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5章 趙剛出事

2025-12-31 作者:宸銘

眾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不是傻子,經過婁曉娥這麼一提醒,都明白了許大茂在說謊,不管有沒有汙衊婁曉娥,至少許大茂肯定是沒說實話。

這時何雨柱又開口道:“許大茂,趙曉娥說的話,我們都聽明白了,你這嘴裡就沒幾句話是真的,我剛剛就說了,你在汙衊趙曉娥,現在你還有甚麼話說?”

“我......我沒有,傻柱,這裡有你甚麼事?我們家的事用不著你來管!”許大茂也不知道怎麼反駁婁曉娥的話,只能透過駁斥何雨柱來轉移話題。

何雨柱聞言戲謔地點了點頭,說道:“對,你們家的事我沒資格管,但是趙曉娥現在可是跟你離婚了,你一個大男人汙衊一個女同志,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了,還有,許大茂,你還沒有給趙曉娥同志一個解釋呢,我們大夥兒也都在等著聽你解釋,你為甚麼要汙衊趙曉娥!”

許大茂一聽,這傻柱竟然還揪著不放,但是也知道,現在只能把話說清楚,要不今天這事不能完,但是這事他的確說了謊,不過也不影響大局,只要釘死了婁曉娥是在幫婁家轉移東西,那她就逃不了被抓去批鬥的命運。

於是便開口道:“沒錯,我在這件事上是記錯了,那些話不是她在那時候說的,但是我保證,她肯定是說過的。”

“呵呵,你保證?你用甚麼保證?這種話你都可以隨便瞎說,你覺得還有人會信你的保證嗎?!我還保證你跟我說過你看不上二大爺當那甚麼組長呢!”何雨柱輕笑道。

“傻柱,你放屁,我甚麼時候說過這種話?!”許大茂真是要被氣死了,這傻柱真的是太難纏了。

“傻茂,你就不要把那些沒證據的事拿出來說事了,你要是沒證據證明趙曉娥說過那些話,那趙曉娥反對文革這事就是你在汙衊!”

“你!”許大茂鼻子都要被氣歪了,重重地吐出幾口濁氣,嘴角再次上揚,說道:“行,你說這事我沒證據,那就算了,但是那些東西可做不了假吧?那些東西可都是她從婁家拿回來的,也就是說她跟婁家還有關係,婁家是大資本家,是我們社會主義的毒瘤,她幫著資本家轉移東西,那她就是資本家的幫兇!”

何雨柱這次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婁曉娥,也不知道她為甚麼故意把這麼重要的把柄送到許大茂手裡。

他可不相信婁曉娥會無緣無故把那些東西藏到許家去,她在趙家村的院子可比這地方大多了,想要藏甚麼藏不下?

果然,婁曉娥對此只是咧嘴一笑,不屑地說道:“許大茂,你還真是不要臉,甚麼屎盆子都往老孃頭上扣!我剛剛都說了,我沒往你家放東西,那些東西也不是我拿來的,就算我要藏東西,難道不會藏到農村去嗎?!”

“那誰知道,那些東西我親眼看著你偷偷放進去的!”許大茂很是自信地說道,因為這次他沒說謊,他說的都是真的。

婁曉娥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嘲諷,“既然你親眼看著我放進去的,那你當時為甚麼不去舉報?而要等到現在?”

“婁曉娥,我那是看在咱倆夫妻一場的份上!”

“哦,那現在呢?我可不記得咱倆是在你把東西交上去之前就已經離婚了的。”

“你......你......哼!懶得聽你狡辯,反正那些東西就是你從婁家拿回來的,你再狡辯也沒用!”

“呵呵......你這話就不對了,你說那些東西是我拿回來的,可你又拿不出證據來,你這不是誣陷嗎?我還說這東西本來就是你許家的呢!”

“哈哈哈哈......婁曉娥,你說這話,你問問在場的人,他們信嗎?!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許大茂是真的笑了,他覺得婁曉娥真的是太傻了,連這種謊都能說出來,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在場的其餘人也都覺得婁曉娥那話只是氣話,許傢什麼情況,他們還能不清楚?要說有東西,那肯定是婁家的啊。

婁曉娥自然知道她剛剛那句話別人不會信,不過沒關係,她也不需要別人相信,只要讓別人懷疑就成,她轉過頭,微笑著說道:“呵呵......諸位,你們可別忘了,許富貴兩口子是犯了甚麼事被抓進去的。”

鄰居們聽到婁曉娥提到許富貴兩口子犯事的事,不由得都開始思索起來,很快易忠海就說道:“我想起來了,老許兩口子好像是販賣古董被抓的,而且......聽說賣了還不止一件......婁曉娥,你是說......”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許大茂交上去的所謂的四舊,肯定不是我拿來的,如果不是我拿來的,那能放在許家的東西,除了我不就只有許家的人了嗎?!本來我也不相信許大茂會有東西上交,但是想了好久,忽然就想到了許家那老兩口販賣古董的事,既然連古董都能有,那有一些小黃魚和金銀玉器也是正常的吧?!”婁曉娥不急不緩地說道。

“不可能!婁曉娥,你別在這汙衊人,那箱子就是你放進去的,我看得清清楚楚!”許大茂急了,他明明看著婁曉娥放的箱子,可現在怎麼反而還說那些東西是他許家的了呢?!

“傻茂,剛剛趙曉娥不是問你嗎,如果真是她放的,你既然當時都看到了,為甚麼不去舉報?”何雨柱此刻已經明白婁曉娥打的甚麼主意了,這女人不愧是個心機女,原來是在這等著許大茂呢。

“我.....我當時又不知道她藏的是甚麼?!”許大茂忽然像是找到了藉口,連忙辯解道:“對,我當時壓根兒就不知道婁曉娥藏的是甚麼,怎麼回去舉報呢?也就是前天才發現了這箱子裡藏的竟然是那些東西,就連忙找劉組長了,並且把東西給了劉組長,讓他上交到革委會。對,就是這樣!”

許大茂這個解釋,也算說得過去,畢竟誰也沒有規定,看到自己媳婦藏東西,就必須馬上去檢視藏的是甚麼,晚幾天去看也沒甚麼問題。

婁曉娥也沒想到,這許大茂竟然會這麼說,倒是讓她一時間也沒法反駁,但是這東西必須跟自己撇清關係,於是便又說道:“那你跟我說說,我是甚麼時候把東西拿到你家的?!”

“呵呵......就你回院裡的那天,你藏完東西,便又出門了。”許大茂冷笑道,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我回院裡那天可是直接去了老太太屋裡,絕對沒有去過你家!”婁曉娥再次否認道。

“對對對,老婆子我可以作證,曉娥進屋後就沒出去過。”聾老太太也連忙作證,當然她作的是偽證。

只是讓她倆沒想到的是,當天劉家人其實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二大媽當即說道:“不對,老太太,我那天好像聽到婁曉娥進了你家後沒多久就又出來了,好像是去了我家隔壁。”

二大媽剛說完,還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聽到何雨柱的聲音悠悠傳來,“二大媽,您說的這可不能算數,先不說您有沒有親眼看到趙曉娥去了許大茂家,就是以您是二大爺媳婦的身份作的證就算不得數,那些東西可是二大爺拿去上交的,那他肯定受到了上面領導的嘉獎,這就是屬於既得利益者,作為一個既得利益者的家屬,您和您家人都不能作為證人的,也就是說,你們家人說的話,都當不得真!”

“怎麼就當不得真了?!難道我們說真話都不能說了?!”二大媽聽到何雨柱這麼說,很是憤怒地問道,明明她說的都是真的,怎麼就還不能當真了?

“二大爺,您是專案組組長,應該懂這個吧?您給二大媽說說,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何雨柱看向劉海中,他沒必要去跟二大媽去扯,而是把問題拋給了劉海中。

其實劉海中哪知道那些,但是既然何雨柱都這麼說了,為了不讓人覺得他這個當領導的甚麼都不懂,只能點頭說道:“傻柱說的沒錯,我們家的人說的話的確當不得真,這樣吧,這事既然許大茂和婁曉娥兩人都不承認那些東西是自己的,那這事就還需要調查,等調查結果出來之前,剛剛對婁曉娥的處理辦法也就不作數了,這事就先這樣吧,散會!”

劉海中說完,就直接往後院走,他怕再待下去,婁曉娥和何雨柱還會說出些甚麼不該說的來,他是真怕了這兩人了,本來以為就是走過過場,順便給許大茂添點堵,沒想到最後搞出這麼多事來。

何雨柱和婁曉娥也沒再追著不放,目前的結果已經算不錯了,主要目的,婁曉娥與許大茂的婚已經離了,而且對婁曉娥也基本沒有產生甚麼影響,劉海中說的需要調查,估計也就是嘴上說說,給他自己也是給婁曉娥和許大茂一個臺階下,就算真的去調查,那也調查不出甚麼來,到最後就是不了了之。

而且,那革委會,呵呵,好處都已經到手了,人家才不會管這東西到底屬於誰呢,除非還能繼續從他們手裡榨出油水來。

而許大茂則是怨毒地瞪著婁曉娥和何雨柱,就是這兩個人,今天拆了他的臺,讓他在全院人面前丟了臉,婁曉娥甚至還顛倒黑白,把那些東西說成是他的,簡直是豈有此理!

“婁曉娥,傻柱,咱們走著瞧!”

“切,你也就是隻會說這一句了,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也沒見你能把我怎麼樣!”何雨柱不屑一笑,轉身回了自己家。

“哼!許大茂,你給我等著!”婁曉娥也是冷冷地甩下一句威脅的話,便攙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後院,留下許大茂一個人獨自在院中無能狂怒。

......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又是過去了一週,在這一週裡,孫玉婷請李懷德在食堂小餐廳裡吃了飯,並且還發生了關係,何雨柱也拍了照片,當然發生關係是假的,還是用的秦淮茹當時的套路,但是李懷德不知道啊,畢竟他倆之前就有過關係,所以李懷德也理所當然地沒有任何懷疑。

而孫玉婷則每天都被何雨柱叫到辦公室裡去吃肉夾饃,隨著癮越來越大,孫玉婷現在已經徹底沉淪在何雨柱的淫威之下,把她背後勢力的底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她背後的人,其實就是一群遺老遺少,而她本人祖上也是旗人,只是比那些遺老遺少更加落魄,連口飯都吃不上了,要不是長得好看,被那個組織裡的人看中,讓她專門做一些勾搭那些手裡有點權勢的男人,從那些男人手裡弄點好處的事,她早就餓死了。

而那些遺老遺少也是專門靠著這法子,從那些男人手裡漏出來的好處,做點倒買倒賣的勾當,養活著這麼一群人。

這些人,手裡有一些祖上傳下來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現在卻根本不敢拿出來,這些東西不能變現,那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就是隻能看不能吃,根本沒有一點鳥用!

於是一部分人就組織在一起,搞了這麼一個組織起來,大夥兒一起湊點錢,幹起了倒爺的勾當,也就是勉強能養活這麼多人而已。

因為之前從第一軋鋼廠的張副廠長那聽到了何雨柱手裡有大批次物資的事後,便開始打起了何雨柱的主意,本來他們他們準備直接找何雨柱的,但是何雨柱卻根本不給他們接近的機會,只能先找了當初的食堂主任唐元慶。

於是便讓孫玉婷去勾搭了唐元慶,當然,唐元慶這人雖然有色心也有色膽,但是卻沒有那魄力把孫玉婷拿下,直到離開軋鋼廠,都還只是在跟孫玉婷玩曖昧。

孫玉婷也是倒黴,剛來的時候,還想去勾引何雨柱,而且還差點成功了,當時何雨柱也是因為被她惹出了火,才去庫房跟秦淮茹和楊月嬌洩火,誰知道她過去偷聽的時候竟然被何雨柱發現了,因此引起了何雨柱的懷疑,導致了何雨柱處處防著她,使得她後來只能去勾搭李懷德,來了一個曲線救國。

何雨柱知道了孫玉婷背後是那些遺老遺少,便也放下心來,這些人現在也翻不起甚麼浪來,到是可以從他們身上弄來不少好東西,所以他也讓孫玉婷給那邊帶話,以後可以用那些東西來支付物資的錢,那些人自然也樂得如此。

這段時間裡,許大茂已經進入革委會糾察隊專案組,成為一名專案組成員,也成了劉海中的手下,還跟著去抄了幾戶人家,不過這些人家也沒甚麼東西,許大茂也沒撈到任何好處,使得他都有些反悔,畢竟他為了當上這個專案組成員可是交上了不少好東西!

雖然交上去的那些東西其實並不是婁曉娥拿回來的全部,但也讓他覺得虧得慌。

沒錯,婁曉娥當時拿回來的東西,那箱子裡可是裝滿了的,小黃魚二十根,金銀玉器也有二十多件,他可是拿走了一大半,只留下一點交了上去。

許大茂心裡煩躁,他不能把劉海中怎麼樣,婁曉娥現在也已經跟他離婚,離開了四九城,他想找她麻煩也找不到,現在只能找何雨柱的麻煩了,他憋了這麼久的怒火總要找個地方發洩才行。

這天,何雨柱剛給孫玉婷播完種,就接到了吳玉蘭的電話,說是趙剛出事了,讓他趕緊把趙茹帶到農村去,並且給她重新辦理個身份,暫時先隱姓埋名起來。

何雨柱心中一緊,給還沒緩過神來的孫玉婷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軋鋼廠。

而他因為心中焦急,卻沒有看到他騎車衝出軋鋼廠大門的時候,背後有雙陰狠的眼睛正死死地看著他離開。

這雙眼睛的主人自然就是許大茂了,他從辦公樓出來,正好看到了一臉焦急的何雨柱出去。

肯定是出事了,要不傻柱不會是這種表情!

許大茂第一反應就是傻柱出了甚麼大事,他正想找傻柱麻煩呢,也不知道他出了甚麼事,不過看他那樣子,肯定不是甚麼好事,嘿,要不跟上去看看?能看到傻柱倒黴,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啊!說不定還能趁機上去踩上一腳呢!

想到此,許大茂趕緊跑去推上腳踏車,也朝著何雨柱剛剛離開的方向追去。

只是他實在低估了何雨柱的體力,更何況還是滿心焦急的何雨柱,他騎出去十多分鐘後,連何雨柱的影都沒見到,只得心有不甘地回到了軋鋼廠。

“喲,這不是咱於大廠花嗎?怎麼,有事出去?”許大茂剛回到軋鋼廠,就看到於海棠一臉焦急地準備出去。

“許大茂?!你趕緊把腳踏車借給我,我有急事。”於海棠看到許大茂正推著腳踏車,連忙攔住了他的去路。

“有甚麼事啊?我送你過去唄,反正我正好也沒甚麼事。”許大茂聽到於海棠要借自己腳踏車,心頭不禁一動,再次升起了對於海棠那點塵封已久的悸動。

“我真有急事,你要不幫我去趟你們院,找我姐說一聲,我娘摔傷了,在區醫院。”於海棠著急地說道。

“你姐?於麗?她都很久沒在院裡了,她不是在孃家嗎?”許大茂疑惑地問道。

“啊?哦,那算了,我先去醫院吧。”於海棠也不等許大茂反對,直接奪過許大茂手裡的腳踏車,騎上就出了軋鋼廠大門。

許大茂則是看著於海棠離開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他從剛剛於海棠的話裡似乎抓到了甚麼。

直到於海棠的身影消失,許大茂這才轉身回了辦公樓,去了劉海中的辦公室。

“劉組長,我剛剛看到傻柱著急忙慌地出了廠,好像是發生了甚麼大事。”

“哦?!甚麼事?”聽到是傻柱的事,劉海中頓時來了精神。

“不知道,我追出去的時候,他早沒影了,但是我看他那樣子,絕對是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許大茂信誓旦旦地說道。

“你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你就來跟我說這些,這不是在消遣我麼?”劉海中沒好氣地說道。

“要不咱去食堂找他師姐問問?他師姐肯定知道。”許大茂提議道。

“你覺得她會告訴你?大茂啊,傻柱是甚麼人,你不會不知道,你要是敢動他師姐,他肯定會找你拼命的。”劉海中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也知道,傻柱這人重情義,誰對他好,他能對人家掏心掏肺。

你可以跟傻柱對著幹,他對你下手還會懂得輕重,但是你要是動了他身邊人,那他真的會不管不顧。

“我們也就是找她問問,要是願意說更好,不願意說我們也不會把她怎麼樣。”許大茂卻依舊不死心。

“你想做甚麼,你自己決定就行,反正我甚麼都不知道。”劉海中說道。

許大茂暗罵一句老狐狸,這明顯是隻想要好處,卻不願意冒風險嘛,不過他實在是太想知道何雨柱出了甚麼事,於是點了點頭,說道:“您放心,我今兒就沒來過您這。”

劉海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許大茂轉身出門,心中卻是對劉海中越發不滿,這才當幾天官,就把那些官場陋習學了個九成九。

來到食堂,許大茂就去了何雨柱辦公室,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食堂的兩位大美人都在呢。

“喲,孫同志也在呢?”許大茂看到孫玉婷在這,有些意外,楊月嬌是專門給何雨柱處理文職工作的,這個廠裡很多人都知道,她在何雨柱辦公室很正常,但是孫玉婷只是食堂的雜工,這會應該在食堂幹活才對,怎麼會在這呢?

“嗯,我來找何主任有點事,沒想到他不在。那甚麼,月嬌姐,既然何主任不在,那我先下去忙了。”孫玉婷說著,便出了辦公室。

“嗯,好的,等何主任回來,我會跟你說的。”楊月嬌對孫玉婷說道,在外人面前,她也是稱呼何雨柱為何主任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