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直接融化:【啊啊啊這誰家乖乖女!】
【主播說啥它都聽,我也想養一隻!】
【重點是它躺著一動不動啊!這都躺了多久了?!】
【主播是真·馴獸之神吧!】
連一群野生動物專家都看傻了,目不轉睛,嘴唇微張。
這已經不是科學範疇了——這分明是靈異現場!
【不可能……人真能這麼制服野生老虎?】
【我世界觀碎了……】
好幾個紀錄片導演手指頭都敲鍵盤敲出火星了,連夜找天天直播要合作。
這一段,簡直爆款預定!
項明壓根不知道外頭炸成甚麼樣,手裡活兒沒停。
根管做完,輪到拔牙。
錘子、鑽子、撬刀、鉗子……叮叮噹噹擺了一桌。
彈幕集體窒息:【我腿軟了……】
【主播要幹甚麼?!】
項明轉了轉手裡的錘子,笑得挺平靜:“最後一關,拔了它。”
鬆動的牙,一夾就掉。
深埋的,得先用錘子敲碎,再一點點掏。
鑷子在血糊糊的洞裡攪來攪去,有人直接關了直播。
【我發誓!我以後連冰淇淋都吃一口就停!】
【我寧願斷腿,也不想再看牙了!】
忙活完,四顆根管、五顆牙,全搞定。
項明捏了團棉球塞進每個牙窩,讓老虎緊緊咬住。
彈幕又懵了:【這就好了?】
【這麼深的洞不用縫?!】
【別掉顆肉進去啊!】
項明淡定:“半小時後,它吐出棉花,血窩裡就凝成血塊了。”
“血塊不掉,裡面自己長肉長骨,一週外頭就封住了。”
“兩三個月,骨頭都長回原樣,穩得很。”
彈幕嘩啦一下,齊刷刷“懂了!”
可緊接著,又有人急了:【那它沒了這麼多牙,還怎麼抓獵物?】
【牙齒沒了,能活嗎?】
項明摸了摸老虎的腦袋,悠悠說:“沒事,我給它訂幾顆3D列印的牙,種上去。”
“種得準,和原裝的一模一樣。”
老虎好像聽懂了,低頭舔他手心,舌頭像小毛毯似的,軟乎乎的。
半小時後,項明讓老虎吐出棉團,仔細看了看。
“凝得不錯,沒漏。”他又塞了點消炎藥、止痛片進去,擺擺手:“去後院睡會兒吧。”
大老虎乖乖起身,慢悠悠晃到後院,趴下,連呼嚕都輕得像貓。
孫園東三人看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著大腿:“我滴乖乖……今天真長見識了!”
李茂要直點頭:“誰敢信?野生老虎做牙科,還這麼乖?”
他整個人都亢奮了:“這事我吹一輩子!我親摸過老虎的下巴!”
手術完,天都黑透了。
孫園東下廚房,翻箱倒櫃,把項明冰箱裡剩的肉啊菜啊全搬出來,加了山裡挖的礦鹽,燒得滿屋香。
老虎現在只能吃流食,項明兌了奶粉、肉泥,一勺一勺餵了兩頓。
原本蔫蔫的老虎,吃完了立馬精神起來,腦袋直往項明腿上蹭,嗚嗚叫著,意思是“我哪都不去”。
項明心裡一軟,悄悄關了直播,往它牙齦上抹了點生長因子。
本來要一禮拜癒合的口子,現在兩天就差不多了。
山上日子過得飛快。
兩天後,老虎嘴裡的血洞全都長了層嫩肉膜,再也不怕血塊掉了。
李茂要拍著大腿嘖嘖:“野生動物這恢復力,絕了!咱們住院都慢半拍!”
見老虎牙口沒問題,項明打算送三人下山,順手把賣掉的三十隻雞打包寄走。
一下山,項明手機又響了,鎮長的來電。
那隻跑了的華南虎,重新現身了!
他二話不說,跟仨人道別,直接往鎮子外頭溜達。
森警早就等在那兒了。
領頭的是上次那個林業局的老熟人——齊霄。
齊霄一瞅見項明,立馬小跑過來,臉上寫滿焦急:“項小哥,真對不住,又來麻煩你了!今天下午,西頭的羊圈又被偷了,一頭羊叼走,連骨頭都沒剩!”
項明沒廢話,就點了個頭:“行,帶路。”
大夥兒先趕去養殖場。
地上那腳印,比上回清楚多了——這次有人護著,沒被踩亂。
項明蹲那兒看了五分多鐘,手指在泥地裡比劃了兩下,站起身:“往山裡去,走這邊。”
一路鑽林子,樹越來越高,枝葉密得能遮天。
陽光透不進來,林子裡冷颼颼的,空氣都帶著潮氣。
【這地方……有點瘮人啊……】
項明沒停,腳步沒慢,直奔前頭。
沒走多遠,到了一條小溪邊。
腳印,到這兒就斷了。
大夥兒繞到對岸,翻石頭、扒灌木,找得滿頭汗,愣是一點痕跡沒瞧見。
【完了,老虎憑空蒸發了?】
【太邪門了吧,難不成會飛?】
齊霄擦了把汗,瞅著項明:“項小哥,要不……先撤?天快黑了,人也快撐不住了。”
找不著腳印,就等於沒線索。
隊伍裡好些人早累了,靠在樹根上喘氣。
項明沒急著走,盯著溪水看了半天,開口:“你們先回吧,我再待會兒。”
齊霄猶豫了兩秒,拍板:“我帶三個人留下,幫你盯著。”
項明轉頭問:“你們幾個,會水不?”
齊霄一懵:“啥?水?”
項明點頭:“我猜它沒走陸路,是下水了。
有些老虎,水性好得嚇人,順著河漂幾十米跟玩兒似的。”
“再說,它腳上有傷,泡水裡反而省力。”
直播間裡炸了。
【主播要下河?!】
【河裡找老虎?你瘋了吧!】
【水裡啥都看不見,你咋找?】
項明掏出個防水袋,把手機、對講機全塞進去,往肩上一背:“岸上找,容易漏。
它走哪,我就跟哪。”
彈幕立馬吵起來。
【為啥非得找?野生老虎死了不是正常事嗎?】
【你又不是它爹,至於這麼拼命?】
【是怕它傷人?】
項明一腳踩進水裡,涼得一哆嗦,但嘴上沒停:“華南虎是國寶,這是一點。”
“但更怕的是,這貨現在是傷的、餓的、急的。
它吃過人味兒的肉,下一次……就不一定是羊了。”
“它兩次撲羊,不是偶然,是警告。
這地界離村子太近,再讓它晃悠,早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