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武力,只有溫柔。
那麼張家姐妹就是奈何不了劉四野的,人家要是打定主意不說,你又能拿人家怎麼樣?
飯繼續吃著。
只是氣氛變了,好像大家略帶沉默。
誰也不說話,證明大家都在想著心事。
劉四野突然來了一句,“你們說,如果我想要個兒子,誰會給我生呢?”
“啊!”
“哦!”
“呀!”
大家都發出那樣的聲音,可見這句話一時掀起驚濤駭浪。
這是甚麼意思?
大姐夫劉四野這話究竟是一個甚麼意思呢?
張家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糊塗了。
“啊,我就是問問,你們隨便說說,也不是真事,說說還不行了。”
劉四野一副咱們就是隨便說說的樣子,我們共同探討。
“那誰嫁給你,誰就給你生兒子唄!”
張水仙先開了口,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撇向張月季,按道理來說這是張月季的事。
“對啊,大姐夫,你想娶誰,誰就給你生兒子。”
張桃花眨巴著眼睛,我這都想毛遂自薦了。
劉四野嘿嘿笑著,“我知道了。”
“誰啊?”
“大姐夫,說說。”
“是啊,大姐夫,跟我們說說呀!”
一群姐妹立即都一副探究的模樣,我們都想知道劉四野究竟想讓誰給他生兒子。
結果劉四野就是不說,人家反倒笑眯眯著,“這是秘密,不跟你們說。”
“大姐夫。”
“大姐夫,跟我們說說。”
“大姐夫,說說呀!”
好幾個乾脆湊上去,那是使出撒嬌大法,能這麼幹的自然是歲數小的,比如張桃花呀,張杏花呀,張喇叭呀。
哪知道就連張水仙都來湊趣,撒嬌小模樣,也是有模有樣的。
可是劉四野立即遠離她,一臉厭惡的模樣,“張水仙,你就別撒嬌了。”
氣得張水仙直拍炕,“大姐夫,你甚麼意思?人家不可愛嗎?人家不漂亮嗎?人家不招男人喜歡嗎?”
“嘿嘿!”
劉四野嘴裡吃著飯呢,一口笑噴了。
噴了對面的張迎春一臉,那個狼狽。
大家跟著笑噴。
而張迎春的臉色則是鐵青一片,直接就黑了,“張老五,能不能好好吃飯。”
“三姐,是大姐夫噴你的。”
張水仙有點委屈,明明就是劉四野乾的,怎麼怪到她的頭上了。
“那你要不逗大姐夫,能有這個事嗎?”
張迎春就是判定張水仙的罪行。
張水仙欲哭而無淚,我就是替罪羔羊。
吃完飯,天已經徹底黑下來。
張水仙還開門到外面看看,一回來就哀怨的搖頭,“完了,還下著雨了。”
這話的含義就是電影是徹底看不成了,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多少人失眠,我們的電影呀!
“行了,沒有甚麼事情早點睡吧!”
說著話,劉四野去抓張月季,身體素質提升三倍之後,他怎麼感覺渾身都有勁呢!
張月季臉蛋通紅,那是捏著衣角不知所措,當著自己姐妹的面,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張芍藥把頭轉到一旁去,她不想看。
張迎春則是嘴角抿了抿,不知道怎麼不是個滋味。
至於其她的人,那就見怪不怪了。
“聽收音機。 ”
張水仙提議著,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能看電影,當然就聽收音機。
“好啊。”
張喇叭拍手附和。
“聽甚麼收音機,睡覺。”
劉四野喝聲著,他可是有正事要辦。
張水仙頓時悶哼地叫著,“幹甚麼呀,你們睡你們的,我們聽我們的收音機就好了。”
這話感覺有點意有所指,只是就一個屋子,如果大家不睡覺,劉四野就算能放得開,張月季也放不開啊。
張月季那邊臉蛋紅紅,根本就不敢吱聲。
劉四野沒有好氣著,“那樣影響我睡覺,不許聽收音機,必須睡覺。”
“我!”
張水仙還想反抗。
張迎春已經阻止了她,這個家劉四野佔據了主動,好像你觸怒了他,最後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也就七點多鐘,這個點睡覺確實有點早。
屋裡也沒有亮。
大家各趴各的被窩,那是都沒有睡意。
“哎呀,這能睡著嗎?”
張水仙問著。
可是這個時候劉四野卻不管她了,她的手已經摸向了旁邊被窩裡的張月季。
張月季一動也不敢動,這個時候真的好緊張。
劉四野的嘴湊上去,那是輕輕地在她耳邊呢喃,“月季,給我生個兒子吧!”
這話讓張月季聽得心花怒放,當劉四野提議要生兒子的時候,其實她就已經浮想聯翩了,現在劉四野真的要她生兒子,她是千肯萬肯的。
“等,等大家都睡著的。”
不過張月季即便千肯萬肯,可是讓她當著一眾姐妹的面怎麼樣,她也是非常羞恥的。
劉四野很想不聽,可是又不得不聽,怪只怪這個家確實太小了,他突然提議著,“你們說,把咱家翻新重蓋一下怎麼樣?”
突然,他這樣來了一句。
這話聽得大家一愣,不知道劉四野為甚麼這樣說?
“大姐夫,為甚麼要翻新重蓋房子呀?”
張芍藥問著。
劉四野說著,“大家住在一起多不方便。”
“可是我們一直都住在一起啊!”
張桃花嘟囔著。
“那我以後要是有兒子了,總不能跟兒子一起住吧,那咱家也住不下的。”
劉四野是這麼想的。
“可是蓋房子要花很多錢的。”
張芍藥精打細算的腦子又開始運轉了。
劉四野無所謂一擺手,“沒有關係,這方面我來處理。”
他現在空間裡的錢不說堆積如山,起碼也是能讓他財富自由,所以我真不差錢。
“我看行,讓大姐夫和月季單獨住一間,我們住一間就行了。”
張迎春如此提議,也是合情合理的。
劉四野嘿嘿笑了笑,“兩間房怎麼夠,要蓋就一次性到位,咱們蓋個十間大瓦房,一人住一間,這樣才氣派。”
“十間大瓦房,咱們一人住一間都多了。”
張水仙打趣著。
劉四野把眼一翻,“還有我兒子呢,我讓我兒子也住一間。”
這樣一說,好像十間大瓦房也不是不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