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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三件事

2025-12-28 作者:宸銘

對啊!那麼多錢呢?!難道是被老許兩口子給藏起來了?!

至於給了許大茂,那應該不可能,就許大茂那種騷包的性格,就算隱瞞下來有那麼多錢的事,平時的吃穿用度也不可能虧了自己。

劉海中覺得應該找機會去許富貴兩口子之前住的地方好好找找,說不定能找到那一筆鉅款呢。

不過,眼下還有事要解決,這許大茂連著兩次讓自己白忙活,怎麼說也要讓對方付出點代價才行。

“大茂啊,現在這裡也沒有東西,今天帶人去抄婁家我可是跟李廠長打了報告的,明天要是甚麼都沒帶回去,我肯定少不了挨批,到時你想跟婁曉娥離婚,那估計也不是那麼容易了。”劉海中隱隱威脅道,他也沒把話說得太絕,只是說要跟婁曉娥離婚會比較難,但是他相信許大茂能聽懂他的意思,那就是你許大茂以後在廠裡也會比較難。

許大茂當然能聽懂劉海中這話背後的意思,他也是心累,沒想到自己的計劃竟然會出現如此多的偏差,本來想著能靠著巴結劉海中,在革委會給自己某個差事,沒想到現在反而被劉海中給記恨上了。

哎......算了,只能走最後一步了!

“那個,劉組長,我忽然想起來,前幾天婁曉娥帶回來一些東西,我還看她偷偷摸摸地藏東藏西,肯定是從婁家帶回來的四舊!”

“哦?!婁曉娥還從婁家帶東西回來?!你怎麼不早說?!”聽到婁曉娥還藏著東西,頓時又來了精神,要是那些東西是違禁的,那他今天的任務也不算白跑。

只是他完全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婁曉娥現在很少回院裡住,就算回來了,也都是住在聾老太太那裡,那她從婁家拿回來的東西為甚麼會藏到許大茂家裡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覺得兩人現在還沒有離婚,哪怕鬧得再不愉快,那家也還是她婁曉娥的家,她有東西肯定也還是會藏到家裡才對。

許大茂似乎早就料到劉海中會這麼問一般,便把早就想好的藉口說了出來,“主要是我也不敢確定那些東西到底是不是她從婁家拿回來的,要不是您說沒有從婁家找到東西,我這才猜測是不是婁曉娥也幫著轉移了一部分。”

劉海中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點了點頭道:“那去你家看看。”

他也不敢再抱太大希望了,這許大茂平時多機靈一人,怎麼這事做的老是出現紕漏呢?

“哎,好!”

於是兩人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出圍牆,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

匆匆忙忙進入許家,許大茂把門從裡面鎖上,這才來到婁曉娥藏東西的地方,在一個櫃子下面,許大茂從裡面拖了一個箱子出來。

劉海中連忙上前,死死地盯著那個箱子,著急地讓許大茂趕緊把箱子開啟。

箱子開啟的一瞬間,劉海中的眼睛都直了,只見箱子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五根小黃魚,還有一些金銀玉器,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亮眼的光芒。

雖然活了這大半輩子,從來都沒見到過這麼多金銀珠寶,但是劉海中卻知道,這點東西對於被稱為婁半城的婁家來說,肯定是九牛一毛!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有了這些東西,至少也能給李主任一個交代。

“大茂啊,你這次可是立功了,明天我就把東西交給李主任,讓他給你把婚給離了!”劉海中高興地就要去拿許大茂手裡的箱子。

只是許大茂卻把箱子蓋上,往旁邊讓了讓,使得劉海中撲了個空。

“許大茂,你這是做甚麼?!”劉海中沒有拿到箱子,臉色難看地瞪著許大茂。

許大茂卻是護著箱子不為所動,幽幽道:“二大爺,這東西我知道需要交上去,但是我這算不算大義滅親、檢舉有功?”

此刻的許大茂再一次沒有叫劉組長。

“那當然了,我知道大茂你是一個好同志,我們的革命隊伍就需要多一點像你這樣的積極分子,組織上會牢記你的功勞的。”劉海中這時也只想把那一箱東西拿到手,對於許大茂對他的稱呼也沒那麼在意了。

呵呵,官沒當上幾天,這忽悠人的話倒是張口就來,許大茂心中冷笑一聲,說道:“那您說我這樣的積極分子,是不是還應該更加進步一點呢?”

進步這個詞說的就是升官,這時許大茂在找自己給他升官呢!

劉海中這下也明白過來了,甚麼想要跟婁曉娥離婚,其實只是順帶的,他的最主要目的還是想要當官!

許大茂甚麼人,他劉海中還是比較清楚的,這要是給他當了官,那自己估計就會成為他的墊腳石,不過現在這局面,自己不答應他,那這東西估計也不好拿到手,畢竟現在也沒有別人在,要是等明天帶人過來,估計這許大茂早就把東西藏起來了,到時肯定會倒打一耙,說自己汙衊他。

“嗯......大茂啊,你想進步,我是知道的,這樣吧,你把東西給我,我明天找李主任說說,你放心,你的功勞我肯定不會貪的,不過至於能進步到哪一步,就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許大茂覺得劉海中說的也沒錯,一步登天有點困難,但是隻要能搭上李懷德的線,那就有機會往上爬!

“行!劉組長,那明天就有勞您在李主任面前美言幾句了。”許大茂說著,有些不捨地把手裡的箱子遞了過去。

不過想到自己以後能成為革委會的幹部,那今天送出去的東西,早晚會回來的,甚至是十倍百倍的回來,他也就釋然了。

“哎......嘿嘿嘿......大茂啊,放心吧,我明天一定給你在李主任面前把你的功勞都好好說道說道。”劉海中樂呵呵地接過箱子,語氣也變得隨和起來。

“好,好,那以後還要請劉組長多多關照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呵呵呵呵......”

......

第二天,劉海中帶著那箱子樂呵呵地進了李懷德辦公室,在裡面待了半小時左右,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李懷德好好表揚了他一番,許大茂託他辦的事也辦成了,當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很快在宣傳科的許大茂收到了通知,他從今天起,也成為了一名革委會糾察隊專案組的組員。並且他與婁曉娥的離婚申請也透過了。

當晚,劉海中在四合院組織了一場全院大會,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那張之前坐著三位管事大爺的八仙桌,現在只有他劉海中一個人坐著了。

沒錯,三大爺閻埠貴,也沒資格跟他這個領導坐一張桌子了。

見人來差不多了,劉海中便輕咳一聲,兩隻手向人群虛按幾下,示意議論紛紛的人群安靜。

“今天呢,我這個軋鋼廠革委會糾察隊專案組組長、咱南鑼鼓巷95號院管事一大爺,劉海中,召集全院住戶召開這個全院大會,主要是有三件事要說。”

“說是三件事,實際上呢,其實就是一件事,不過為了讓大夥兒瞭解事情的真相,不要胡亂猜想,所以我分成三件事來講!”

“這第一件事呢,就是許大茂舉報他媳婦婁曉娥,哦,現在叫趙曉娥,說她幫著她以前的孃家,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大資本家婁半城家,轉移四舊的東西,並且已經把那些東西已經找出來交給我這個專案組組長,由我交給了咱軋鋼廠革委會李主任手裡!”

說到這裡,劉海中頓下,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舉起茶缸子喝起水來。

而院裡那些住戶卻已經鬧騰開了,各種反應的都有。

“甚麼?!婁曉娥手裡還有那些東西?不是說婁家已經跟她斷絕關係了嗎?”

“切,這養了二十多年的姑娘,你說斷就能斷的啊?!”

“不是,我是說,婁家不是說早就把家產都捐了嗎?哪還有那些東西?”

“這話你也信?!這婁家這些年也沒見去上班工作,他們平時的吃穿用度從哪來的?”

“也是啊,這麼說的話,那婁曉娥從婁家拿些東西回來也就正常了。”

“不對啊,這些東西肯定都值不少錢呢吧?這許大茂能捨得就這麼交出來?!”

“是啊,要是別人做這事,我信,但是許大茂......呵呵......”

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連忙站起來,看著那說話之人,指著別人的鼻子就怒聲道:“李二狗,你說啥呢?!我許大茂現在可是革命積極分子,我怎麼就不能做這事了?!”

“是是是,你是革命積極分子,你跟婁半城一樣,都可以大公無私地把家產捐出去。”那李二狗也不怵他,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

“李二狗,你這話就說錯了,人家婁半城捐的可是他自己的家產,可他許大茂捐的卻是婁半城的,嗯......這婁半城還真是一個大善人吶!”這時,何雨柱的聲音從劉海中背後傳來,他一直坐在自己門口,也就是劉海中的身後。

“傻柱,你說這話甚麼意思?!”許大茂看向何雨柱怒吼道。

“嘿,我說你是傻茂,你還不承認,我說的話有那麼難聽懂嗎?”何雨柱嗤笑一聲,“剛剛二大爺說,那些東西他都交給李主任了,那這些東西肯定是存在的,他又說那些東西是你交給他的,你跟他說那時趙曉娥從婁家拿回來的,那是不是說那些東西本來是屬於婁半城的?你把婁半城的東西交出去了,是不是你捐了婁半城的東西?我那話說得有問題嗎?”

“你!”許大茂手指指著何雨柱,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

“我甚麼我?!我家可是八輩貧農,家裡可沒有東西讓你捐!”

“哈哈哈哈......”人群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哼!傻柱,你給我等著!”許大茂只能扔下一句威脅的話,忿忿地重新坐到凳子上。

劉海中見自己目的已經達到,便又輕咳一聲,繼續說道:“好了,下面說第二件事。”

眾人便又安靜下來,等待著劉海中說下面的事。

剛剛他說完第一件事,沒有直接說第二件事,就是想要讓大夥兒議論一番,把許大茂的不地道展現在大夥兒面前。

許大茂雖然讓他在李懷德面前露了臉,但是也被許大茂利用了一把,這就讓他心裡對許大茂非常不爽,所以他也故意擺了許大茂一道。

而且,這事真要說起來就是一個陽謀,任誰都說不出來他是在坑許大茂,畢竟他說的話都是真實的,只是說完後,口有點渴,想喝水罷了。

“這第二件事,就是婁曉娥,哦,趙曉娥,她雖然是婁家的養女,並且已經跟婁家斷絕了關係,但是她還跟婁家這個大資本家有來往,還幫著婁家轉移四舊的東西,說明她依舊心懷資本主義思想,對我們文革有很強烈的反對意見,所以,咱軋鋼廠革委會決定要對她進行長期的思想教育!”

“而第三件事......”

“等等!”就在劉海中準備繼續往下說的時候,何雨柱打斷了他,“二大爺,人趙曉娥可是貧農成份,怎麼就需要進行思想教育了?!”

“傻柱,你剛剛沒聽我說嗎?!她幫著婁家藏東西,還對文革有反對意見,還保留著資本家的思想,這樣的一個人,不需要進行思想教育嗎?!”劉海中轉過身,看著坐在他身後臺階上的何雨柱訓斥道。

“她幫婁家藏東西,你看到了?!他對文革有反對意見,我怎麼沒聽她說過?院裡其他人有誰聽她說過?”何雨柱冷冷道。

“他要是沒藏婁家的東西,那我交上去的那些東西從哪來的?!還有,婁曉娥是許大茂媳婦,她要是有甚麼想法,肯定是跟許大茂說了,而她對文革有反對意見的話,也是許大茂告訴我的!”劉海中說道,有一次把許大茂給賣了。

婁曉娥剛想出言反駁,卻被旁邊的聾老太太拍了拍手,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稍安勿躁,並向何雨柱看去。

婁曉娥順著聾老太太的眼光,看向何雨柱,只見何雨柱冷冷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呵呵......那些東西是不是婁家的咱先不說,就是許大茂說她反對文化大革命這話,我就覺得不太能讓人相信,文化大革命開始的時候,婁曉娥都已經很少回咱院裡來住了,她跟許大茂的關係咱大夥兒也都看在眼裡的,就算她真的反對文化大革命,她也不可能會跟許大茂說吧?!還有,許大茂說甚麼就是甚麼,那我還說許大茂跟我說他反對文化大革命呢!那是不是現在也要讓許大茂也要去接受思想教育?”

其他都還好說,但是涉及到文化大革命,那可不是小事,要是真按實了反對文化大革命,那婁曉娥今天還真就要被抓去接受思想教育了。

那思想教育,可不是真的去上課,而是要去挨批鬥,要去參加各種勞動的!

關鍵是頭上那頂帽子,可是能讓人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的恥辱!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婁曉娥被安上反對文化大革命這個罪名的!

許大茂再一次坐不住了,站起身就對何雨柱吼道:“傻柱!我甚麼時候跟你說反對文化大革命了?!”

“那婁曉娥甚麼時候跟你說反對文化大革命了?!”何雨柱反問道,隨即又看向婁曉娥,說道:“趙曉娥,你跟許大茂說過,你反對文化大革命?”

“沒有!我都多久沒跟許大茂說過話了。”婁曉娥搖了搖頭。

“婁曉娥,你甭想狡辯,就你把那些東西拿回家的時候,我不讓你把那些四舊的東西拿回家,你當時就是跟我那麼說的!”許大茂頓時就惱羞成怒地說道。

“我跟你說甚麼了?”婁曉娥戲謔地看著許大茂,眼中滿是嘲諷。

“你說......你說文化大革命不好,會把你家的東西都沒收掉,所以你要把你家那些東西藏到家裡來。”

“呵呵......”婁曉娥輕蔑一笑,沒有再跟許大茂多廢話,而是看向劉海中,“二大爺,先說第三件事吧。”

劉海中以為婁曉娥已經承認了她說過那些話,於是便又繼續開始說道:“第三件事,那就是廠裡革委會已經透過了許大茂同志的離婚申請,所以,從今天開始,趙曉娥不再是許大茂的媳婦,許大茂也不再是趙曉娥的男人。”

“嘿,還真是一個無情的男人啊,看媳婦對自己沒啥用了,就要把媳婦一腳踹開,嘖嘖......”何雨柱再次陰陽怪氣地說道。

“呸!傻柱,婁曉娥有資本主義思想,跟我不是一路人,我當然要跟她離婚了!”許大茂怒吼道。

“行行行,這是你們倆的事,我也懶得摻合。”何雨柱無所謂地說道。

而婁曉娥卻是也站起身,笑著說道:“這件事我同意了,也認下了,從今天開始,我趙曉娥與許大茂不再有任何關係!”

劉海中見婁曉娥竟然如此爽快了認下了這個結果,也有點意外,不過反正跟他也沒關係,只要不出么蛾子就行。

他剛準備起身,宣佈結束會議的時候,又聽到了婁曉娥的話音傳來,“二大爺,這第三件事我認下了,但是第二件事,咱還得好好說道說道。”

“嗯?!你剛剛不是已經承認許大茂說的話了嗎?現在還有甚麼好說的?!”劉海中皺著眉頭,看向婁曉娥,不知道她又要整甚麼么蛾子。

“二大爺,我可沒承認我說過那些話,那些話都是許大茂胡說的,我剛剛只是為了不想浪費大夥兒時間,懶得去跟他爭論而已,這種事,他說我說過,我說我沒說過,誰在說謊,誰說的是真話,也無法分辨,但是,我想說的是,我根本就沒有從婁家拿過所謂的四舊的東西回來過!”

婁曉娥的這話,頓時引起了院裡人又一次熱切議論,就連劉海中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也是氣得不行,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婁曉娥竟然還死不承認,那些東西明明就是婁曉娥偷偷藏進去的,怎麼現在還不承認了呢?!

“婁曉娥,那些東西劉組長可是親眼見過的,要不是你從婁家帶回來的,難道還能是我許家的不成?!”

本來這話也只是許大茂說的氣話,但是沒想到婁曉娥卻還真順著他這話說了起來,“是不是你許家的,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沒見過你們所謂的甚麼四舊的東西!二大爺,我冒昧問下,您看到的那些東西都有些甚麼?”

劉海中沉吟片刻,也沒隱瞞,“五根小黃魚,還要一些金銀玉器。”

“呵呵,就這點東西,如果真是婁家讓我藏的,我用得著藏在許家嗎?我藏我農村那房子裡不是更安全?我隨便找個地埋了,誰能找得到?!”婁曉娥冷笑道。

聽到婁曉娥這話,眾人也默預設同,這點東西又不多,隨便往身上一藏,帶出城去,到了農村,隨便找個地一埋,哪還要許大茂和劉海中甚麼事?!

劉海中想想也是,不由得用審視的眼神看向許大茂,想看看他怎麼說。

“劉組長,您別聽她胡說,那一箱東西絕對是我親眼看著她偷偷藏起來!”

“是嗎?!既然都被你看到了,我為甚麼還要放在那裡,不重新換個地方藏?!”婁曉娥冷笑道。

“因為你當時以為我睡著了,根本不知道我看到了你藏東西的過程!”

“哦?!是嗎?!那請問,你之前說我反對文化大革命的話,是我把東西拿回家,你不讓我拿回家的時候,我對你說的,可你現在又說,我拿東西回家的時候,你是假裝睡著了,我根本不知道你看到了我藏東西,那你當時就應該沒有反對我把東西拿回來啊,我又怎麼說了那些反對文革的話呢?!”婁曉娥說的這些話,雖然有點繞,很多人一時間也沒弄明白,但是大概意思卻是很明白,那就是我拿東西回家的時候,你都是假裝睡著的,怎麼會拒絕我把東西拿回家?既然你都沒拒絕,那我怎麼又跟你說了我反對文革的話呢?也就是說,你前後兩次說的話是自相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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