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白月大人帶進來的?”保險起見,在動手之前,白還是問了一聲。
“…………”這個問題蜻蛉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個人叫甚麼。
身為遊離在忍村外風魔一族,日子可不好過。
以前還好,但是自從千手柱間終結亂世,建立了忍村後,他們這些沒有加入忍村的日子就開始變得艱難了。
短暫的和平過後,戰爭的烈度增加。他們這群遊離在忍村之外的忍族,成為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存在,後期甚至成為各大忍村的重點打擊物件。
尤其是雲忍,對於他們這種忍族,那真是不當人看,動不動就去搶奪他們的秘術。
“廢話那麼多幹嘛?直接殺了!”不知何時,再不斬出現了,滿臉殺氣的看著半截身體埋在土裡的蜻蛉。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把我丟在這裡後就消失了!”看到再不斬的一瞬間,蜻蛉直接慫了。
比起名不見經傳的白,甚至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白月,再不斬的名頭可不弱。
“哼!”得到答覆的再不斬再次化身哼哼哼怪,隨後扛著斬首大刀直接離開。
“再不斬大人,真是溫柔呢。”
“??!”蜻蛉懵逼的看著眼神微微迷離的白:你踏馬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溫柔?這詞能形容堂堂的霧忍鬼人再不斬?問過他的那些同學了嗎?
“既然你不認識,那麼就描述一下長相吧。”雖然已經基本確認就是白月大人送進來的人,但保險起見還是要確認一二。
“……”想了想,蜻蛉緩緩的道:“具體長相不好描述,但是很帥,彷彿會發光。”
“歡迎你加入真妄界,成為白月大人的麾下。”白由衷的道。
“告辭……”不善於和人交流的蜻蛉立刻跑路。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不過白月大人既然讓他進來,自然是有原因的。”對於白而言,能進入真妄界的都是自己人。
現在雖然不想理他們,但以後遲早會有所交流。畢竟現在的真妄界,就那麼幾個人。
以前還有香磷和多由也,現在就剩他和再不斬大人,以及那兩個傲慢的傢伙,小的還好,起碼還和他們有所交流,但是大的那個是真傲慢啊!
另一邊~
遠離水無月白的蜻蛉碰壁了,真正意義上的碰壁。
“這是甚麼?”碰了一頭包的蜻蛉看著面前這個看不見的‘牆壁’,陷入了沉思。
伸出手觸碰著這個看不見的牆壁,卻發現這個牆壁還在往外延伸。
“你在做甚麼?!”一道凌冽的聲音出現,伴隨著這道聲音出現的,還有一個藍色眼眸的少年。
“速速退去!否則死!”舍人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醜陋的傢伙。
雖然並不擔心進入真妄界中的住戶會破壞這道世界胎膜,但白月還是賦予了大筒木羽枯這份責任。
只不過在舍人獲得日向宗家白眼後,成功進化成轉生眼後,這份責任也就直接轉移到舍人的身上。
“我這就走……”蜻蛉的額頭冷汗浮現。眼前這位神秘少年,其威勢甚至比殺氣四溢的再不斬還要恐怖。
“舍人,你們眼睛胎動完成了嗎?”就在此時,收完菜的白月出現了。
“白月大人,託您的福,目前轉生眼的三次胎動已經完成。”崇拜的看著白月,舍人感激的道。
“不錯不錯,過段時間帶你出去玩。給忍界那些傢伙一個小小轉生眼震撼。”滿意的看著舍人,因為真妄界自帶的‘洗腦’功能,以及之前受到的些許教育,讓這小子幾乎勢他如神靈。
絕對的忠心,讓他成為白月麾下最好的打手。
排除白月,這小子的硬實力幾乎可以說是目前的忍界最強,只不過拉胯的戰鬥經驗讓他有了短板。
眾所周知,在忍界,單純的破壞力並不足以衡量一個人的實力,除非是超模怪和常規忍者的碾壓式戰鬥。
“不過你的戰鬥經驗太差,沒事可以用影分身對練,或者壓低自己的實力去和再不斬對掏。”拍了拍舍人的肩膀,白月淡淡的道。
“是,白月大人!”
將目光轉移到蜻蛉的身上,白月淡淡的道:“使用你的禁術吧,你現在的樣子我實在看不順眼。”
“使用禁術的話我會死……”蜻蛉聲音低沉的道:“如果您可以給我們風魔一族一個承諾,那我可以施展…………”
之前她是真的不知道白月的身份,但白,乃至舍人對他的稱呼,以及白眼這個顯著的特點。
那麼白月這位五代目火影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他們之所以成為大蛇丸的工具,為的不就是復興風魔一族嗎?
不久前大蛇丸摒棄了他們風魔一族,曾經許諾的承諾自然沒有兌現,而現在眼前出現了一位身份更尊貴的大人物。
她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不就是這幅被塵封許久的皮囊嘛,拿去就是。
而且~
瞥了眼白月的長相,她完全可以接受!
臨死前能夠享受一下,還是這種級別的帥哥,不虧,一點都不虧。
“你以為我是誰?”瞥了眼蜻蛉,他沒記錯的話,蜻蛉那個以生命為代價的禁術,連大蛇丸都能治好:“儘管施展,其他的交給我。”
現在身處真妄界,自身又是醫療聖手的白月,還能被大蛇丸給比下去?
“蜉蝣忍法……”轉眼間,這個難看的男裝大佬便化為“雕塑”。
“白月大人,這個所謂的禁術很厲害嗎?”舍人有點好奇的道。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他稍微有點期待,一個齙牙醜男化繭成蝶變成一個超級美少女的時候,舍人會有甚麼反應。
鳴人那個倒黴孩子,連二連三的遭遇女裝大佬和男裝大佬,甚至還有許多中性大佬,搞笑的很。
這次他也想看看舍人遭遇男裝大佬後難繃的表情。
伴隨著一陣微光,切隨著這抹微光越來越強烈,破繭成蝶正式開始。
“啊這?!”此情此景,舍人不理解,並大受震撼!
之前那個齙牙醜男呢?怎麼突然變成這麼一個清冽的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