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青年武慶輝因逃票在天津火車站被查,隨身攜帶的金片引起警方注意。
經指紋比對和審訊,其盜竊故宮文物的事實敗露。
去年8月15日,武慶輝在遊覽故宮時,被宮內文物吸引,萌生盜竊念頭。
他躲在公廁至閉館後,潛入養性殿盜走8頁金冊、5把寶刀,隨後在姐姐的包庇下潛逃。
直到罪犯落網,故宮文物被盜案才真相大白!
此案後,故宮為加強文物保護,規定在日落前閉館,以便工作人員全面清場、排查安全隱患,避免有人藏匿宮中伺機盜寶。
並且故宮不再開放夜景,從管理上減少盜竊等安全事件的可能性。
一直以來,就有人叫囂要改建故宮。
1959年,四九市城市建設委員會的一位高階領導在中央會議上提出:
“四九城舊城區要進行大規模改造,故宮也建議改造成供群眾娛樂和休憩的大花園,這將是對封建落後的致命打擊。”
這個提議得到很多高階領導的支援,一朝把皇帝老子拉下馬來,每個人都想到那把椅子上去坐一坐。
有很多有識之士奔走呼喊過,為保留故宮努力遊說高層。
但此前四九城因為拆除部分古建築,引發了一些學者和專家的強烈反對,甚至有人因而痛哭流涕。
教員得知後表示不滿,曾憤怒地說:“這些遺老遺少,當年日本人來了,他們都沒哭,拆幾個牌樓就哭了?”
因為這句話,很多支援保留文物現有樣貌的人吃了瓜落被打成右派,沒有人再敢出聲。
故宮被盜案偵破之後,要改造故宮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他們要在故宮內建設一條東西走向的道路,並將文華殿、武英殿等重要建築改建成娛樂場所。
陳博遠聽到這些,心裡煩惱,臉色才不好看。
“沒事,故宮不會改成那樣子的!”計九方安慰老師,他是知道改建的計劃並沒有實施,要不然後來的故宮也不會是那樣子。
這事還多虧中宣部的部長陸定一,中宣部是故宮的主管部門。
陸定一始終堅持反對改建故宮。
他在中宣部會議上曾經明確表態:
“故宮絕不能搞現代化,甚至連電燈都不能有,更不能讓汽車駛入。它的存在,是教育後人認識封建社會落後的活教材。如果大規模改建,後人還能學到甚麼?這是對歷史不負責任的做法。”
“如果必須改建,也只能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路小牆動手;已經改造過的地方,我們還要盡力還原。”
難得的是,中宣部的其他領導也都支援陸定一,認為一旦改建,故宮將失去價值,必須把這份歷史財富完整留給後人。
最終,中央在多方意見權衡後,決定保留故宮原貌。
這些是後面發生的事,計九方也不能提前和陳博遠說,只是寬慰他。
生了一陣氣後,陳博遠也想清楚了,就算是他們要把故宮拆了,他也沒辦法,由他去吧!
老師心情不好,計九方不好就此離開,又到飯點,計九方陪老師小喝一杯。
“都是一群沒有責任心的人,把故宮交到他們手裡,把文物交給他們保管,就是對歷史的不負責!”
陳博遠喝了酒,又開始吐槽。
計九方無語,這群老前輩要是知道在幾十年後會出現“故宮一件我一件,故宮沒蓋我有蓋”這種事情,會不會氣得從墳墓裡跳出來?
這個時候的人還是很純潔的,思想沒有那麼齷齪,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幹這種事情。
“你現在也有些眼光了,有能力的話,可以多收藏一些老物件,這些東西也是有機會給你帶來財富,更加會豐富你的人生!”
“我記下了,老師,我會盡力收藏的!”計九方應承下來,這個時候的老物件是真正的白菜價,正是他出手的好時機!
從雨兒衚衕出來,天色已經擦黑了,計九方回去和家裡人說了一聲,就到了前邊院子裡。
他要搭建暗室沖洗膠片。
他有空間,在空間裡面操作要方便得多,又不佔地方,再說這些東西不能露面,被人看到,會被當成敵特吧!
這個時候,哪個私人家裡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無比懷念後世的數碼相機!
直接列印出來就可以了,還是彩色的,這個時候的照相,那是真的是一門技術!
他要先把膠片洗出來,讓膠片上的負像顯現出來,才能印出像來。
膠片不能見光,得在黑暗的環境操作,把膠捲裝到沖洗罐裡面,用顯影,停顯,定影這幾種藥水沖洗!
等影像徹底定下來之後,還要用大量清水沖洗,洗去化學物質這才算完是膠捲沖洗完成。
把底片上的負像變成相紙上的正像,還得用放大機把底片一張張用藥水轉移到相紙上,最後用水沖洗烘乾才能得到相片。
過程很複雜,稍不留意就會毀掉膠片,計九方小心翼翼地操作著,好在他有足夠的耐心。
兩個小時後,第一張相片出來了!
正是小石頭捧著碗,對著鏡頭露出的那脆弱的笑容!
但願他能平安長大!
計九方嘆了一口氣,這些相片洗出來,將儲存在空間裡面,至少幾十年不能露面!
掌握了訣竅,後面的操作就慢慢熟練起來,一個晚上,計九方就成了一名技術嫻熟的相片沖印師傅!
本來想著去黑市,他答應了錢洋去問黃豆的事,需要去裝裝樣子,再加上好久沒去黑市了,他打算晚上去轉轉,也好摸下現在黑市的行情。
但這一沖洗,完全忘了時間,再加上開始時不熟,操作得慢,衝完相片,天都要亮了!
第二天是週六,計九方一大早就去叫錢洋。
穿過院子裡擺得雜七雜八的東西,計九方去拍錢洋的門,誰知還沒拍兩下,隔壁響起了一個男人的咒罵聲。
“吵甚麼?一大早就來吵!還讓不讓人睡了!”
計九方愕然,手上用力更大,拍門的響聲也更大了!
隔壁的門猛地拉開,一個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子約三十多歲的男人衝了出來。
計九方絲毫不怵地盯著他,他倒要看看,這個囂張霸道連一大爺都治不住的惡鄰能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