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裡。
張迎春、張芍藥,還有張桃花都在。
至於張水仙和張喇叭,她們是沒有資格參與其中的。
當張月季和張杏花回來了,而張芙蓉卻沒有回來,那麼事情的發展就已經昭然若揭。
“三姐。”
張月季打個招呼。
“三姐,四野哥哥,他,他。”
張杏花還要說甚麼。
張迎春卻阻止她要說的話,“行,我知道了。”
一句話,就代表張迎春知道一切,張家老四沒有回來,還不是說明了 一切。
“三姐,我!”
張桃花也想要說話,其實她是蠢蠢欲動的。
可是張迎春卻否定她的請戰要求,“桃花,你不要著急,現在你是我們的殺手鐧。”
“啊!”
張桃花很茫然。
可張杏花都提醒她了,“你跟我們不一樣。”
張桃花若有所思的點頭,一切都明瞭。
“我們補覺去吧!”
張芍藥提議著。
張迎春點頭,“行,月季,晚上看你的了。”
“我知道。”
張月季弱弱點頭,她自然是明白三姐話裡的意思。
張家又恢復了平靜。
可是好像又沒有恢復平靜。
其實劉四野是生活在幸福當中的,因為他覺得張家姐妹格外熱情,主要還是張芙蓉,張月季,張杏花,這都是轉變很大,完全有一種讓他應接不暇之感。
按理來說劉四野很幸福,可是他真的幸福嗎?
“四野,晚上吃甚麼?”
這邊,張芍藥問著他,她是屬於負責後勤之中吃這方面的的。
“四野,洗把臉啊,我幫你洗,我幫你洗。”
張迎春則是負責後勤當中生活這方面的,有點甚麼活她都搶著幹。
“不是,不用你們。”
劉四野這還推脫著,總覺得這樣熱情也不好。
可是張迎春就是堅持,“你還跟我們客氣。”
“不是,我打算去趟城裡,有點事要辦。”
劉四野想逃脫張家。
結果就是張迎春一使眼色。
張芙蓉直接就湊上來,“四野,你要去城裡,帶我去。”
“我也去,我也去。”
張杏花也是積極申請的道。
張月季沒有說話,她還是把機會讓給姐妹。
“不是,你們不累嗎?”
劉四野提醒著她們。
“不累。”
“一點都不累。”
她們都搖頭,因為她們可不是一個人,我們是團隊作戰,至於累傻小子的只有你一個人。
傻小子當然也知道情況不對,他還想衝出牢籠呢,“那我累啊,我又不是鐵打的,你們這樣折騰我,我感覺我都要少活幾年。”
“不許瞎說。”
“討厭,說甚麼呢!”
“我們不會讓你死的,把話收回去,呸呸呸。”
一幫女人開始抨擊劉四野,一定要你把話收回去,在這個事情我們都是封建迷信的。
劉四野苦笑著,“如果你們一直這樣,我真的就要累死了。”
“不會的。”
“不至於。”
“要不,晚上做點好的,給他補補。”
一眾女人還真為劉四野著想,準備為他做好吃的,以補償他這個身體。
“吃甚麼補啊?”
“是啊,這個要吃甚麼?”
“我聽說啊,缺甚麼補甚麼,那他缺甚麼呢?”
說著說著,一幫女人們擠眉弄眼的。
誰說這是一幫純潔無比的女人,她們被汙染了。
那麼誰是汙染的源頭呢?雖然劉四野很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那就是自己。
張芍藥咯咯笑著,“那我知道做甚麼了。”
“不用,不用。”
劉四野想要拒絕著。
可是張芍藥不容拒絕,“必須做。”
果然,晚上的菜就是大補之物了。
劉四野吃的是食不知味,按照這麼給自己吃東西,那麼她們還是不打算放過自己。
果然,晚上各有安排,一個個的安排得井井有條。,
放電影的放電影。
在家的在家。
還有一個張杏花,就她沒有甚麼事,自然跟著劉四野了,這都好像是安排好了的。
小丫頭就那樣一臉俏目的看向劉四野,我的眼神裡一汪春水。
可是劉四野卻是立即拒絕,“不用,不用,我不用人陪,那個甚麼,晚上我出去有點事。”
“那讓杏花陪你去。”
張迎春直接就拒絕,同時還是讓張杏花給頂上。
“不用,真不用。”
劉四野還是拒絕。
但是你以為拒絕就有用嗎?拒絕是一點用都沒有的,張杏花一把挽住了劉四野的胳膊,“不嘛,我要跟你去。”
女人的風情在這一刻充分的展現,你不帶我去都不行,反正我是纏定你了。
“不是,你們就不放我一點時間嗎?”
劉四野真是都要哭了,按照這麼整的話,他都一種自己活不過今年的感覺,我是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這種煎熬真的會影響壽命的。
“四野。”
“四野哥哥。”
“四野哥哥,你說甚麼呢,我們就是想在你身邊,弄的我們好像限制你人身自由一樣,你可以走,但是你忍心捨棄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最後的話是張水仙說的,她說的冠冕堂皇的,那是振振有詞。
劉四野看了她一眼,“你跟她們怎麼也成一夥了?”
這兩天他看出來,張水仙與那幾個人不是一夥的,明顯大家都孤立她,這個時候你裝甚麼大尾巴狼。
張水仙人家還一本正經著,我要證明我自己,“我可跟她們不是一夥的,我說的就是事實,你真的忍心捨棄我們就這樣走了嗎?”
“我又不是上前線,我又不是離家就不回來了,讓你說的,都好像是生離死別似的。”
劉四野真是無語,話讓你說的稀碎呢!
張水仙呵呵一笑,“那反正我們就是不讓你,是不是,姐妹們!”
“是!”
齊刷刷的答應聲。
“表示。”
張水仙一個伸手招呼。
大家反應過來,直接衝上去。
要說還是親姐妹,雖然我們沒有帶你,但是張水仙關鍵時刻真幫忙,在她的操控之下,一幫姐妹將劉四野給死死拿捏住,你想跑,那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你留,我們就是要留住你的藉口。
於是,劉四野又被埋掉了,直到他宣佈,“好啦,我不走了,我就在家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