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只以為是李建國看上了張雨晴,要想挖自己的牆角,所以把仇恨都放在了李建國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身上。
還是傻柱的眼光好啊,怪不得要拆散這個敗類跟雨水處物件呢,原來早就發現了他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牲!
“哈哈哈哈......劉建國?就憑你?哈哈哈哈......就你這樣的還想打雨晴的主意?!就算她跟我離了婚,她也看不上你!”劉光齊就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得肆無忌憚。
劉建國卻不以為意,他自覺自己比劉光齊可厲害多了,就說在這晶晶的身上,自己可比劉光齊這銀樣蠟槍頭能多一倍的時間呢!
嗯,劉光齊一分鐘,他兩分鐘,他的第一次給了晶晶,也不知道別人怎麼樣,反正相比於劉光齊,他以為自己很厲害了。
只是他沒看到當時張雨晴拍照時候,臉上的鄙夷之色,要是知道在張雨晴心中,他跟劉光齊其實是一樣的,估計他也笑不出來了。
“呵呵,劉光齊,你根本就不知道雨晴同志想要的是甚麼,行了,你趕緊走吧,你留下來,也無濟於事。”李建國再次趕人。
“把相機給我!”劉光齊說著就要上去搶李建國手裡的相機。
只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忘了李建國警衛員的身份,直接被李建國一腳踹翻在床上。
“劉光齊,給自己留點臉吧,我不想把事鬧大,趕緊把衣服穿好滾蛋!否則別怪我下手沒個輕重了!”李建國冰冷的眼神睥睨著像死狗一般躺在床上的劉光齊。
劉光齊只覺肚子一陣翻滾,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一般,疼得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別裝死,趕緊走人!”李建國見他不動,已經煩躁地等不了,就衝上去就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想要把他拖出房間。
“啊......放手,放手!”劉光齊吃痛地嚎叫著,兩隻手趕緊去抓李建國揪他頭髮的那隻手,用力想要掰開。
李建國把劉光齊往地上一扔,又去把他的衣褲扔到他身上,“趕緊滾!”
劉光齊也不敢再多說甚麼,顧不上疼痛,快速穿好衣褲,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劉光齊離開後,李建國再也忍受不住,快速脫下衣褲,撲向了一直平靜地看著事態發展的晶晶。
晶晶本來就是張雨晴花錢找來的暗門子,自然無所謂跟誰發生關係,而且她也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大佬,她必須聽從張雨晴的命令。
所以,不管李建國還是劉光齊,他們到底打成甚麼樣,都跟她沒關係,她只要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如實告訴張雨晴就可以。
劉光齊從李建國那裡離開後,就在糾結著要不要把李建國陷害他的事告訴張遠志和張雨晴,他根本不知道其實這一切就是張雨晴主導的,他希望看在丫丫的份上,自己又是被陷害的,能得到張雨晴的原諒,只要張雨晴原諒他,那張遠志那邊應該也就問題不大了。
所以,他決定先主動跟張雨晴坦白,也讓張雨晴知道李建國的齷齪心思,以博得她的原諒。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從張雨晴那得到的回答只有兩個字:離婚!
這下可把劉光齊給急壞了,要是沒了張雨晴,那張遠志那邊肯定也不會再留著他,那他的仕途也就到此為止了,甚至搞不好還要被抓進去吃槍子,畢竟一旦張雨晴不保他,那李建國手裡的照片就是他犯流氓罪的證據!
於是他便又聯絡上家裡,想讓劉海中去幫他在張雨晴面前求求情,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不要離婚。
所以,在張雨晴還沒調到紅星軋鋼廠的時候,劉海中就去第一軋鋼廠找過她,想要勸她不要跟劉光齊離婚,只是不管他怎麼說都沒用,畢竟人家的心裡早就有別的男人了,而劉光齊跟別的女人上床也都是一手策劃的,你想讓她這個始作俑者違揹她的計劃,想屁吃呢!
所以後來張雨晴調去了紅星軋鋼廠,也是故意避著劉海中,劉海中也不知道她來了紅星軋鋼廠,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去找她,畢竟當時他可還只是個普通工人,以他欺軟怕硬的性子,自然是不敢上趕著去給自己找不自在的。
而今天,張雨晴竟然主動找上門來,顯然不是來談判,而是來下通知的。
而劉光齊當初跟他說這事的時候,也只是說自己是被人陷害了,並沒有說人家手裡有他犯錯誤的照片,所以劉海中以為只要咬死了劉光齊是被人陷害的就沒事了。
“你看看吧,本來我不想拿出來的,他劉光齊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丟人呢!”張雨晴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到劉海中面前,而這照片就是劉光齊跟晶晶的床照。
劉海中看著那張照片,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地看了好幾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確認那照片中的男人是不是他家老大劉光齊,而只有他知道,他在看人家姑娘的身子呢,嘖嘖,真白,真大!
“好看吧?!”張雨晴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逝,戲謔地說道。
“嗯,好看......不是,不好看......”當著自己兒媳的面,看這種照片,劉海中也不由得老臉通紅,說話都結巴起來。
“行了,這照片你留著慢慢看,想看的話,還要更好看的,你要不要?只要你能說通劉光齊主動提出離婚。”張雨晴輕笑道。
“還有更......那個......雨晴,光齊說,他是被人給陷害的,你想想,要不是陷害的,怎麼會被人當場拍了照片?”劉海中這腦子,還真的是時好時壞的,現在竟然還能想到這個。
只是,這又怎麼樣呢?因為陷害劉光齊的人,就她本人啊!不得不說,陷害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是無辜的,更不要說,劉光齊本來就不無辜!至少次日早上的第二次,就是他見色起意,而且還沒經過人家姑娘的同意。
“你沒看到照片上劉光齊的表情多開心嗎?這是玩得太投入根本就沒發現旁邊有人吧,嘖嘖,或者說,他本來就知道旁邊有人,還同意人家拍照的呢!”張雨晴這次回到四九城後,跟何雨柱也是玩了不少花樣,臉皮子自然也是比以前厚了不少,這種在這個年代可以說是離經叛道的話也是隨口就來。
這話可是把劉海中驚得目瞪口呆,這思想,這花樣......還真的是刺激啊!
他看向張雨晴的眼神都變了,公公和兒媳......以前也不是沒聽說過,這種禁忌讓他激動得血管都快被充爆了。
“雨晴......你......”劉海中的語氣,不是憤怒,而是探究,更是激動。
“噁心!”看著那讓人作嘔的表情,張雨晴真的快要被氣瘋了,她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謅的話,竟然給劉海中開啟了甚麼奇怪的封印。
“那個......雨晴啊,要不......要不今晚就住這吧?”劉海中兩眼放光地看著自己大兒媳,討好地問道。
“滾!儘快讓劉光齊提離婚,要不我就讓這些照片出現在四九城和哈市的大街小巷!”張雨晴說完,直接起身離開,她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待下去,看著劉海中那噁心的模樣,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劉海中想要追出去,但是最終還是沒敢邁出那一步,畢竟要是在院子裡鬧起來,自己這名聲和地位就不保了!
張雨晴剛走出四合院,就遇到了從婁家回來的何雨柱,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去了之前吳玉蘭住的那個院子。
因為張雨晴白天要上班,丫丫就留在了哈市,由張遠志媳婦帶著,所以現在張雨晴也是一個人住,晚上去哪也不會有人管著。
......
婁公館,一群保衛員真的是掘地三尺,但是依舊沒有發現任何有關四舊的東西,領頭的去劉海中那覆命後,其他人便回了軋鋼廠。
這些人忙活一晚上,啥好處沒撈到,心裡對劉海中這個草包已經生出了不滿,再加上上次四個保衛員失蹤也是在給劉海中做事的時候發生的,所以保衛處的人已經對這個專案組組長有了很大的情緒。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沒多久,婁振華夫婦倆就連夜離開了婁公館,從此在四九城銷聲匿跡。
何雨柱知道這事,已經是半個月後了,還是婁曉娥跟他說的,而婁曉娥其實也是才知道她父母去了香港,是福伯確認婁振華夫婦安全到達香港後才來告訴婁曉娥的,跟這個訊息一起送來的,還有兩處藏著寶物的四合院的房契!
當然這些房契的所有人肯定不是婁家人,要不可不敢拿出來,而且也很容易被查到。
當何雨柱看著那兩張房契上的名字時,忽然問道:“你家就不怕這兩人會去街道辦掛失補辦?到時這兩個四合院和那些院裡的東西可就成別人的了。”
“哪真有這兩人啊?其實這兩人其實就是我爹。”婁曉娥笑道。
“甚麼?!怎麼可能?!你爹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合法的身份?!”何雨柱很是震驚道。
“那我現在的身份怎麼來的?”婁曉娥似笑非笑地問道。
何雨柱懂了,婁曉娥現在的身份是趙家村的趙曉娥,還是他幫忙給辦的。
但是,何雨柱還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我看這房契的時間也不短了吧?難道你家早就有這門路了?那當初為甚麼還要找我幫你辦這個身份?”
“我也不知道你當初也是用這辦法啊,你告訴我的時候,都已經跟趙家村那邊說好了,那我也就只能由著你安排了啊,而且你弄的這個身份也確實不錯。”婁曉娥解釋道。
得,這倒是自己自以為是了,還以為就自己一個聰明人呢,哦,不對,自己這個辦法還是從那些同人小說中看到的,沒想到婁家早就在這麼操作了。
當然,這些都是半個月後的事了,時間回到劉海中帶人抄婁家的那晚。
張雨晴離開劉家沒多久,就有保衛員過來找劉海中,說了查抄婁家的結果,那自然是甚麼違禁品都沒搜出來,這讓劉海中很是氣憤,這一把火竟然連燒都沒燒起來,比上次聯合閻家搞傻柱都不如,上次好歹還把傻柱和秦淮茹抓去關了一會兒呢!
再加上剛剛張雨晴過來說要跟自家老大離婚,還有自己那點陰暗齷齪的心思被當場戳破而產生的惱羞成怒,所以劉海中也不管三更半夜人家睡不睡覺,直接就衝到許大茂家門口,哐當哐當一陣砸門,把整個後院的人都給驚醒了。
“許大茂,你給我滾出來!”
很快,許大茂睡眼朦朧地開啟門,一臉迷茫地看著劉海中,問道:“二大爺,您這是?”
呵呵......果然,還叫我二大爺,之前還劉組長長,劉組長短的,現在睡懵了,就把心裡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了吧?
“哼!許大茂,你很好!竟然敢騙我,大晚上的讓我帶人去婁家,還說甚麼有四舊的東西,我們把人家地都翻過來了,也沒找到你說的那些東西,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讓我在保衛處的人面前丟臉?!讓李主任對我有意見?!”
劉海中說話的聲音很大,剛剛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的婁曉娥也聽得清清楚楚,她這才知道,今天劉海中去自己家抄家的事竟然是許大茂搗的鬼,不過,這也不算太意外,雖然跟她的計劃有點偏差,不過也沒有脫離掌控。
也幸虧自己父母謹慎,提前把東西都轉移出去了,要不今天還真要出大事了。她也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會如此惡毒,會讓劉海中去抄她家,比起她大姐夫跟家裡撇清關係,許大茂的做法無疑更惡劣,更加讓人寒心!
幸好自己早早認清了這人的本性,跟了何雨柱,要不此刻自己該有多傷心多絕望?!
想到此,婁曉娥就準備去呵斥許大茂,只不過,許大茂卻把劉海中叫進了屋裡。
“傻娥子啊,看清楚這人的本性了吧?他許大茂就是天生的壞種!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這時,身後的聾老太太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
“嗯......這種人不值得!”婁曉娥點了點頭,看著已經關上大門的許家,也不再去糾結許大茂是怎麼樣的人,反正自己跟他也已經基本沒甚麼關係了。
許家,許大茂此刻已經完全清醒,給劉海中倒了一杯水,問道:“二大......劉組長,您剛剛說婁傢什麼都沒有?!”
“哼!你說呢?!要是搜出來了東西,我犯得著大半夜不睡覺,來找你?”
“不應該啊,前兩天......”許大茂剛想說前兩天婁曉娥還帶了東西回來,忽然就想是明白了甚麼,連忙說道:“我知道了,劉組長,他們肯定把東西都轉移掉了!”
“轉移?!轉移去哪?難道他們婁家還有其他房子?我可記得婁半城當年把身家都捐給國家,就剩現在住的那個樓公館了!”劉海中其實也不相信婁家會把自己所有家產都獻給國家,反正他劉海中要是有那麼多錢,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但是能查到的資料裡,婁家的資產就是隻有那一棟別墅和別墅周圍的那一點院子了。
“哎......劉組長,這種話,也就騙騙那些普通人,您這樣的領導怎麼會相信呢?我跟你說啊,劉組長,他們家在外面的院子可不少,只不過房主用的是別人的名字!”許大茂假裝神秘地湊到劉海中耳邊,小聲說道。
劉海中聽許大茂這麼一說,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那些普通人了,而且他本來就不太相信,只是沒有想到那一層而已,還能把自家財產放到別人的名頭下面,要是那些人昧下了這些東西,那還不得哭死?!反正他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當然,他也不會把這些疑慮說出來,別讓人覺得自己是甚麼都不懂的土包子。
於是問道:“那你知道他家在外面的院子嗎?你能肯定他們把那些東西都放在那些院子裡了?!”
“我倒是知道一個,而且還知道那個院子裡的確是藏了東西的!”許大茂臉上笑嘻嘻,心裡卻是媽賣批,這個院子除了婁家人也就他許家人知道,本來準備等劉海中把婁家人都抓了之後,自己把那院子裡的東西佔為己有的,只是沒想到婁家人竟然提前轉移了樓公館裡的東西,讓劉海中白跑了一趟不說,還讓劉海中記恨上了自己,使得自己不得不把那個院子給暴露出來。
劉海中聽到許大茂竟然知道一個婁家藏東西的院子,頓時又激動起來,雖然那院子明面上不屬於婁家,就算把那院子裡的東西抄了也不能把婁家怎麼樣,但是有了那些東西,那他也能給李主任一個交代了。
於是,劉海中便迫不及待地拉起許大茂,一邊往外拽,一邊說道:“走走走,現在就走,先去看看東西還在不在,可別讓婁家人給轉移了。”
“哎呀,劉組長,不用那麼急,那地方本來就是婁家用來藏東西的,怎麼可能還會轉移呢?”許大茂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也怕婁家真的會把那院子裡的東西給轉移了,畢竟今天劉海中帶人去了婁家,也算是打草驚蛇了,只是就這麼點時間,就算婁家想要轉移,應該也來不及吧?
“先去看看再說!”劉海中已經吃過兩次虧,可不敢出現第三次,這次必須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才會去找保衛處的人過來執行任務。
兩人騎上腳踏車,很快來到那個院子,那院子上著鎖,許大茂也沒有鑰匙,只能想辦法翻牆進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兩人翻過圍牆,氣喘吁吁地進入院子後,打上手電筒,便進入一個房間。
只是,這房間內除了灰塵,啥也沒有,空空蕩蕩,一覽無餘。
“嗯?怎麼甚麼都沒有?”劉海中看向許大茂,皺眉問道。
“這院子沒人住,肯定不會有傢俱的,估計那些東西沒放在這房間吧,我們去其他房間看看。”許大茂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他其實也沒來過這院子,只是當時聽他爸媽說起過。
“嗯......那去其他屋子找找。”劉海中覺得許大茂說的也有道理,這院子沒人住,那些生活用品啥的也沒必要。
於是兩人又一個屋子接著一個物資找了起來,只是等兩人把整個院子裡的房間都找遍了,也沒有看到一件東西,沒錯,沒有任何東西,除了建築本來有的構件和灰塵,其他甚麼都沒有!
“大茂,這就是你說的婁家四舊的東西?!”被接連騙了兩次,劉海中的語氣已經冰冷到了極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院子是我爸媽跟我說的,他們以前還經常過來偷偷拿這裡的東西出去賣呢!”許大茂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騙劉海中,把自己父母偷雞摸狗的事都給抖摟了出來。
沒錯,這個院子就是當初許富貴夫妻偷拿東西出去賣的那個,而這裡面的東西其實早就被何雨柱給收到了空間裡,當初許富貴夫妻倆一出事,許大茂就發宣告與他們斷絕了關係,所以許大茂哪裡會知道這院子裡其實已經空了呢?
“你是說老許偷了這裡面的東西出去賣?我記得當時好像他們兩口子犯的事好像就跟古董有關吧?不會是他們兩口子把這裡面的東西都給偷完了吧?”劉海中想起許富貴犯的事,不由得猜測道。
“這......應該不會吧?那麼多東西,要是都被他們賣了,那那些錢呢?”許大茂其實也有些懷疑劉海中猜測的是真的,但是東西賣了之後,那些錢去了哪呢?他爸媽就他一個兒子,那麼多錢不留給他還能留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