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麼多？！”
項明瞥了一眼，咧嘴：“嗨，多了！得掐點，不然池子得廢。”
要不是這池子裝的是系統商城的頂級裝備，早被這些小祖宗榨乾了。
他撈起一隻，對著鏡頭晃了晃。
蝦身通透如水晶，頭尾卻紅得發亮，像塗了胭脂。
直播間瞬間炸了：【臥槽！這蝦是鍍了金嗎？！】
【這體型，比我手掌還長！】
【頭紅得跟辣椒似的，是不是膏滿得要流油？】
【放了多久啊？長得比火箭還快！】
撈了三網，六七斤堆成小山。
項明拎起來掂了掂，喊她：“走，開飯！”
今兒就他們五個——林霧加仨研究員，吃得下。
他沒整那些花活兒，一半白灼，一半椒鹽。
白灼的醬汁可講究了——自家種的辣椒泡的辣油，自家釀的豆醬油，鹹中帶甜，辣得勾魂。
仨研究員一聞，鼻翼直抖。
“這……這是人能做出來的味兒？”
“光聞著我都餓得胃抽筋！”
“項哥，這頓得值不少錢吧？”
他們吃過他家多少頓飯了，哪回不肉疼？這次這蝦，怕不是天價。
菜一上桌，沒等開動，四個人已經圍成一圈，眼珠子死死黏在盤子上。
林霧最先動手，夾起一隻白灼蝦。
蝦肉剛燙過，通體粉嫩，像裹了層晚霞。
她剝開殼，蘸了點辣醬，塞進嘴裡——
瞬間，全身一麻。
那鮮味不是慢慢來的，是直接炸開的！像有人往她腦門裡砸了顆鮮味炸彈，又香又辣，層層疊疊，從舌尖一路衝到天靈蓋。
最絕的是蝦膏。
項明看她只吃肉，直接捏住蝦頭，輕輕一掰——
鮮紅油亮的蝦膏露出來，冒著熱氣，油光晃眼。
“吃這個，比肉還命。”
林霧怔了怔，乖乖接過，一舔。
腦子當場短路。
這玩意兒不是吃的，是上天掉下來的神仙脂膏！油脂在舌頭上化開，香得像老火湯熬了七天七夜，還混著海風和陽光的味道。
滿嘴都是回甘，嚥下去，喉嚨裡還留著香。
她半天沒說話，眼圈都紅了。
“……太好吃了。”
話沒說完，手已經伸向了第二隻。
別說人，連小首領和獼猴們都圍過來了。
這些主兒平時專啃野果，可今天——蝦膏一出，全傻了。
爪子抓著蝦頭猛嘬，嗷嗷直叫，滿地轉圈，尾巴甩得跟電風扇似的。
彈幕直接炸成煙花：【我酸了！它們吃的是甚麼神仙午餐？！】
【小首領：我願意為這蝦膏當五年寵物！】
【主播，給虎子刷個火鍋！】
六七斤蝦，連殼帶油，吃得乾乾淨淨。
連椒鹽蝦底的油渣，都被幾人拿饅頭蘸得一滴不剩。
林霧邊啃饅頭邊臉紅——這動作也太沒品了。
可……真香啊！
項明瞅著她傻樣，笑了：“別吃了，我再給你撈幾斤，明早帶回去慢慢吃。”
林霧耳朵尖兒都紅了，小聲嘀咕：“我……是不是太能吃了……”
一抬頭，看見滿桌蝦殼，才想起自己剛才狼吞虎嚥的樣子。
項明擺擺手：“這算啥？我天天吃，都快吃麻木了。”
說完，轉身又去池邊撈了兩網，單獨給她燒了一鍋。
仨研究員邊做虎群資料，邊憋笑。
“頭兒，項哥這波操作，是開小灶吧？”
“人家包你飯，還單給你加餐，這關係……不太簡單啊。”
林霧沒吭聲，黑亮的眼睛裡像藏了星子，一眨一眨，藏著不敢說出口的念頭。
她喜歡他。
可他呢？是真當她是粉絲？還是……有別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
或許，該試一試別的。
等他們走了，她故意留了下來。
項明正給老虎添飯，回頭納悶：“你不走？天快黑了。”
林霧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眼裡那層光忽明忽暗，像要落雨的天空。
她輕聲問：“……我能在這兒住兩天嗎？”
怕項明不答應，她趕緊補了一句：“我就隨便問問，真沒別的意思。”
項明瞥了她一眼，覺出她有點不對勁，但壓根沒往深裡想，擺擺手：“住唄，隨便你。
不過我後天得下山去看我爺爺。”
林霧忙點頭：“好，那我跟你一塊兒走。”
回來吃加餐的動物們一瞧見林霧，全都停下動作，歪著腦袋瞅她。
一隻金絲猴甚至湊到她腳邊，伸爪子輕輕碰了碰她的褲腿。
林霧心裡癢癢的，盯著那毛茸茸的小傢伙，差點流口水——想摸一下，真的想！
項明順手扔給她一根營養條：“拿這個逗它。”
金絲猴一看那條，眼睛直接亮了，喉嚨裡咕嚕咕嚕叫，腦袋一歪，衝她賣起萌來，一邊蹭她手，一邊原地打轉，活像在跳廣場舞。
林霧心都化了，撕開包裝，掰下一小塊，遞到它嘴邊。
小猴子一口叼走，立馬原地翻了三個跟頭，還衝她鞠躬，尾巴一翹一翹，跟個討紅包的小孩似的。
林霧傻站著，張著嘴：“這……這也太通人性了吧？”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主播這猴，比我前任還懂事兒！】
【誰能想到我這輩子能看金絲猴給我演馬戲？】
【樓上清醒點！你能養金絲猴？你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
【上次峨眉山那群猴把遊客推下山的事你們還記得不？真該關了！】
【對對對！那幫畜生該進牢子！】
【反觀主播這兒，猴子見人就笑，連小獼猴都不敢搶食，這差距……服了。】
角落裡，那隻小獼猴縮著身子，眼巴巴盯著金絲猴手裡那根營養條，連動都不敢動，乖得跟小學三年級被老師盯梢的學生似的。
彈幕瞬間瘋了：【打賞火箭！給小獼猴也整一根！】
【再上個遊艇！不餵它我今晚睡不著！】
【它太慘了，就差沒寫“求喂”倆字了！】
小獼猴就這麼靠著賣乖，默默圈了一大波粉。
項明看不下去了，乾脆把剩下的營養條挨個發了，動物們一頓狼吞虎嚥，場面像春節發紅包。
直播一結束，項明指了指屋角一間房：“浴室有即熱熱水器，開啟就能用，別忘了關門。”
山上沒別人，男女住一塊兒總歸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