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剛剛柳月芽去張家找劉四野,當時的心情真是要崩潰的,自己的爸爸媽媽本就癱瘓在床,要靠她一個人照顧,可是剛才她媽媽又突然發生那樣的情況,這讓她一顆心都陰沉下來,所以一路回來都沒有跟劉四野說話,直到剛才劉四野治好了她的媽媽,當說出自己媽媽已經沒有事的時候,她整個人的情緒崩潰掉了,才有了這樣的舉動,這個時候她真的需要一個男人來依靠。
哭了,哭了,這個淚水一下子就止不住,都打溼了劉四野的衣服。
但是就隔著一個屋子,她還不敢哭出聲來,生怕讓自己父母聽到,所以就那樣無聲的哭泣,不過這樣好像更具有感染力。
看著她的樣子,似乎能理解她的苦楚,劉四野抱得她更緊了,這個時候自己能給她溫暖的懷抱,同時嘴上還湊到她耳邊輕柔地道:“放心吧,以後有我呢,我一定會好好愛護你,更會守護好你的家人。”
“嗚!”
柳月芽咬著牙在哭,她的哭聲代表著她的委屈,更代表著有一個男人可以依靠,她以後一定會有幸福生活,這樣也是幸福的淚水。
“好了,好了。”
劉四野笑著安慰她。
可越這樣,好像柳月芽的情緒越控制不住,這個越是哭個不停。
而這個時候,張家姐妹還在想著確認劉四野與柳月芽關係的真實性。
大家討論來討論去的,那都不得其法。
“要我說,就是上咱們張家十大酷刑,我敢保證,後面有更狠的,一定能讓大姐夫招供。”
張水仙發著狠,她可是有狠招的,在她的想法裡,沒有人的嘴是撬不開的,除非你不夠狠,只要夠狠,我都能讓石頭開口。
“你不怕大姐夫再跑啊!”
張桃花不依了,這種方法已經證明不好使,人家大姐夫也是有脾氣的人。
“那我還跟大姐夫跑。”
張杏花則是陷入憧憬當中,她倒希望大姐夫跑了,這樣她又能跟大姐夫一起生活在大山裡的那個房子了,想想她還真期待,那幾天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張水仙一看,那是狠啐著,“張杏花,你能不能不要那樣自私,你要考慮咱們全體姐妹的。”
張杏花哼了一聲,“我怎麼就沒有考慮咱們全體姐妹了,要不是我跟著大姐夫,你知道大姐夫身邊會跟著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惦記咱們大姐夫呢!”
張喇叭也猛點頭,“這話對呀,大姐夫老受歡迎了,咱村老多女人都惦記她了,有好多人都跟我打聽大姐夫的情況呢!”
“誰?”
“誰?”
“都有誰?”
一聽張喇叭的話,好幾個人都是質問出聲,就如張芍藥呀,張迎春呀,甚至還有張芙蓉。
看她們的樣子,這是真拿劉四野就是自己的男人,可不允許別的女人惦記著。
張喇叭都被她們的氣勢嚇著了,“就是,就是好多人了。”
具體的人一一說出來,都是村裡一些單身女人,包括一些寡婦,還有一些愛嚼舌根子的老太太,好像人還真挺多。
張迎春已經臉色陰沉了,“不行,我們必須要防備村別的女人對大姐夫的惦記。”
“這個怎麼防?”
張月季喃喃開口了。
“這個確實不好防。”
要是一個兩個女人,她們姐妹多,那是能給防住,可要是十個八個,甚至好幾十個女人,那就防不勝防,甚至已經不僅是幾十個女人了,只怕全寡婦村的女人丟惦記著劉四野,甚至不僅寡婦村的女人,還有南嶺村的女人,北嶺村的女人,還有城裡的女人呢,那個劉四野的小師妹不是就對劉四野念念不忘嗎,這也是潛在對手,那讓我們這麼防?
“哎!”
“哎呀!”
“怎麼會這樣呢?”
大家一個個唉聲嘆氣著,有的時候人太優秀也不好,太優秀的男人,真是讓女人有一種掌握不住之感。
“要不我們乾脆都嫁給大姐夫好了,咱們一起看住他。”
張桃花的想法異常天真,還帶著孩子氣的想法。
“呸,那多便宜他。”
張水仙狠啐一口,這樣的想法不能接受。
“大姐夫那麼優秀,怎麼就是便宜他呢!”
張桃花還是不覺得這是便宜劉四野。
可她還是遭到張迎春的呵斥,“桃花,不要胡說八道,國家規定一個男人只能娶一個女人,那是違法的。”
“我能不說,不就完了。”
張桃花說的很坦然,好像這個事真不是個事,有些事情民不舉官不究,做人何必太認真。
張杏花好像都帶著笑容,這樣的想法也很符合她的想象,與一眾姐妹跟大姐夫真的在一起,那也是很幸福的事。
一看因為張挑花和張杏花這兩個劉四野的迷妹給影響心態了,張水仙急了,“想甚麼呢,想甚麼呢,我們現在是想著怎麼確定大姐夫與柳月芽的關係呢,你們倒想嫁人了,不許胡思亂想,咱們想正題。”
“想。”
“想。”
“那就繼續想。”
大家又開始冥思苦想了,這真是一個難題。
同時,柳家。
因為柳月芽哭個不停,弄得劉四野有點哭笑不得,自己這還脫身不得,於是乾脆橫下一條心,不發點狠是不行看了,很那是抱著柳月芽,就要行那不軌之事,這是你逼我的。
“你幹甚麼?”
頓時,柳月芽就感受到劉四野狀態的不對,顧不得再哭,立即質問著。
抱著柳月芽,劉四野嘿嘿笑著,“月芽,我想你了,你想沒想我?”
“沒有想。”
柳月芽斷然否定。
“哎呀,你這樣有點傷人家的心。”
劉四野一副我很傷心的模樣。
男人撒嬌,對於女人也是一種殺傷力,面對劉四野對自己的撒嬌,柳月芽也是嗔笑一聲,“你傷心嗎?我怎麼一點也沒有看出來。”
“我是傷在內心,你怎麼能看出來,你又沒有挖出我的心來看。”
劉四野振振有詞。
柳月芽嫣然一笑,“那你挖出來給我看看呀。”
“好啊,你居然這樣狠心,還要挖出我的心來,這是想要我的命。”
劉四野呵斥著,一副你好狠毒的樣子。
經過這麼一對話,柳月芽的情緒得到緩解,兩個人的關係也有點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