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劉四野和張月季的事自然誰也沒有提,至於早上有沒有人看見他們兩個人鑽了被窩,那也是誰也不會提這樣的事。
這就是隻屬於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
這個時候。
劉四野提出要回家。
這一說法很突然。
呼啦一下,一眾小姨子就圍上來。
“大姐夫,你怎麼想著回家了?”
“大姐夫,你不是不回家了嗎?”
“大姐夫,你這是回去就不回來了嗎?”
“大姐夫!”
一時之間,大家紛紛追問,同時情緒變化也很大,生怕劉四野一回家就不回來了。
張月季更是道:“大姐夫,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你的,你不要回家不回來了。”
按照這個情緒來判斷,劉四野確實有一種回家就不回來的感覺,也難怪大家會情緒失控,一個個的挽留著。
劉四野笑了,“你們放心好了,我就是回家看看,肯定還要回來的,我不是咱們老張家上門女婿嗎,只不過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大姐沒了,我肯定回家要跟家人說說的,你們也看到了,我爸對我的態度有所緩和,我也總不能一輩子不回家吧!”
張迎春站了出來,“好啦,你們都讓開,大姐夫去哪裡是他的自由,他想回家就回家,他想不回來就不回來,大姐沒了,我們沒有權利要求大姐夫對我們怎麼樣?對我們這個家怎麼樣?”
“三姐!”
“三姐,不能讓大姐夫不回來啊!”
“是啊,一個六姐不夠留住大姐夫,要不然加上我和杏花,我們一起留住大姐夫,不讓大家離開這個家。”
最後一句是張桃花說的,為了留住劉四野,她甘願做出犧牲。
“別胡說。”
張迎春阻止她的話,“大姐夫不是那樣的人。”
“大姐夫,你不是那樣的人吧?”
這是張水仙問的,直接去問劉四野。
道德綁架,這是純純的道德綁架。
張迎春是暗地裡綁架劉四野。
張水仙乾脆就是明面上綁架劉四野了。
劉四野面對兩個小姨子明裡暗裡的綁架,這個時候也是不太計較,因為他還真的沒有動過不回來之心,“放心好了,我肯定回來的,不惦記你們,我還惦記月季呢!”
“哎呀!”
“甚麼?”
“這樣直白嗎?”
大家紛紛嗔叫,主要還是劉四野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本來睡了一覺之後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有點淡了,現在一下子又給弄得直接起來,相比昨天晚上的尷尬,現在大家更多的是不依地叫,你和張月季這是一大早的秀恩愛嗎?
“呀!”
被點了名的張月季羞澀的把頭低下,她的反應確實慢了一步,大家這樣說,她才這樣反應。
“月季,要不你跟大姐夫一起回他家吧!”
好一個張迎春,性格本就是風風火火,現在更是猛烈進攻。
“我!”
張月季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劉四野,其實她內心還真有心動,如果跟著劉四野回了家,那麼是不是就證明她與劉四野有了那樣的關係,連他家裡人都認證,這個就改變不了。
劉四野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實話實說,“現在讓月季跟我回去,我怕我家裡人接受不了,還是再緩緩,我得跟我爸媽把牡丹的事解釋清楚。”
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起碼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
張月季不說話了,但是失望溢於言表。
張迎春也不好過分逼迫。
張水仙卻是不答應了,“劉四野,你不會是始亂終棄,那是提了褲子不認賬,想拋棄我們家張老六吧!”
“甚麼話!”
一巴掌打在她後腦勺上,這是張迎春。
張水仙不依地叫著,“三姐,我這是替咱們家老六主持公道呢!”
“大姐夫不是那樣的人。”
張迎春在替劉四野辯解。
張水仙冷哼著,“這誰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兩個人一唱一和,那是配合默契。
其實劉四野聽出來了,她們就是說給自己聽的,自己這一回家給她們觸動很大,這是生怕自己走了不回來。
“不行,你們要是擔心我不回來,讓桃花和杏花跟我回去,或者讓喇叭跟我回去也行。”
劉四野退而求其次,這樣算是給她們一個保證,我不能領張月季,但我可以領張桃花、張杏花和張喇叭。
“我要跟大姐夫回家。”
張喇叭歡呼著,一聽要帶自己,她確實高興。
“我也要跟大姐夫回家。”
張杏花也叫著。
至於張桃花,那是一蹦多高,“還有我,還有我。”
三個妹妹那樣都想跟劉四野回家,可是張迎春卻是直接否定,“不用,大姐夫,我們相信你,你可不要多想,你就自己一個人回去吧,等下次的,等下次的,等下次再讓人跟著你回去 。”
“三姐。”
“為甚麼呀,三姐。”
“三姐,大姐夫讓我們跟著回去的。”
張桃花、張杏花和張喇叭都不依了,她們覺得明明就是劉四野讓她們跟著回去,可是為甚麼三姐張迎春不讓呢?
可是張迎春的威嚴不容挑釁,人家就是不給一個解釋的理由個,反正語氣就很生硬,“說不行呢就不行。”
三女唉聲嘆氣,但卻拿張迎春沒有辦法, 確實三姐的威嚴不容挑釁的。
“迎春。”
劉四野還想說話。
張迎春已經將他話給頂回去,“大姐夫,你還是自己一個人回去吧,我相信你肯定能回來。”
劉四野看著她,下面話生生嚥了下去,然後露出燦爛的笑容,“迎春,謝謝啊!”
張迎春不說話,但是嚴肅的臉上算是緩和了許多。
“你說說你,一天到晚老嚴肅,如果能多笑笑,你肯定來好看了。”
劉四野說的是真心話,以張迎春的個頭來說,絕對是模特標準身高,加上她長得有優秀老張老優良基因,那也非常好看,只不過一天到晚板著臉裝嚴肅,才導致她的顏值被嚴重低估,如果她能笑起來肯定會非常招男人稀罕。
一句話就讓張迎春破防,那是敗退而走。
其餘的人都是咯咯偷笑著,三姐張迎春也就劉四野能收拾,我們就看個熱鬧,還不能明目張膽的笑,也怕張迎春惦記那時候遭報復,我們也忍的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