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進入中院,前院閻埠貴的叫喊聲還沒消散,一個半大小子就從賈家跑了出來。
“傻叔,傻叔,您回來了?!”棒梗在屋裡已經聽到了何雨柱在前院跟閻埠貴說話的聲音,等看到何雨柱進入中院,便趕緊跑了出來。
喲呵,這小子怎麼對自己這麼親熱?難道已經知道了自己是他後爹的事實?
不對不對,如果知道自己把他媽睡了,估計早就嚷嚷著要弄死自己了。
“棒梗啊,你這是有事?”何雨柱淡淡地看著棒梗,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
“傻叔,我跟您說,許大茂那個混蛋說我媽是破鞋,您可一定要幫我媽狠狠教訓一頓許大茂啊!”
嘿,合著是拿自己當槍使呢。
“棒梗啊,你媽馬上要跟閻解成結婚了,我不適合再管你家的事了,我要是再摻和你家的事,到時被人傳出去,別人肯會說我跟你媽搞破鞋的,到時許大茂說的別人可就當真了。”我何雨柱可沒那麼傻,還能被你這個小白眼狼給耍得團團轉?
“這......”棒梗聞言一愣,思考了片刻,感覺何雨柱說的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棒梗啊,這事你得去找閻解成,畢竟你媽是他未來媳婦,許大茂這麼說你媽,閻解成這個未來丈夫怎麼可以袖手旁觀呢?他一個大男人都不為自己女人出頭,這不就是預設了許大茂說的是真的嗎?”何雨柱繼續煽風點火道。
“對對對,傻叔你說的對!我這就去找閻解成那王八蛋去!別人都這麼欺負他媳婦了,他竟然還屁都不敢放一個,真是個廢物!”棒梗說著就要往前院走。
“棒梗,回來!”這時一直躲在門後的秦淮茹趕緊從屋裡出來,把棒梗給叫住了。
“幹嘛?媽。”
“你別聽你傻叔的,許大茂都多久沒回來了,你上哪找他去?”秦淮茹這話看著是在跟棒梗說,實則是在跟何雨柱說的。
“我又不是去找許大茂,我是去找閻解成,他一個大男人整天躲在屋裡,一點都沒有男子漢氣概!”棒梗很是不屑地說道,要不是聽了顧蘭的話,想要氣死許大茂,他還真不想自己媽跟這種廢物結婚呢。
“許大茂都不知道在哪,閻解成就算真想去找許大茂麻煩,也找不到人啊!”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那......那他不會自己去找嗎?”棒梗不服氣地說道,“他整天就這麼待家裡,就能找到許大茂了?我看他就是不想出去找,也不想給你報仇!”
“行了,行了,趕緊回來吧,馬上廠裡就要上班了,許大茂還能一直不出現?”秦淮茹說道。
棒梗想想也對,便又轉身折返回來,看向何雨柱,又說道:“傻叔,等許大茂回來了,我們開全院大會一起批評他,到時您可一定要在啊,要不這院裡可沒人能鎮得住他。”
“行吧,到時我會看著他的。”何雨柱點了點頭,反正過幾天他就要搬回來住了,到時開全院大會自己肯定在的。
“那就好,那就好,有傻叔您在,看他許大茂還敢不敢囂張!”棒梗樂呵呵地傻笑著,自己的靠山回來了,他就不怕許大茂了。
“好了,棒梗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傻叔說點事。”秦淮茹把棒梗支走,她還有事問何雨柱呢。
“甚麼事?”何雨柱看著棒梗進了屋,這才對秦淮茹問道。
“去你那說吧。”秦淮茹的臉上看不出一點表情。
何雨柱沒說話,徑直走向自己家,從窗臺上的鐵罐裡拿出鑰匙,開啟大門,走了進去。
“誰幫我打掃的?”何雨柱進屋後,發現這麼久沒人住,這屋子裡還是一塵不染的,顯然是經常有人打掃衛生的。
“你說呢?”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除了她,還能有誰會來給他打掃衛生,但是這混蛋還如此對她,真是氣死個人!
“這是怎麼了?似乎有很大的怨氣啊?”何雨柱好笑道。
“哼!你說,棒梗那事,你知不知道?”秦淮茹直截了當地問道。
“棒梗甚麼事?”何雨柱聞言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哦......你說是被閻解曠和劉光福掛破鞋那事?我也是聽顧蘭說的。”
“顧蘭?你甚麼時候見過她了?”秦淮茹懷疑地看著何雨柱的眼睛,似乎是想要從中看出點端倪。
“她沒跟你說嗎?哦,棒梗也沒跟你說?”何雨柱倒是沒想到,這兩人都把那天見過自己的事跟秦淮茹提起。
“嗯?怎麼還有棒梗的事?”秦淮茹也是一愣,沒想到棒梗也知道?
“看來他們倆還真沒跟你說啊,就是棒梗離家出走的第二天,我路過一個早點攤,看到顧蘭帶著棒梗在吃早飯,我就停下來跟他們打了招呼,顧蘭便把棒梗離家出走的事跟我說了一遍。”何雨柱簡單了給秦淮茹解釋了一番。
“哦......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你也是那天才知道棒梗被欺負的事?”秦淮茹還是不太相信何雨柱。
“甚麼叫那天才知道,那天能知道不是已經很早了?之前我又沒在院裡,你又不是不知道。”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他當然是聽出來了秦淮茹言語中的懷疑,但是他確實不知道許大茂會做出那樣的事,所以他這也算是問心無愧。
“許大茂找人欺負棒梗,不是你的意思?”秦淮茹還是不死心地想要從何雨柱嘴裡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秦淮茹,你甚麼意思?我跟許大茂甚麼關係,你不清楚?我讓許大茂去欺負棒梗,是你沒睡醒還是我在做夢?”何雨柱冰涼的眼光看向秦淮茹,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對秦淮茹太好了,讓她敢當面質疑自己了。
感受到何雨柱眼神中的冷冽,秦淮茹心中頓時一凜,她最近確實是被棒梗的事給擾了心神,對何雨柱都產生了懷疑,但是現在感受到何雨柱眼神中對自己的冷漠,她的腦子一下就清醒過來了。
她現在的一切可以說都是何雨柱幫她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