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悠著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白月笑眯眯的道:“不過也算是讓你小子淘上了,男裝大佬和女裝大佬在一起同臺競技,這種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愣是讓你小子遇到了!”
“?”不解的看向白月。
如果說男裝大佬是眼前這個瞬息萬變的美少女,那麼女裝大佬指的是?
“白姐姐?”艱難的嚥了口口水,大筒木舍人的臉上有了些許驚恐。
“挺聰明的嘛。”白月詫異的看著大筒木舍人:“嘿,白姐姐?真是一個有趣的稱呼!”
這算不算是白的惡趣味?
波之國戲弄鳴人,都給人孩子弄出心理陰影了,現在又來調戲可憐的舍人?
這倒黴孩子在月球出生,然後直接被拐進真妄界,那是真沒見過女人的,你特麼可別給孩子掰彎了。
“…………”舍人頓時漲紅了臉!
“哈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白月,發出了肆意的嘲笑。
羞怒交加的舍人眼中噴發出熊熊烈焰,但又因為白月的注視而尷尬不已,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著。
“不過不對啊,按理來說在荷爾蒙的刺激下,你小子怎麼著也得是個悶騷色狼,就沒想著偷窺一下白?”白月繼續挑戰這個倒黴孩子。
畢竟初戀給了女裝大佬,怎滴一個悽慘?!
“我我…我……大筒木一族…有祖訓,決不允許使用白眼窺視…窺視任何…任何…………”純情少年完全不好意思說出口。
“白月大人,我已經準備好了,來吧!”蜻蛉微微閉眼,張開懷抱飄向白月:“臨死前能夠得到您的臨幸,也是……”
“甚麼亂七八糟的,瞎說甚麼大實話?可別帶壞了小朋友。”白月直接打斷道:“我先給你解決禁術的副作用再說。”
“…………”蜻蛉頓時尬住了,清冷的臉龐上,尷尬的神色比舍人的還要嚴重。
嘖嘖,一會的功夫,社死兩個倒黴孩子,也是少見。
“行了,你去玩吧,待會解決了她的問題,我就帶你出去玩玩。”白月淡淡的道。
剛好,他也不想繼續調侃舍人了,萬一這倒黴孩子因為太過羞恥,而想要創造一個沒有黑歷史的世界,那他也只能暴揍舍人一頓,爭取讓他物理性失憶。
“是!”舍人立刻閃人,社死的他,早就想跑路了。而現在得到白月的命令,自然是能跑多快跑多快。
“有意思的禁術。”舍人離開後,白月立刻開始檢查起蜻蛉的身體:“生命力正在快速消退,填補著這四個查克拉翅膀…………”
一番檢查過後,白月立刻填補起蜻蛉的生命力,消退多少,他就補上多少。
之所以使用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式,自然是想看看這四個翅膀究竟能夠吃掉多少查克拉。
然而沒過多久,這四隻翅膀的查克拉也開始消退。
“嗯?哪怕不進行戰鬥,達到一個臨界點後,其查克拉也會消散的嗎?真是有夠拉胯的禁術。”白月不屑的嘀咕道。
同樣都是以生命為代價的S級禁術,但是這個蜉蝣忍法·泡沫,比起八門遁甲而言,哪怕是有著施術者之間的實力差距,但蜻蛉的這個禁術還是拉胯到了極致。
壓根配不上S級禁術的逼格。
“封!”沒有甚麼問題是封印術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多來幾個封印。
依舊還是治標不治本的方式,‘暫時’止住了蜻蛉流失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後,白月淡淡的道:“將這門禁術默寫一份給我,我看看能不能改良一二。”
“是!”稍微思考了一會後,蜻蛉便答應了。
風魔一族已經失去了很多,但也不在乎再失去一門禁術,而且她感覺白月並不是覬覦禁術,甚至都覺得他有點嫌棄這門禁術。
畢竟,如果真的是對禁術感興趣,那早就應該直接探查她的記憶,從而得到這份禁術。
“對了,你不是應該在大蛇丸那邊的嗎?怎麼跑到這邊來了?”白月一邊撥弄著查克拉翅膀,一邊問道。
“大蛇丸大人突然悄無聲息的失蹤了,應該是拋棄了我們,不僅僅是我們風魔一族,還有其他很多忍者都疑似被大蛇丸大人拋棄了。”蜻蛉立刻回答道:“失去了大蛇丸大人的訊息後,我等便一邊尋找他,一邊接受一些任務…………”
“所以你們在懸賞所裡,接到了竊取霧忍村秘術的任務?膽子這麼大的嗎?”白月無語的道,哪怕失去了高階戰力,但霧忍村的忍者數量就在這,區區幾十個烏合之眾也敢找霧忍村的麻煩?
也就是他們跑的快,否則別說這些人中,有上忍實力的人並不多,哪怕全是上忍,有著上萬忍者的霧忍村也能吃的下。
畢竟除了那些超模怪,普通忍者都是被打中要害就會死,比如某葉倉。
“…………”
“你現在就先待在這裡吧,等我有空了再來徹底解決你的問題。”小小的好奇被解決,白月也就不打算在這裡久留了。
隨手將召喚之前跑路的舍人:“走吧,帶你出去玩一圈。”
“謝謝白月大人。”舍人致謝道。
再次瞬移,直接帶著舍人回到自家宅院。
“文叔叔!”見四下無人,白月直接呼喚自家的護衛。
“少爺,您有甚麼吩咐?”
“帶著他出去轉轉,熟悉熟悉木葉的環境。”指了指舍人,白月淡淡的道。
“是!”日向文瞥了眼身著古樸裝飾的大筒木舍人:“還請客人您隨我來。”
“他應該不算客人,算是自家人。”千年前的親戚,某方面來說也算是親戚了吧:“舍人,你就跟著文叔叔一起在附近轉轉吧。”
“好的,白月大人。”從出生到現在,舍人接觸過的活人,兩隻手都數的過來,自然是很興奮。
“還請舍人少爺隨我來。”聞言,日向文恭敬的道。
“那就麻煩文叔叔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白月便悠閒的來到躺椅上,開著白眼觀察著舍人這個倒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