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一個多小時,雖然因為缺少某些常識而整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來,但這小子姑且還算懂事。
只是平等的藐視著所有人,沒有一言不合就開啟轉生眼模式在木葉來一發銀輪転生爆。
“還不錯,那麼接下來也該去進貨了。”勉強放下心來的白月,開始尋找某個土子哥的蹤跡。
“唉不對,團藏那邊應該還有存貨。既然如此,那就先不去恐嚇土子哥了。”轉念一想,突然想起鍋隱那裡還有收藏,便果斷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於鍋隱大人有沒有?會不會給?那就不是白月需要考慮的了。
大不了直接卸了他的胳膊,摘下他的眼睛。
“剛好順帶看一下飛段,如果他還不願意為我引薦邪神的話,那就直接帶進真妄界。”打定主意後,白月直接前往根部。
“火影大人!”迎頭遇到的兩個根部忍者立刻收回苦無,恭敬的朝著白月鞠躬道。
“素養不錯。”白月讚許的道,比起外面那一堆狂暴戰,根部的成員才更符合忍者這一定位。
下毒、暗殺、威脅啥的,只要能完成任務,就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甚麼卑劣不卑劣的,無恥不無恥的,對根部忍者而言,這些來自敵人的怒罵就是最好的讚譽。
“感謝您的讚許。”兩名根部成員挺直了身姿,這一刻,黑暗對他們而言沒甚麼不好的。
“帶我去曉組織成員那裡吧。”淡然的看著兩個根部,白月琢磨了起來:某種意義上來說,根部是個不錯的地方。無論是佐助還是舍人,都挺適合在根部裡面歷練一二。
只是團藏太極端了,對他們兩個而言太危險了,倒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這個老陰比太陰了。
“不過佐助的話,應該在他胡扯的時候,直接開著高達幹他。”捏著下巴,白月琢磨了起來。
畢竟團藏對他而言,可是仇人來著。
思考的這會功夫,在根部忍者的帶領下,很快就抵達了飛段的所在地。
嘶……
看著被吊起來缺胳膊少腿,還時不時被抽點血的飛段,白月倒吸一口涼氣。
正所謂殺生不虐生,一般情況下,白月動手基本都會給對方一個痛快,而現在飛段的遭遇,屬實有點慘。
“有研究出甚麼嗎?”慘歸慘,奈何白月並非聖母,可沒有甚麼稀奇古怪的想法。
“回稟火影大人,目前為止並沒有甚麼收穫。”為首的研究人員羞愧的低下了頭。
得到這個稀有素材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他們卻並沒有任何進展,辜負了首領大人,甚至是火影大人的期望!
“既如此,那麼這傢伙我就帶走了。”說罷,白月便直接收走了這個倒黴孩子。
“等等!”遠處傳來團藏的聲音,偉大之鍋陰沉著臉走了過來。作為根之主,在白月沒有主動隱藏的情況下,自然能夠知曉白月來了。
“嗯?”微眯著眼,白月凝視著團藏。
“白月,根部很快就能得到有效成果,現在帶走這傢伙就太可惜了。”見識過白月的恐怖戰力,團藏自然不敢強行制止,只能說些軟話:“相信我,不死之身的秘密遲早會得到的。”
“誰跟你說我想要這傢伙不死之身?”白月不屑的道。
以前他對永生趨之若鶩,現在的他不屑一顧。
“嗯?那你想要獲得的是?”團藏一愣,這個名為飛段的曉組織成員,身上最大最好的秘密,不就是這個不死之身嗎?!
“我需要的是能夠賜予不死之身給普通人的邪神情報!”白月皺眉道,感情他之前說的全被這老登給選擇性遺忘了?
真是被不死之身的誘惑給衝昏頭了!
“哪有甚麼邪神,這不過某種頂尖的禁術而已。”對於所謂的邪神,團藏有些不屑一顧。
“懶得和你廢話,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直接無視了老登的話,白月揮揮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甚麼事?”團藏的那張老臉愈發陰沉了,不爽之色都快溢位來了,但是沒轍,再怎麼不爽,考慮到白月那變態的實力也只能憋著。
恐怖的破壞力他倒不是太過在意,因為手臂上的十顆復活幣給予了他充足的容錯率,但是白月掌控的飛雷神屬實讓他麻爪。
白月可不知道團藏的迷之自信,待一眾根部離開後,直接開口道:“我需要一些寫輪眼。”
“…………”沉默了片刻,團藏怒喝道:“老夫怎麼可能有寫…………”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眼睛?區區幾個封印術可以擋住別的白眼,但擋不住我!”白月直接打斷了團藏的狡辯。
“…………”該死的!忘記這傢伙更強大的封印術造詣了!
團藏突然想起來,比起他現在那些破壞力驚人的忍術,最早的成名之戰,可是封印術啊!
“老夫拼命隱藏的東西,從一開始就在他的眼中?那老夫成甚麼了?小丑嗎?!”光是想一想,就讓團藏額頭的冷汗狂流。
這一刻,比起邪惡的宇智波一族,日向一族的白眼更加邪惡了!
“你太墨嘰了,快點。”不耐煩的看著鍋隱,白月催促著道:“別耽誤我的時間。”
“是…………”柺杖握的嘎吱作響,團藏低頭轉身,開始給白月帶路。
“話說回來,伊邪納岐真的有那麼好用嗎?”一路上左右無事的白月再次挑逗著團藏的神經。
“!!!”團藏的身體立在當場,整個人都怔住了,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伊邪納岐?!
這一刻,團藏彷彿自己如同一隻被剝了皮的兔子,別說秘密了,就連生命都掌握在身後這個可怕男人的手中。
忍者的戰鬥,情報始終是最關鍵的。然而現在的情況,是白月對他非常瞭解,他的所有秘密,都有所瞭解。
而他卻對白月瞭解頗少,除了人盡皆知的一些情況外,一些更深層的秘密一無所知。
想要獲得些許安全感的團藏,本能的想將手摸向自己最大的底牌,但堅韌的意志卻讓他生生止住了這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