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確實石破天驚,大金這小子真跟小大人一樣,那是直戳劉四野的心。
劉四野滿臉驚訝,“大金,你怎麼這樣想,我可沒有那樣想。”
“不可能,那你為甚麼對我媽那樣好?對我們還那樣好?”
大金就是篤定那樣說,小孩子人不大,這個心思倒挺重。
劉四野只能解釋著,“大金,你真誤會了,我真的沒有想要娶你媽的意思。”
大金就那樣看著他。
劉四野也對上他的眼神,這個話他倒不是心虛,因為他真的沒有娶趙心紅的意思。
“好吧!”
大金點了點頭,不過馬上又呲牙咧嘴了,“如果你欺負我媽,我們三兄弟不會放過你的。”
劉四野真是笑得拍了拍他的腦袋,“這個你放心,要是我敢欺負你媽,你們三兄弟就找我報仇。”
正巧這個時候,風雨之中,趙心紅帶著風雨之氣回來了。
一進屋,就看到劉四野和兒子大金在那裡說話,“你們在說甚麼?”
“媽!”
大金叫了一聲,卻是用眼神示意劉四野,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你不要告訴我媽媽。
劉四野也不是那種亂嚼舌根子的人,他打個哈哈,“我和大金說會話,我們爺倆比較投緣。”
趙心紅也沒有多想,喜歡自己兒子,自己當然是與有榮焉,她放下塑膠布,卻是直接掏出兩個野雞出來,一臉的喜笑顏開,“看看這是甚麼,劉大夫,你下的套子真管用,用套到兩個野雞。”
“啊,又是兩個野雞。”
大金笑著去接,他可是還沒有吃夠呢!
屋裡,聽到動靜的二銀和三鐵也都跑了出來,看到兩隻野雞也是蹦躂著,歡呼著。
趙心紅看到三個兒子高興,那自己就高興。
劉四野也是跟著高興,這個家確實給他很不錯的感覺,這個家很溫暖,“行了,天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帶只野雞回去,正好晚上燉湯。”
趙心紅還熱情著要送一隻野雞出去。
劉四野卻是拒絕著,“行了,你們娘幾個燉湯喝吧,給孩子好好補補,到時候長大高個。”
“對,我要長劉叔叔那樣高的大高個。”
二銀重重地說著,要說劉四野一米八幾的個頭確實在山溝裡也是夠用。
“哈哈!”
劉四野笑了,“只要營養跟得上,一定會長我這樣大高個。”
與人家娘幾個告別,劉四野拿起塑膠布,又踏進外面的風雨裡。
這個雨真是一直沒有停,那是下得整個天地之間都是霧濛濛的,地裡更見泥濘,走一步鞋子都陷進去,還得費力拔出來。
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家走去,好不容易跋涉回了家。
家裡,居然還是人聲鼎沸,很多人都沒有走。
甚至一開門,煙火之氣襲來,這是做上飯了,張芍藥正在廚房忙碌著。
“大姐夫回來了。”
看到劉四野冒著風雨回來,她立即驚喜著,對於劉四野,那真是完全的愛,不摻雜一點其餘的東西。
“嗯,去外面出個診。”
劉四野有正事要幹,這個理由誰也挑不出甚麼。
“劉大夫回來了。”
“劉大夫,聽評書呀!”
“劉大夫。”
大家紛紛打著招呼,現在的劉四野身份地位蹭蹭往上升,以前的赤腳大夫身份就已經是在一個高度了,現在能聽收音機,能放電影,那身份地位已經到達一個更高的高度。
劉四野也一一點頭回應。
而張迎春直接發話,“好了,我大姐夫回來了,我們家要吃飯了,這個收音機就聽到這吧!”
冷著臉趕人,張迎春一點也不客氣。
可是張迎春還是頗有幾分威懾力的,大家也不能強行留人家的家裡吧!
“劉大夫,今天晚上真的不能放電影嗎?”
有人還不太甘心,那是想要問個結果。
劉四野很肯定的點頭,“這樣一直下雨,肯定是放不了電影的。”
“哎!”
“哎呀!”
“完了,這個晚上怎麼過呀?”
大家一陣幽怨,真的是看電影習慣了,不看電影都不習慣了。
“有媳婦的摟媳婦,沒媳婦的摟枕頭,愛怎麼過怎麼過,咱們別打擾劉大夫吃飯了。”
看出劉四野對於大家的鬧騰不太滿意,孫慧一句開玩笑的話招呼著大家趕緊走。
大家也就一個個的衝進風雨裡,有很多都是連塑膠布都不帶,那是冒著風雲往出闖,這有甚麼的,大不了就澆個透心涼,就當是洗澡了。
家終於安靜了。
收拾屋子的收拾屋子,開窗戶放放空氣。
有的放桌子拿碗筷準備吃飯,反正張家姐妹也是人多,一會兒就各司其職的把話幹完。
還有給劉四野打洗臉水的,拿毛巾的。
這邊劉四野洗漱完了,那邊飯菜已經端上桌了。
飯桌上。
大家還紛紛抱怨著這個天,導致今天晚上看不了電影。
“大姐夫,你今天白天干甚麼去了?”
一個聲音發出提問,這是張迎春。
然後就見一眾張家姐妹都側著耳朵在聽,很顯然都想知道劉四野的行蹤。
比起以前的明目張膽,甚至嚴刑逼供,這次大家改變了策略,用迂迴的方式問自己了。
劉四野淡然一笑,“就是出去看個病人,怎麼,你們以為我能幹甚麼去?”
去趙心紅家自己是問心無愧的,可是要是說出來總要不免讓人猜想,所以他就隱瞞不說,這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嗎?”
“哦!”
“嘿嘿!”
大家反應不一,卻是總體不信的人大於相信的人,這是真瞭解劉四野這個人嗎?
“怎麼,不相信我的話嗎?”
劉四野率先出擊,他居然先來質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時候自然不能承認這個說法,我們不能跟大姐夫劉四野對著幹。
張迎春又是勉強在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沒有,我們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
“就是,大姐夫,我們相信你。”
張芍藥也那樣笑著說道。
“大姐夫,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張杏花揮舞著小粉拳,她就是劉四野的無腦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