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野徜徉在幸福的海洋當中,一時不可自拔。
吃完飯。
舒服的躺在炕上,身上就穿著一條大褲衩,其餘的都給洗了。
張杏花就在他身邊。
同樣地,張月季也是那樣,一下一下的不輕不重,這個手法顯得很專業。
張芙蓉則坐到一旁,在陪著他說話。
劉四野這眼睛都想抬,可是又忍不住想抬。
因為三女赫然都穿著剛買回來的衣服,這就有點意思了,知道他愛看甚麼,這是投其所好。
要不是昨天晚上的折騰,劉四野一定都對她們不客氣了,在他看來你們這樣就是在挑釁我。
不過很自然的動一下手。
一時之間,她的臉蛋紅了,她不知所措。
“四野哥哥。”
張杏花看到了,出聲提醒著劉四野。
劉四野又很自然的動一下手。
“四野哥哥。”
張杏花嚶嚀出了一聲,她頓時自保都難。
“四野哥哥。”
這個時候,另一個聲音響起,這是張芙蓉,她明顯是捏著嗓子說話,這一聲很好聽。
弄得劉四野都忍不住睜眼看了看,一看她還真的是眼睛如絲,真是好一朵美芙蓉。
“芙蓉,幫我過來緩解一下。”
這還挑上人了,劉四野擺明調戲她。
可張芙蓉絲毫沒有受到調戲的感覺,因為系統真的一點獎勵都沒有,這弄得劉四野都鬱悶了,我的羊毛女人不產羊毛了。
不信這個邪,他還是要嘗試一下。
“好,我來按。”
張芙蓉湊過來。
哪知道劉四野還不老實,他光明正大的使壞。
“四野哥哥。”
張芙蓉也過來了,她當然也不甘示弱,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的個天啊!”
劉四野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這樣喊著,本以為自己夠壞了,誰知道對方更壞,她這是跟誰學的?
這個時候,張芙蓉眼睛動了一下,開始跟張杏花和張月季使著眼色。
張杏花有點發懵,這是甚麼情況,畢竟歲數小點,加上性格單純了一點,這是正常現象。
至於張月季則是臉蛋有點紅紅,看上去紅撲撲的臉蛋很好看。
張芙蓉瞪著眼了,眼睛裡都在說話,“你們怎麼回事?”
張杏花眼睛回著話,“我不知道。”
張月季的眼睛也回著話,“我不敢!”
這兩個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傢伙,張芙蓉只能這樣噴兩個妹妹,她一咬牙,一發狠。
悶哼一聲,劉四野深切感受到張芙蓉的爆發力了,此女好猛。
“其她人呢?”
他咬牙哼哼地問著。
“她們去新房子了。”
張芙蓉這樣回答著,她的聲音很細,但卻帶著甜,湊到劉四野耳邊,真是吐氣如蘭地說著。
“月季、杏花,你們好好跟芙蓉學學。”
劉四野真是故意那樣說的。
張芙蓉眼神帶犀利,她聽懂劉四野話裡的意思了。
張月季和張杏花好像也聽懂了,一個個的吃吃地笑著。
“劉四野,你甚麼意思?”
張芙蓉直接質問劉四野,讓他給自己一個說法。
劉四野哈哈一笑,“我沒有甚麼意思啊,我是誇你好呢,讓月季和杏花都跟你學,這還不是對你好。”
“哼,聽著不像,我倒聽出來你羞辱我的意思。”
張芙蓉讓劉四野給自己一個說法。
劉四野當然不會承認,“芙蓉,你誤會我了。”
“我不信!”
張芙蓉這話很直接,說不信就不信。
“你要怎麼相信我?”
劉四野要拿出證明來。
“那就看你了。”
張芙蓉把主動權給了劉四野。
劉四野看出來了,這些女人為甚麼會主動熱情,自己一夜不歸她們卻沒有表示,這就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呢,要是不做出點保證,她們始終都是不相信自己的。
“你們兩個出去。”
他要趕張月季和張杏花走。
“月季和杏花不許走。”
張芙蓉就不讓兩個人走。
弄得劉四野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她,她都這麼大膽的嗎?
被劉四野的眼神看得心頭慌亂,張芙蓉哼哼出聲,卻也說不出來甚麼。
“那樣我怕你承受不住。”
劉四野湊到她耳邊,卻是喃喃說了幾句話。
“啊!”
張芙蓉的聲音一顫。
而劉四野聽到了美妙的聲音,“叮,使壞成功,獎勵宿主狗皮膏藥一百貼。”
獎勵好與壞不重要,重要的是終於找到方法了,原來她不是不能薅羊毛了,而是沒有找到具體方法,現在終於讓自己找到具體方法了,那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芙蓉,你要是不讓她們走,那我現在就給你證明了。”
劉四野作勢欲要當場證明一下。
嚇得張芙蓉慌忙叫著,“不用,不用,月季、杏花,你們走吧!”
張月季和張杏花也聽話,她們下了坑就急忙走了。
她們走的時候都不敢看劉四野,因為她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這是按照既定計劃裡的東西,可是真到關鍵地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把門關上。”
劉四野還叮囑一聲,“不要讓張水仙過來了。”
他不擔心別人,只擔心張水仙過來搗亂。
還好張月季也給他做出保證,“三姐會看住她的。”
“嘿嘿!”
劉四野得意的笑。
而沒有走的張芙蓉已經把頭埋進自己的身體裡,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自找的。
“芙蓉。”
劉四野輕輕叫著,這是在提醒張芙蓉,現在沒有人了,你應該害怕了吧!
一開始張芙蓉真在害怕,她知道劉四野這個傢伙的德行。
但劉四野居然還在得寸進尺,他因為吃定了張芙蓉,自然可以肆意妄為的,“芙蓉啊,剛才你的厲害哪去了,”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那都已經晚了。”
“劉四野。”
張芙蓉暗中咬牙,你不要那樣囂張。
但劉四野就是有囂張的資本,“怎麼了,怎麼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
“你不要逼人太甚。”
張芙蓉還強調著。
可劉四野真就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他就大大咧咧地說著,“哦,我就逼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