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瞬間淚崩:【啊啊啊我寶貝!被欺負哭了!】
【主播快!揍老虎!】
【太慘了!貓貓好可憐!】
項明蹲下來,聽了一會兒小豹貓的哭訴,表情一言難盡。
“它們說……那倆虎霸佔了貓薄荷,不給它們聞,還翻來覆去打滾……要我趕人。”
他帶著幾隻小貓過去,一看——
倆大老虎躺成倆毛毯,眯眼哼哼,滿地打滾,哪還有半點山中王者的影子?只剩兩個迷醉的“喵喵精”。
項明默默退後一步。
……這倆,是把貓薄荷當了KTV包廂了?
看著那頭曾經威風八面的華南虎,現在躺得跟個毛毯似的,肚皮朝天,四腳朝天,任人擼得直呼嚕。
彈幕一下就軟了。
【臥槽……這哪是老虎,這是虎寶寶吧?】
【我宣佈,它現在是我家雲養物件!】
【好想摸啊!但一想到小狸奴,我手就抖……】
【選哪個都是對不起!我要裂開了!】
豹貓一家和這隻大老虎擠在一起啃貓薄荷,那場面,簡直比綜藝還上頭。
網友們徹底迷失了,滿屏都在問:項明!你到底站哪邊?
項明捏了捏懷裡那隻蹭他大腿的小狸奴,笑了:“為啥非得分個高下?它們都能有,不就好了?”
他隨手就把之前擠得密不透風的六葉貓薄荷,分出幾株,移到後院那塊空地裡。
彈幕瞬間爆炸:【我傻了……我光想著怎麼分配,根本沒想到——能多買!】
【大人不二選一,大人全都要!】
【原來我腦子是用過期泡麵包裝盒裝的?】
新種的貓薄荷剛落地,豹貓全家立馬衝過去,滾得跟個毛線團似的。
項明順手揉了揉小狸奴的腦袋:“以後這兒歸你們,不準搶,懂不?”
豹貓們立刻“喵嗷”兩聲,像是聽懂了,扭頭衝著那邊的大老虎齜牙咧嘴,喉嚨裡咕嚕咕嚕放狠話:你敢過來,我就咬你尾巴!
大老虎瞥了一眼,沒理,低頭繼續埋頭猛啃,一臉“你吵你的,我啃我的”。
兩撥貓一左一右,各自佔領山頭,吃香喝辣,誰也不打擾誰。
項明拍了拍手,回屋洗手:“這下清淨了。”
當個一家之主,真比打九份工還累。
直播間裡彈幕都快飛出螢幕:【太養眼了!我每天蹲點就為了看這畫面!】
【我想移民!我想住進項明家當清潔工!】
【這輩子要是能被一隻老虎舔臉,我當場跪下叫爹!】
沒幾天,大老虎和大姑娘徹底紮根在項明家了。
不光頓頓準時回籠吃飯,連半夜都得來吸一口貓薄荷才肯睡。
偶爾還叼來野雞、兔子當“孝敬”,擱門口一放,扭頭就走,連個謝字都不帶說的。
等大姑娘牙長齊了,大老虎腿也養好了——
倆還賴著不走。
更離譜的是,它們居然跟著大獼猴學幹活。
挖坑、播種、拖肥料,幹得比老農還勤快。
網友看傻了:【我操……這是不是老闆最夢寐以求的員工?不要工資,還自帶乾糧,加班自願!】
【最狠的是它們自願的!!!這不是打工,是舔!】
【我也想要!我家貓只會踩我鍵盤拉屎!】
【不求多,給一隻都行!我天天給它磕頭!】
彈幕刷著刷著,不少人直接把自家主子抱到螢幕前:“看看人家!學著點!人家老虎都下地了!你呢?只會蹲沙發啃窗簾!”
而山上,一幫專家團早都快被整不會了。
他們上山,動物全消失。
人一下山,直播間彈幕直接炸:【啊啊啊大老虎在刨地!主播家的貓在種白菜!】
林霧他們蹲了快十天,連根虎毛都沒逮著。
“這老虎……成精了吧?”
“我懷疑它們裝了GPS,我們一來它們就隱身。”
“這哪是野外觀察?這是被動物反監控啊!”
帶隊老教授臉都綠了。
本來想強勢突襲,結果碰了釘子。
最後他咬牙:“林霧,你去跟項明談。
能不能……讓那孩子幫忙,說說情?”
林霧點頭,發了條私信過去:“主播,我們想上山做個常規檢測,抽血、取樣,不帶走它們,也不干擾生活。
您能不能……幫個忙?”
訊息還沒發完,項明回了:“行。”
就一個字。
林霧盯著螢幕,臉“唰”地紅了。
人家壓根沒怪他們當初的強硬,沒罵人,沒翻臉,甚至都沒多問一句。
她深吸一口氣,心裡又酸又愧。
研究所裡一幫人為了搶專案吵翻了天,派系都分出三六九等,結果人家主播一句“行”,就輕飄飄把僵局撕開了。
她忽然明白了。
她把剩下的團隊意見全刪了。
第二天,她只帶了兩個人,揹著儀器,輕裝上山。
再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再是“隨行研究員”了。
她成了專案唯一負責人。
項明看了眼直播間彈幕,輕聲問了句:“升官了?”
林霧咬了咬唇,眼睛裡那點亮光悄悄黯了下去,像被風吹滅的蠟燭。
“嗯……是啊。”
按她身份和資歷,想挪走幾個人,跟撣灰塵一樣容易。
可她一直躲著這些事兒——只想悶頭搞研究,不沾是非,不惹麻煩。
但這次不一樣了。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對是錯,心裡頭七上八下,全是項明會怎麼想。
項明一聽,眼睛唰地亮了:“好傢伙!恭喜啊!”他一拍大腿,“中午別走,我剛撈了幾斤蝦,正想嚐鮮。”
最近專家團在這兒扎堆,林霧天天包他館子,飯錢都快燒掉一百萬了。
項明不是傻子,知道這姑娘是真把他當親人待。
他不圖錢,就圖個投緣。
林霧臉一下子紅到耳根,點頭嗯了一聲。
大夥兒出去打獵還沒回,項明便擼起袖子先去撈蝦。
那池子養的高山冷水蝦,早憋了半年。
水涼得跟冰窖似的,水草密得能藏魚,微生物堆成堆,蝦苗早被喂得油光水滑,個頂個肥碩。
這會兒連網都不用下——蝦都浮在水草邊,懶洋洋晃著尾巴,等著人來抓。
項明甩給她一個撈網:“試試。”
林霧手一沉,網底嘩啦一抖——滿滿一網,全是蹦躂的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