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幽靈大盜來了德國，這讓歐洲各國如臨大敵，德國更是發動所有力量嚴防死守，相關實驗室草木皆兵！
第二天下午，計九方前往第二個目標：默克製藥研發中心。
這裡的難度更大，蔡司公司的事情已經傳開，默克中心加強了安保，他遠遠就看見門口增加了守衛，所有進出人員都要嚴格檢查證件。
尤其是運送物料進出的車子，運送人員更是固定熟面孔。
強攻不行，只能智取。
計九方觀察了一下午，發現了一個規律：
隔一天的下午四點，有一輛運送實驗器材處理垃圾的卡車進入中心，司機和押運員會在門衛室辦手續，時間大約十分鐘。
這期間，卡車停在門口，無人看管。
他可以藏在卡車上混進去。
第二天下午三點五十，計九方出現在研發中心附近的樹林裡。
四點整，那輛熟悉的卡車駛來，在轉彎減速時，他像狸貓一樣鑽到車底，抓住底盤上的橫樑。
擱在以前，他是不敢這樣做的，但現在身手越來越靈敏，做這些得心應手。
卡車停下，辦手續，然後緩緩駛入廠區。
計九方在車底看見了內部的佈局：幾棟實驗樓，一個動物房，還有獨立的儀器樓。
卡車在動物房後門停下，司機和押運員下車，開啟車廂門，開始搬運裝動物的籠子。
計九方趁機滾出車底，躲到一個垃圾桶後面，等司機搬完籠子，開車離開，他才現身。
動物房後面有一條小路，通往儀器樓。
計九方沿著小路走，避開主路，狩獵面板上，周圍有幾個光點，但都在建築物內。
儀器樓的門是鎖著的。
計九方等了一會兒，有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出來抽菸，那人把門虛掩著，沒鎖。
計九方閃身進去。
樓內很安靜，走廊兩側都是實驗室。他按照之前收集的情報，找到三樓的分析實驗室，那裡有一臺最新的自動化合成儀。
實驗室門鎖著，但窗戶開著一條縫，可能是為了通風。計九方從窗戶爬進去。
合成儀就在房間中央，是一套複雜的玻璃管路和反應釜組成的系統，連線著自動控制單元。旁邊的架子上放著各種試劑和溶劑。
計九方沒有立刻收取。他先檢查了裝置的連線，電源、氣路、水路。然後，他從空間裡取出一些工具，開始拆卸。
不是整個搬走，而是拆下核心部件：
控制模組、精密計量泵、溫度感測器。這些才是關鍵技術。整臺機器太大，而且玻璃部件易碎，國家也能做出來，不如只拿核心。
拆卸花了二十分鐘。
期間他兩次聽見走廊有腳步聲，但都及時躲到實驗臺下面。
核心部件拆下後，他連同架子上的幾種稀有試劑、還有操作檯上的實驗記錄一起收入空間。
正準備離開時，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計九方立刻躲到門後。門開了，兩個研究員走進來，一邊走一邊討論實驗資料。他們徑直走向合成儀，然後——
“我的天！裝置怎麼了？！”
“被拆了！控制模組不見了！”
“報警！快報警！”
計九方趁他們驚慌時，從門後閃出，衝出門外。走廊裡已經有其他人聞聲出來，他低頭快速走向樓梯間。
“站住！”身後傳來喊聲。
計九方沒有回頭，衝下樓梯，到一樓時，警報已經響徹整棟樓。他衝出大樓，朝圍牆方向跑去。
圍牆很高，但有棵樹靠近牆邊，他爬上樹，躍過圍牆，落地時滾了一圈緩衝。
起身時，他看見研發中心裡已經亂成一團，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
沒有時間了，他必須立刻離開柏林。
當天晚上，計九方透過張先生的渠道，混在一批返回東柏林的工人中，過了檢查站。
他沒有逗留，直接去了火車站，買了一張去慕尼黑的夜車票。
火車在夜色中駛離柏林。
計九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迅速後退的燈火。
德國這一站，收穫巨大，蔡司的光學核心技術，默克的自動化合成系統，還有那些珍貴的試劑和資料。
這些足夠國內消化很多年。
但代價是，他的行動已經徹底暴露，相貌個頭都被人看得很清楚，德國警方肯定會全力追查，國際刑警的通緝也會升級。
火車穿過隧道，黑暗吞沒了車窗。
巴黎的冬天，浪漫而陰鬱。
計九方站在塞納河畔，看著灰色的河水緩緩流淌。
遠處，埃菲爾鐵塔在鉛灰色的天空下顯得冷峻。
時間是1960年11月24日，正是感恩節這一天，但巴黎街頭的氣氛並不歡樂。
阿爾及利亞戰爭的影響還在，街上經常能看到巡邏的軍警。
他的目標很明確：巴黎巴斯德研究所。
這座世界聞名的微生物學研究機構，在病毒學、免疫學領域處於領先地位。
那裡有最先進的病毒培養裝置、電泳系統，還有量病毒毒株和抗體樣本。
但巴斯德研究所的安保級別，比瑞士的私營實驗室還高。這裡是法國國家級的科研機構，涉及生物安全，守衛森嚴。
計九方在研究所附近觀察了兩天，發現唯一的弱點是：研究所的後勤保障系統。
每天有大量實驗動物、培養基、試劑進出，管理相對混亂。而且法國人的特點是重理論輕實務，對“體力勞動”環節的管理比較鬆散。
他決定從動物房入手。
巴斯德研究所有一個獨立的動物房建築，飼養著實驗用的小鼠、兔子、猴子。動物房每天上午要接收新動物，下午要處理廢棄物。
送貨的員工都戴著口罩，這讓他有機可乘！
計九方偽裝成動物供應商的員工，混進了送貨隊伍。
11月27日上午，他推著一籠兔子，跟著真正的送貨員進入動物房。
裡面氣味濃重，各種動物的叫聲此起彼伏，法國管理員在登記，送貨員在卸貨，一片忙亂。
計九方趁沒人注意，溜出了動物房，進入主樓。
主樓的大廳很宏偉，大理石地面，牆上掛著巴斯德等科學家的肖像。
但計九方沒時間欣賞，他按照之前打聽到的情況，直奔三樓的病毒學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