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大房子。”
“蓋十間大瓦房,我們一人住一間。”
“太好了,太好了。”
有人歡喜,那是鼓掌叫好,有大房子住,還一人住一間,這個誰不喜歡。
只是張芍藥還嘟囔聲聲,“那得多少錢,那得多少錢呀!”
張迎春也搖頭著,“那樣太招搖了。”
“我們現在在村裡不招搖嗎?”
張水仙反問一句,現在她們家有收音機,還有電影放映機,那幾乎是附近三個村最招搖的人了。
“那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張迎春的想法比較守舊,真的不希望太過招搖,主要十間大瓦房要是真蓋上,家裡真的在附近三個村獨樹一幟,這是好事嗎?
意見不統一,這個想法有點唐突。
劉四野決定迂迴一下,“那就蓋五間大瓦房,這樣行了吧?”
“五間還是太多。”
張迎春否定。
“是啊,就兩間吧,這樣不浪費。”
張芍藥那樣說。
“三間,就三間,真的不能再少了。”
劉四野一錘定音,從十間大瓦房到三間大瓦房,他已經妥協太多了。
“行,就三間。”
“那就三間吧!”
張芍藥和張迎春終於吐了口。
其餘姐妹頓時情緒高昂起來,這個家真是一天一變樣,從吃的開始變化,到用的開始變化,又到精神方面的變化,現在又到房子的變化,有了大姐夫劉四野,我們以後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
因為要蓋房子的事情,大家聊天的熱情更加火熱了,這個點好像更不想睡覺。
劉四野是欲求而不得,這個幽怨呀,這個火熱的心呀!
“你們睡覺不睡覺。”
他嚷嚷著。
“不困。”
“睡不著。”
“人家不困,你還非得強迫人家睡覺,這太強人所難了。”
一頓抱怨,大家都來。
劉四野也無奈,確實大家睡不著,你總不能把人就給打睡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敲門聲,這是有人了。
“誰呀?”
“這個點能是誰?”
“不會是想看電影的吧?”
大家一時議論紛紛。
還是腿快的張喇叭出去開門。
劉四野也把手電筒拿出來照亮。
結果就是張喇叭面色古怪的把柳月芽帶進了屋,她叫了聲,“是月芽嫂子。”
柳月芽,一聽這個名字,張家姐妹都是一驚,因為這個女人是大家懷疑的與劉四野有姦情的女人,那麼大晚上的她來家裡,這是有甚麼事情呢?還是她明目張膽的想要勾引她們大姐夫呀?
“月芽嫂子,你怎麼來了?”
張迎春主動問著,雖然大家對她有懷疑,可是我們也得不能失了禮數。
柳月芽因為從風雨中來的,這個身上還帶著風雨氣息,她一臉焦急之色,“我是來找劉大夫的,我媽犯病了,要找劉大夫去看看。”
“啊,好,那我過去。”
劉四野立即下了地,作為一個赤腳醫生,他的職責還是要治病救人,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大姐夫,醫藥箱。”
張桃花也很有眼力,立即去幫著劉四野去取醫藥箱。
“大姐夫,我跟你去。”
還有張水仙,她也反應很迅速,那是立即要跟著去,這是擔心劉四野有甚麼異常之舉動,她要上去看看。
“對,我也去。”
張迎春反應過來,也是立即說著。
“不用,這麼晚了,你們就在家待著好了。”
劉四野知道她們的心思,不過自己是去治病,真不是要幹甚麼,他一個大夫去看病,還帶著小姨子這算甚麼事。
“我們去幫忙。”
張水仙還不甘心。
卻被劉四野毫不客氣地打斷,“幫個甚麼,你們會幹甚麼,去了就是搗亂,老實在家待著。”
說完,他就穿好衣服,那是跟柳月芽匆匆踏上行程,披上塑膠布,闖進外面的風雨當中。
只剩下張家姐妹面面相覷著。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張水仙提議著,她可是多長一個心眼。
“這外面下著雨,我們跟上去也看不到甚麼吧。”
張芍藥對此有異議,確實這個天真跟上去也做不了甚麼,總不能衝進人家的家裡,那是去堵人家的門。
張水仙對此有狠心,“那就堵她家去,這叫捉賊捉贓,捉姦捉雙。”
“去,不許這樣說大姐夫。”
張芍藥啐聲著,“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不能隨便就下定論。”
“不抓到現實的東西,那你就只能一輩子猜測。”
張水仙真是認定自己的道理,反正她是主張證據論的人。
兩個人各有各的道理,張迎春最後還是支援了張芍藥,“好啦,不要做的太偏激,萬一大姐夫和柳月芽沒有甚麼,我們真那樣做了,只怕會惹怒大姐夫的,所以我們必須想出一個別的方法,既不能翻臉,就能判斷出來我們的猜測是不是真的。”
“那你想吧,看你能想出甚麼方法。”
張水仙哼了一聲,她就不相信有這樣兩全其美的方法。
這個時候,劉四野當然不知道背後一幫小姨子在算計著自己,更是想要證實一下自己和柳月芽到底是甚麼關係?
現在,他跟在柳月芽身後,那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她家趕,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救人才是高於一切的。
到了柳月芽家,經過一番救治,終於是沒有問題,就是老年病帶來的突發性疾病,處理還就沒有大問題。
“謝謝劉大夫。”
“劉大夫大晚上的麻煩你了。”
柳家父母感激著劉四野。
“叔叔阿姨客氣了,我是一個赤腳醫生,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四野謙虛有禮,他這樣的男人大概就是有女兒父母眼裡最喜歡的女婿,“那沒有甚麼,我就回去了,阿姨沒有甚麼事了,今天晚上可以安心睡一覺,明天我再過來看看。”
“月芽,送送劉大夫。”
柳父趕緊說著。
而柳月芽不說甚麼,那是將劉四野送出了屋。
外面廚房。
劉四野要拿塑膠布走,這個天他與柳月芽自然也幹不了甚麼。
可是他剛要出去,柳月芽卻一把撲進他的懷抱裡,那是緊緊地摟抱住了他。
劉四野愣住了,這是甚麼情況?自己的魅力有這麼大嗎?還是柳月芽對自己情難自禁了。
“月芽,怎麼了?”
他輕聲問著。
“謝謝你。”
柳月芽臉上掛著淚痕,說出最真心的話,她現在對劉四野感激真是發自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