會算計,就連聾老太太都說這院裡最聰明的就是秦淮茹,可實際上呢?只要涉及到她的好大兒,那她那點聰明勁就會無限下降,變成無腦護兒的主兒。
其實何雨柱對秦淮茹都已經不止一次說過這種話了,可時間長了,不止秦淮茹,就是何雨柱自己也都給忘了,當然,這話也就是敲打敲打她而已,難道他還真能把自己女人給拋棄了?
秦淮茹重重地點著頭,表示自己記住了何雨柱說的話,身體也更加賣力地給何雨柱按摩起來。
顧蘭已經把何雨柱的火拱了起來,何雨柱一手一個,把她們摟進臥室。
“柱子,棒梗現在為了報復許大茂,非要我跟閻解成繼續結婚,你看我現在是按原計劃悔婚還是怎麼辦?”秦淮茹其實就是在解釋為甚麼還沒有跟閻解成解除婚約,並且也是在為了幫棒梗解釋為甚麼要讓她跟閻解成結婚。
“既然許大茂犯了錯,那自然還是要給他點教訓的,暫時就先由著棒梗吧,這仇要是不讓他報了,估計他心裡那口氣也不會順。”何雨柱像是在為棒梗考慮一般,實際上就是讓秦淮茹先聽棒梗的。
“但是我婆婆不同意啊,都吵了多少天了,這年都沒過安生。”秦淮茹無奈道。
這事本來就是因為她不按說好的辦,也不敢對賈張氏用強,就怕到時把她打急眼了,到外面去亂說甚麼。
主要還是沒經過何雨柱的同意,她也不敢擅作主張,萬一到時賈張氏去何雨柱那告狀,自己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那就讓她先鬧著,反正又不是真讓你跟閻解成結婚,這事還得靠她迷惑院裡那些人呢!”何雨柱一邊享受著顧蘭的推拉彈唱,一邊撫摸著秦淮茹的豐腴,但是腦子還能正常運轉,很快就有了新的計劃。
“那等我回去跟她通個氣?要不老這麼鬧,我也快受不了了。”秦淮茹抱怨道。
“不用,就讓她本色出演吧,還有,這事也快結束了,這馬上要上班了,許大茂肯定快回來了。”說著,何雨柱撥了撥正埋頭苦幹的顧蘭的腦袋,問道:“許大茂一直沒回來過?”
顧蘭抬起頭,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些天我都是獨守空房,所以,你得補償我。”
“切,說得好像許大茂在,你就不獨守空房一樣。”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許大茂因為吃了何雨柱的藥,已經沒有男人的正常功能了,所以秦淮茹才有此一說。
“哦,我說的是許大茂沒有回來。柱子哥這些天也不在,我獨守空房,所以要柱子哥補償我。”顧蘭對著秦淮茹戲謔一笑。
秦淮茹沒想到顧蘭那話還能這麼解釋,頓時沒了脾氣,說道:“那我走?讓他好好補償你。”
“好了,好了,來都來了,走甚麼走?”何雨柱說著,又把顧蘭的腦袋按了下去。
顧蘭沒法說話,只能不忿地冷哼一聲。
秦淮茹也沒好到哪裡去,因為何雨柱作怪的手已經開始在她某個敏感部位肆無忌憚起來,讓她根本無暇他顧,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
晚上,蜀園,經理辦公室。
“陳經理,我請你們幫忙辦的事,怎麼樣了?”一箇中年男子坐在陳經理辦公室內的沙發上,語氣有些不耐地問道。
如果何雨柱和張雨晴在這,一定會認出來這人正是四九城第一軋鋼廠的副廠長張德貴!
當然,現在的張德貴可已經不是第一軋鋼廠的副廠長了,而是第一軋鋼廠革委會的主任了!
“張主任,這事有點棘手啊......”陳經理看著眼前不可一世的張德貴,也是有點頭疼,他們這些人雖然手裡掌握著很多人的把柄為他們辦事,但是這些把柄他們不到撕破臉的時候可不敢真的拿出來威脅那些大人物。
“呵呵......陳經理,不就一個小丫頭片子嘛,就算她有個正部級的爹,但那也是隔著千山萬水,難道你們還能對一個地方官有所顧忌?”張德貴不屑地冷笑道。
“哎......張主任,您是不知道這女人的真實情況,要是因為怕她爹,我們也不會接您這一單任務。”陳經理滿臉苦笑,“我們為了接近她,買了一個第三軋鋼廠的正式工名額,又花了不少代價,買通了她手下的人,我們的人到現在都沒正式跟她說過一句話。”
“你們安排的這人是不是太差勁了?竟然連跟她說句話都說不上?”張德貴鄙夷道。
“哎......這女人,性子實在是太冷了,根本不跟不認識的人說話。”陳經理無奈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