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
劉四野和張月季自然是穿了衣服。
個人都在自己的被窩,總是要遮掩點甚麼。
只是這樣的做法終歸有點欲蓋彌彰的,大傢什麼都懂。
“怎麼沒有睡在一個被窩呢?”
張喇叭這個大嘴巴,那是一說話就帶尷尬。
本來就尷尬,現在更尷尬。
張月季害羞的不敢說話。
劉四野也是不知道該說甚麼,本來他能坦然面對這些小姨子們,現在身份轉變之後,我好像不能坦然面對她們了。
“張喇叭。”
張迎春呵斥,她的臉也有點紅。
張喇叭很明智的把嘴閉上,這個時候不能說話,不然容易挨收拾。
可是壓住這個葫蘆,那邊又起個瓢,張水仙又發話了,“四野啊,我們是不是要改變稱呼了。”
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現在的張水仙以五姐自居,直接就喊劉四野名字了。
“我敢叫,你敢答應嗎?”
劉四野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不做出反擊不行了,人家都拿你當軟柿子捏呢!
張水仙不屑地哼了一聲,“有甚麼不敢答應的,你叫啊!”
“五姐!”
劉四野還真叫了。
“哎!”
張水仙也答應了。
“迎春。”
劉四野也不跟她廢話,直接叫張迎春。
“三姐,這叫三姐。”
張水仙還替張迎春主持公道。
結果張迎春上去就打了張水仙腦袋一下,“叫甚麼三姐,叫甚麼三姐,你叫行,大姐夫不能叫。”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腦袋就給打傻了。”
張水仙抱頭鼠竄,真的不能挨張迎春的巴掌。
張喇叭倒有一種出氣的感覺,“知道打腦袋能把人打傻,你還打我,活該三姐打你。”
一報還一報,一個吃一個。
張水仙吃定了張喇叭,可是張迎春卻是吃定了張水仙。
張迎春哼哧著,“趕緊跟大姐夫道歉。”
“三姐,他不跟月季。”
張水仙還想說。
“不管怎麼樣,現在還是大姐夫。”
好一個張迎春,這個時候沒有讓劉四野丟臉,還維持了劉四野大姐夫的臉面。
“大姐夫。”
張水仙不情不願地叫了一聲,她確實不想叫,可是張迎春的拳頭太硬,她是不得不叫。
劉四野總算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
“大姐夫。”
“大姐夫。”
“大姐夫。”
其餘的人也都叫了,這樣才習慣,剛才確實面臨尷尬,大家都叫不出口。
“好啦,那睡了吧!”
張芍藥說著。
夜已深沉。
這個時候確實大家都困了。
打了個哈欠,張水仙往自己的被窩鑽。
只是這個位置好像有點不對,無論是張芍藥,還是張迎春,這都不想挨著劉四野了。
“月季,要不你挨著大姐夫。”
張迎春試探地問著。
“哎呀!”
一句話就把張月季弄了一個大紅臉。
“對,對 ,月季,還是你挨著大姐夫。”
張芍藥也那樣說。
張月季其實倒無不可,她與劉四野的關係確實改變了,可是當著這麼多姐妹的面,她還是不好意思面對,嘴上帶著弱弱地道:“二姐、三姐,不用了吧!”
“用的,我們不方便了。”
張芍藥說出內心所想。
“哎呀,要是沒有人願意挨著大姐夫,讓桃花和杏花去,她們願意。”
張水仙看氣氛不對,這話是想緩和一下氣氛的。
張桃花和張杏花一聽眼睛都冒光,她們這是千想萬想了。
可是張月季當然不幹,她立即道:“還是我挨著。”
劉四野被分配到了最炕梢,就張月季一個人挨著他,這樣好像就安靜了。
夜,帶著漆黑。
夜,帶著寂寞。
夜,帶著迷離。
有心大的,躺下就睡著。
比如張水仙,比如張喇叭。
特別是張喇叭,小小年紀居然還打呼,雖然呼嚕聲不大,可是一個女孩子打呼終究是不太雅觀。
又比如張桃花和張杏花,她們還小,屬於小孩子心性。
她們對劉四野的愛是真誠的,只要劉四野依舊愛著她們,她們就能放心下,也不是非要求跟劉四野怎麼樣的關係,這樣的心性讓她們不會失眠,很快也就入睡了。
可是有睡不著的,那就是心性比較敏感,想法比較多的人,比如張芍藥,張迎春,張芙蓉。
再就是張月季了,她是側躺著身,就那樣看著劉四野。
其實劉四野也沒有睡著,他在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事情了,導致他現在思想還處於一個迷離的狀態。
就這樣跟張月季有了超越一般的關係。
就這樣系統獎勵了那麼多好東西。
就這樣系統升級了。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值得他去回味的。
一個側身,與張月季的眼神對上。
即便屋裡漆黑,依舊能感受到對方眼睛裡的亮光。
他看著她。
她也那樣看著他。
眼神碰撞之下。
“還不睡?”
劉四野輕聲問著。
“睡不著。”
張月季也輕聲說著。
“過來,我抱你。”
劉四野主動邀請,關係不一樣了,那麼待遇上也可以區別對待了。
“讓人看見。”
張月季還不依。
“她們都睡著了。”
劉四野這樣認為著。
“那,那萬一有沒睡著的呢?”
張月季卻有這方面的擔憂,自己家的姐妹還是比較瞭解的,這種情況下不怕意外,就怕萬一。
“怕甚麼,反正大家都認可我們的關係了。”
劉四野說這話很自然。
張月季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個道理,她悄然鑽進了劉四野的被窩。
心想著一早我再回自己的被窩,反正這黑天誰也看不見我的舉動。
兩個人以為自己的行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還有好幾個沒有睡著的,我們就在側耳傾聽,真是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
張芍藥幽幽一聲心中嘆息,“月季真的和大姐夫在一起了,我沒有希望了。”
張迎春的嘆息之聲更盛,但也同樣抱有別的心思,“月季和大姐夫在一起也不錯,如果這樣的話,留住大姐夫在張家也是基本成功。”
至於張芙蓉,她則是捏著拳頭,眼角有淚水輕輕掉落,好像心中某個地方被扯了一下,有點疼,真的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