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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212章 街坊的態度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街坊們都躲在自家門口探頭,沒人上前。沒過十分鐘,街道辦的人就從許大茂家出來,轉身去了王烈家。

院裡瞬間靜下來,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聽得見——大夥都等著看王烈怎麼應對,賈張氏更是攥著衣角,手心全是汗。

可沒過多久,那兩個幹部就從王烈家出來了,臉上沒甚麼表情,路過許大茂門口時,還特意停了停。

“我們問過王烈了,他昨晚一直在廠裡幫忙整理材料,有好幾個人能作證。你要是再無憑無據誣告,可是要負責任的。”

說完,兩人轉身就走,留下許大茂在屋裡發愣,也讓院裡的人徹底沒了疑慮。

連街道辦都查不出毛病,這事兒更坐實了王烈的“不好惹”。

往後,大夥對王烈更客氣了,見了面主動打招呼,誰家做了好吃的,還會特意端一碗過去。

許大茂那邊,除了居委會偶爾派人來送點糧票,再沒人願意多跟他說一句話。

賈張氏更是把“別惹王烈”刻進了心裡。

有次她曬被子,由於雙手,不小心把竹竿伸到了王烈家院裡。

剛想扯回來,就看見王烈從屋裡出來,嚇得她手忙腳亂把竹竿收回來,還特意跑過去賠笑臉。

“王烈啊,真是對不住,沒注意礙著你了。”

王烈只淡淡點了點頭,沒多說甚麼,可賈張氏卻像得了特赦,轉身就往家跑,連曬被子的心思都沒了。

日子一天天過,四合院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煙火氣,只是多了份心照不宣的規矩。

誰都知道,前院的王烈,是碰不得的。而王烈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白天上班,晚上在院裡看看書,偶爾擦一擦那隻舊瓷瓶。

彷彿許大茂的慘狀、院裡的議論,都從未在他的生活裡留下過痕跡。

入了秋,院裡的老槐樹落了一地葉子,王烈照舊每天清晨掃起落葉,堆在牆角當引火物。

許大茂那邊卻越來越冷清,居委會派來幫忙的人隔三差五才來一次。

大多時候,他只能靠著鄰居偶爾接濟的棒子麵糊糊度日,原本油滑的臉瘦得脫了形,眼神也沒了往日的活泛。

這天傍晚,王烈剛從外面回來,就見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攥著塊剛蒸好的白麵饅頭,欲言又止。

“有事?”王烈開門,聲音沒甚麼起伏。

秦淮茹搓了搓手,把饅頭往前遞了遞:“王烈兄弟,這剛出鍋的,你嚐嚐。”

見王烈沒接,她又小聲補了句,“前陣子……多虧你沒往心裡去。”

王烈瞥了眼饅頭,沒接,只淡淡道:“我自己有糧。”

秦淮茹臉上的笑僵了僵,卻沒走,壓低聲音:

“許大茂那樣……我們都明白。往後院裡有啥活兒,你儘管吱聲,我們幫你搭把手。”

話裡的討好藏都藏不住——自從許大茂出事,她就再沒敢像從前那樣跟王烈套近乎,如今主動上門,不過是想求個安穩。

王烈沒應聲,轉身進了屋,關上門的瞬間,院裡的動靜清晰傳來。

秦淮茹拿著饅頭往家走,剛進家門,就被賈張氏攔住說了句悄悄話,兩人的目光往王烈家掃來,全是怯意。

夜裡下了場小雨,第二天一早,王烈開門時,卻見自家門口放著一小捆新鮮的菠菜,沾著露水,顯然是剛從地裡摘的。

他抬頭往院裡掃了圈,沒人露頭,只有東邊的李家門簾動了動,又飛快垂了下去。

往後,這樣的事漸漸多了——張家醃了鹹菜,會悄悄放一小壇在他窗臺上。

趙家孩子撿了野棗,也會塞幾顆在他家門口的石縫裡。

沒人明說為甚麼,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這是給王烈的“心意”,也是給自己的“安穩”。

只有許大茂,依舊癱在輪椅上,偶爾聽見院裡的動靜,也只是渾濁的眼睛轉一轉,再沒了從前的嫉妒或算計。

有次王烈去後院路過他家門口,他正好趴在視窗,四目相對的瞬間,許大茂像被燙到似的,猛地縮了回去,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怕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睛裡,藏著能再讓他更慘的“手段”。

冬天下雪時,院裡的人自發組織掃雪,連平時愛偷懶的男人都主動拿起掃帚,卻沒人敢讓王烈動手。

大夥掃完雪,還特意把王烈家門口的路鏟得乾乾淨淨,連一點冰碴都沒留。

王烈站在門口看著,手裡捧著杯熱茶,指尖的熱氣氤氳了視線,卻依舊沒甚麼表情。

這四合院的日子,就這麼在小心翼翼的敬畏裡過著。

沒人再敢招惹王烈,也沒人再提起許大茂的慘狀。

只有落雪的聲音、做飯的炊煙,還有偶爾傳來的孩子笑聲,裹著那份心照不宣的規矩,一天天往下走。

這種共識,像一層看不見的膜,把王烈和院裡的人輕輕隔開,卻又讓日子過得格外“順”。

沒人再跟王烈搶院裡的水龍頭,哪怕他傍晚才慢悠悠去接水,排在前頭的人也會主動讓開。

公共煤棚裡,王烈的煤塊永遠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會多留出一塊空地,怕別人的煤蹭髒了他的。

連居委會收糧票、派任務,都會特意等王烈在家時再來,說話客客氣氣,從不敢像對別人那樣催催趕趕。

最明顯的是賈張氏,以前總愛坐在門口指桑罵槐,現在見了王烈,老遠就把嘴閉上,要麼躲回屋裡,要麼轉身去衚衕口遛彎。

連跟王烈打照面都繞著走。有次她孫子棒梗調皮,拿著彈弓往王烈院裡的石榴樹上打,賈張氏嚇得一把拽過孩子,照著屁股就拍,嘴裡還唸叨。

“你敢打王烈家的東西?看我不打死你!”聲音大得故意讓王烈聽見。

秦淮茹更是把“小心”刻進了日常,每次路過王烈家門口,都輕手輕腳,生怕出甚麼情況。

家裡做了肉菜,總會分出小半碗,讓兒子棒梗送過去,話也說得謹慎。

“王烈叔,我媽說讓您嚐嚐鮮。”王烈收不收另說,這份姿態她必須做足。

就連以前跟許大茂走得近的幾個年輕人,現在見了王烈也畢恭畢敬,老遠就喊“王哥”。

要是王烈點頭應一聲,他們能高興半天——這代表著自己沒被“記恨”。

王烈依舊過著自己的日子,不主動跟人熱絡,也不拒絕別人的客氣。

有人送東西來,他要麼說句“謝謝”,要麼擺擺手讓對方拿回去,從不多說一句。

可院裡的人都明白,這份“平淡”背後,是不能碰的底線。

許大茂的下場就擺在那兒,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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