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討論的這個任務目標,自然就是張雨晴了!
而陳經理他們要對張雨晴下手,也是接了張德貴的任務。
至於張德貴為甚麼會下這個任務,那自然是對張雨晴念念不忘了,當然,還有當初因為跟何雨柱採購物資的事有關係。
只不過,他跟李懷德不對付,可不敢在李懷德的底盤對張雨晴下手,更不敢親自出手,所以就把這事交給了陳經理身後的組織來辦。
至於他一個堂堂正廳級幹部怎麼會跟這種見不得光的組織有來往,那自然是因為他有需求啊,這組織裡培養出來的女人可是非常讓他滿意的,而且這些女人的身份也是甚麼樣都有,高官夫人、千金小姐、文工團明星等等,只要你能給出足夠的報酬,他們就可以找來你想要的女人!
而這所謂的報酬,那自然不光是錢了,各種物資、黃金白銀、古董字畫,甚至國家機密,他們都能接受。
對於陳經理的抱怨,張德貴其實也深有體會,他跟張雨晴也算是同事了不少時間的,對於張雨晴的冷淡自然不會不清楚。
“那這事就沒法辦了?”張德貴有些不甘地問道。
“我們再想想辦法吧,反正你也不急,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了,就算再多等一陣也沒關係嘛。”陳經理安慰道。
“那要等到甚麼時候?我雖然不急,可也不能總這麼等下去吧?”張德貴沒好氣地說道,“等我哪天不行了,你們把她弄過來了,我也沒啥用了啊。”
“瞧您這話說的,張主任的身體怎麼樣,我們還能不知道?再說了,就算張主任真到了體力不支的時候,我們這不還有藥嘛,肯定能讓您如願以償。”陳經理的臉上陪著笑,這售後問題還是得處理好的。
這話倒是讓張德貴消了不少氣,那個組織確實有那種藥,而且效果好,副作用小,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得來的。
“那也不能拖太長時間,就算我可以用藥,但是張雨晴畢竟也快三十的人了,再過幾年人老色衰了,我可不想玩一個黃臉婆。”張德貴正色道。
“是是是,您放心,我們已經有了新的計劃了,應該很快就能把她拿下的。”陳經理笑著說道。
“行,那這事就先這麼說。”張德貴點了點頭,“對了,晚上幫我介紹個醫生吧。”
“醫生?張主任是哪裡不舒服嗎?”陳經理疑惑地看著張德貴,你要看病去醫院啊,跑我這飯店來幹嘛?
“嗯,慾火焚身,陳經理幫我安排個醫生應該沒甚麼問題吧?”張德貴一本正經地說著大實話。
“哦......居然這麼嚴重?那是得找個醫生好好看看,東城區人民醫院有個婦科主任,年芳三十,不過保養得很不錯,那身段,那容貌,可一點不輸張雨晴。”陳經理瞬間秒懂張德貴的意思,很快想到了符合要求的工具人。
“哦?不輸張雨晴?那倒是不錯,就是這醫藥費......”
“一個第一軋鋼廠正式工名額,再加一頭生豬。”陳經理報出了價格。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給我送到老地方。”張德貴說著站起身,準備離開。
“不吃了飯再走?今天剛好張師傅回來了。”陳經理說道。
“要說這張師傅的廚藝吧,也還行,不過跟第三軋鋼廠的何雨柱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雖然這小子跟我不對付,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廚藝是真不錯。”本來張德貴也不會想到何雨柱,但是今天他過來就是為了張雨晴的事,而張雨晴那次壞了他的好事就是從何雨柱手裡採購物資的事,所以陳經理提到吃飯,又似乎在炫耀張九道的廚藝,他才會突然想到了這個當初第一次見面就敢駁他面子的廚子。
“哦?!又是第三軋鋼廠?這我倒是還真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這人的廚藝比張師傅還好?”陳經理有些不相信地說道。
“呵呵,你不會認為張九道的廚藝已經是最好的了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張德貴不屑地說道。
“那倒不會,但是張師傅的手藝應該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而且聽說他正在評選國宴大師呢。”陳經理說道。
“就他?還國宴大師?你們的人難道就沒嘗過那些國宴大師的菜?”張德貴有些吃驚地看著陳經理,他可是大概瞭解一些這個組織的實力的,想要搭上一名國宴大師的線,應該不是甚麼問題。
“嘿嘿......說起來,我雖然是這蜀園的經理,可在我們組織裡,其實根本不夠看的。”陳經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他也沒撒謊,在組織裡他還真就只是個小管事,地位也就比婁曉娥之前遇到的王東海和張副主任這種具體執行的人高一級而已。
“行吧,行吧,我先走了,記得把那醫生給我送過去。”說完,張德貴已經離開了辦公室。
陳經理聽著張德貴越來越遠的腳步聲,不由陷入沉思。
首先是張雨晴的事,他得想想哪個工具人適合這個任務。其次是何雨柱的事,既然張德貴都說這人廚藝好,那是不是可以挖到蜀園來當大廚?
蜀園可不只是他們組織的一個據點,而是可以給他們鎖定潛在客戶和物色工具人的場所。
能來蜀園吃飯的,一般也不是甚麼普通人,能上貴賓間的一般也都是有些實力的人物,而這些人就是他們組織的重要目標!
當然,如果遇到那種長相出色的人,他們也都會想盡辦法去接近並控制起來,淪為他們手裡的工具!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蜀園的名氣,一個飯店的名氣來源,首當其衝的自然是飯菜的口味!
所以,相比於張雨晴,反倒是那個叫何雨柱的更讓陳經理感興趣。
“喂?把喬翠屏和柳蘭馨叫到蜀園來,還有去紅星軋鋼廠買兩個工作名額過來,正式工臨時工都可以,一個廠辦的,一個食堂的。”陳經理撥通了一個電話,對電話那頭直接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