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道走進陳經理辦公室,看到陳經理正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陳經理,我回來了。”張九道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老張,你回來了?”陳經理聽到聲音,抬頭向張九道望去。
“是,回來了,火車晚點,剛到四九城,這不就趕緊到店裡來了。”張九道解釋道。
“任務完成了?”陳經理問道。
“沒有......”提起這個,張九道就一陣無奈,於是便把自己上火車後怎麼跟張雨晴搭訕,張雨晴怎麼不搭理自己,後來又因為車票問題被安排到了別的車廂,最後到了哈市,找不到張雨晴的事給說了一遍。
“這事有點奇怪啊,你那車票是我特意買的跟她一個車廂的,怎麼會是坐錯車廂呢?”陳經理懷疑地問道。
“我也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但當時那些乘警都是這麼說的,那我也沒辦法啊。”張九道無奈道。
“行了,沒辦妥就辦妥吧,我再找別人去試試吧,這娘們是真的冷,我們派去軋鋼廠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找到機會近她的身呢,要不是他買通了張雨晴辦公室的人,還得不到她這次去東北的準確時間和她所買的車票的準確訊息。”陳經理也有些無力地說道。
張九道自然已經領略過張雨晴的冷淡,不由地點了點頭道:“是啊,真沒想到,這個離了婚的女人,竟然會這麼冷,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男人才跟她離婚的。”
“聽報上來的訊息稱,她跟他們辦公室的一個小姑娘關係非常好,說不定人家是喜歡女人呢。”陳經理猜測道。
“這麼說的話,就說得通了,哎......”張九道不由地嘆息道。
“行了,老張,這次的任務的確是我們沒有調查清楚人家的具體情況,九爺中午還在這吃飯呢,提起你這事,他也說了,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等過幾天我們再物色個目標,這次可別再失敗了。”陳經理半是安撫,半是警告地說道。
“真的?!那真是謝謝九爺和陳經理了。”張九道笑著感激道。
本來他以為這次任務失敗就失去加入金九他們這個組織的機會了,但是沒想到現在竟然金九和陳經理還願意再給他一次機會,看來自己在九爺和陳經理還是挺看重他的嘛。
其實他哪裡知道,人家是看上他媳婦了。
當然,就算他知道了,也絲毫不會在意,畢竟在這之前,他就已經把自己媳婦送給別人當玩物了。
......
於此同時,跟馬榮他們分別後的何雨柱,獨自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
他得回來看看,自己交代顧蘭做的事完成得怎麼樣了。
只是剛走進前院,就遇到了閻埠貴坐在自家門口曬太陽。
“喲,傻柱,這是上哪回來了啊?這大過年的都沒在家過。”閻埠貴看到兩手空空的何雨柱,心裡不由一陣鄙夷。
“呵呵,我上哪過年,還得向您報告啊?您這三大爺管得可真寬。”何雨柱的臉上滿是戲謔。
“嘿,這怎麼說的?我不就是問問嗎?這麼說大夥兒都是一個院裡住的,你和雨水兄妹倆突然消失了,大夥兒不都擔心嘛。”閻埠貴連忙解釋道,他可不敢讓何雨柱說自己管得寬甚麼的,搞不好又得給自己頭上扣上甚麼屎盆子。
“哦?是嗎?您這麼擔心我們兄妹倆的話,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我們上哪過年去了?我們可是跟老太太說過的,您要是真去院裡問過,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何雨柱好笑道。
他和何雨水去趙家村過年這事,院裡其實只有顧蘭和秦淮茹知道,當然李晶晶也知道,但是李晶晶也去了趙家村,現在還不在院裡。
但是他也確實跟聾老太太說過,他要帶著何雨水要出去過年,不過不是說的趙家村,而是他師姐家,反正這院裡也沒人會真正關心他去了哪,哪怕到時有人問起,楊月嬌難道還能說漏嘴了?
而現在聽到閻埠貴這問的話,他就知道,院裡還真沒人關心他們兄妹倆怎麼沒在院裡過年這事,甚至可以說他們根本就不在意他們是否還住在這個院裡。
“呵呵......那個......我這不是最近事有點多嘛,對了,傻柱,我家老大和秦淮茹的事現在又出現問題了,你看......”閻埠貴被何雨柱的話懟得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得趕緊轉移了話題。
“三大爺,這是你們倆家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何雨柱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能跟你沒關係呢?你是小當和槐花的乾爹,那跟賈家也是乾親,乾親也是親嘛。”閻埠貴倒是會攀關係。
“哦,這樣啊?那倒確實是跟我有點關係,那啥,我沒辦法,你們另請高明吧。”何雨柱說著也不給閻埠貴再次說話的機會,直接就進入了中院。
“哎哎,我都沒說是甚麼事呢,你就說沒辦法!”閻埠貴在身後喊著,只是何雨柱壓根就不願意搭理他。
不過透過跟閻埠貴的交談,何雨柱也基本知道了秦淮茹和閻解成婚事目前的大致情況。
閻家肯定還是想要讓這事能成的,估計是賈家那邊出了問題,而問題應該就是出在賈張氏身上。如果是棒梗反對,那秦淮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跟閻解成解除婚約,而且誰也沒法說甚麼,畢竟棒梗離家出走閻家老三是出了大力的,就憑這點,賈家要是悔婚,閻家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可現在閻埠貴只說是出現了問題,那肯定還沒有到解除婚約的地步,只是有人出來阻攔了,而且這個阻攔的人還不是那麼好對付,那麼這人也只有是賈張氏了。
這也正常,畢竟賈張氏可從來沒同意秦淮茹跟閻解成的事,而按照計劃,這次的事正好可以順水推舟把這婚事給攪黃了。
只是她沒想到,棒梗竟然會堅持這段婚事。
而這一切自然應該就是顧蘭的手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