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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197章 應對未來變局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原主是個老教授,搬去國外定居了,院子空了小半年,連垂花門、抄手遊廊都齊整,比你現在這處寬敞一倍還多。”

王烈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那院子能進得了大車嗎?

我得騰地方放木料和成品。”

“放心,門樓寬著呢,兩輛馬車並排走都沒問題。”

金先生放下茶杯,起身從抽屜裡翻出張紙條。

“這是老張家的地址,你明兒一早去,提我名字,讓他領著你去看看院。

要是相中了,價格上我再幫你跟原主的委託人磨磨。”

接過紙條,王烈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又跟金先生聊了些老胡同的舊事,才起身告辭。

走出院門時,夕陽正斜照在衚衕的灰瓦上,他想著往後能有更大的院落安置人手、鋪開生意,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從金先生家出來的第二天,王烈就跟著老張家去看了西頭的三進院。

推開厚重的木門,抄手遊廊繞著院子轉了一圈,正房的格扇門雕著纏枝蓮,後院的老海棠樹得兩人合抱。

連庫房都帶著獨立的小天井——王烈當場就拍了板,沒幾天便把手續辦得妥妥帖帖。

可這三進院剛收拾好,往南邊跑運輸的夥計又帶了五個同鄉來投奔,加上新添的木料、工具,院子轉眼又顯侷促。

王烈想起金先生說的“衚衕裡藏著不少待主的老院”。

索性託他一併留意:不管一進二進,只要位置近、格局周正,都先看了再說。

接下來的一個月,王烈的腳步沒停過。

先是在北巷收了處一進院,院子雖小,卻帶著個方正的南房,正好改造成賬房和接待客戶的地方,不用再讓客人擠在前院的廂房裡。

沒過幾天,金先生又牽線,在東胡同尋著處二進院,後院有口甜水井,還帶個小磨坊,夥計們挑水、磨面都方便,省了不少往外跑的功夫。

最讓他上心的是後巷那處四進院,原是過去的票號舊址,不僅有獨立的馬廄和貨場,連正院的地磚都是當年特製的青石板。

下雨天走起來不打滑,正好用來存放成品和停放大車。

等把第五個院子——也就是南頭那處帶跨院的二進院的鑰匙拿到手時,王烈特意拉著金先生在衚衕裡轉了一圈。

從北巷的賬房院,到東胡同的伙房院,再到後巷的貨場院。

五個四合院沿著衚衕分佈,最遠的兩個院之間也就隔了三四個門臉,喊一聲都能聽見動靜。

“這下好了,”王烈指著遠處的炊煙,笑著跟金先生說:

“前院住人、中院做賬、後院存貨,連夥計們學手藝的地方都有了,往後再添多少人、接多少活,都能容得下。”

金先生看著他眼裡的光,也跟著點頭:“你這是把衚衕裡的老院盤活了,既留了老味道,又能辦事,好本事。”

接下來的日子,幾個院成了衚衕裡最熱鬧的地方。

天剛矇矇亮,劉光天和劉光福就揣著雜糧出門,踩著霜氣往南城郊的棚戶區跑。

那裡住著不少逃荒來的年輕人,大多身強力壯,卻因沒活計常餓肚子。

頭一天去,哥倆心裡還犯怵。敲開一間漏風的土坯房時,裡面擠著三個年輕人,正圍著半塊乾硬的窩頭分食。

見他們拎著糧袋進門,領頭的年輕人攥緊了手裡的木棍,警惕地問:“你們是幹啥的?要搶糧?”

劉光天趕緊把糧袋往前遞了遞,笑著說:“兄弟別誤會,我們不是搶糧的。

我叫劉光天,這是我弟劉光福,我們是替烈哥來的——想找些踏實的兄弟,管飯,還能給點補貼,就是跟著乾點雜活。”

“烈哥?哪個烈哥?”年輕人皺著眉,顯然沒聽過這名號。

劉光福在一旁補充:“就是東四胡同裡的王烈哥!去年冬天,他給咱們棚戶區送過兩回粥,你們忘了?”

這話一出,屋裡的年輕人眼睛亮了。

去年寒冬,不少人快凍餓而死時,確實有個姓王的男人,帶著人拉著粥車來,沒要過一分錢,只說“都是苦命人,互相幫襯”。

“是那個給咱們送粥的先生?”

領頭的年輕人放下木棍,語氣軟了下來,“你們找我們……真管飯?”

“真的!”劉光天開啟糧袋,抓出兩把小米,“現在來,今天就能領半袋雜糧,以後每天兩頓飽飯,要是肯幹,月底還能多給點補貼。

就是有一條——得踏實,不能耍滑,更不能幹壞事。”

沒等他說完,三個年輕人就忙不迭點頭。

當天下午,這三個年輕人就跟著哥倆回了院子,看著院裡堆著的木料和乾淨的空房,又嚐了劉光福煮的雜糧粥,心裡的疑慮徹底散了。

訊息像長了翅膀,沒幾天就傳遍了棚戶區。

每天清晨,都有年輕人往大院跑,劉光天和劉光福忙得腳不沾地。

一邊登記名字,一邊給新來的人分糧食,還要盯著他們打掃院子、整理空房。

王烈偶爾會過來看看。每次來,都能看見院裡多些生面孔。

有的在幫著修破損的院牆,有的在跟著劉光天學刨木頭,還有的在院裡空地上練劉光福教的基礎拳腳,個個眼裡都有了活氣,不再是之前飢寒交迫的模樣。

這天傍晚,王烈剛走進院子,就見一個瘦高的年輕人正蹲在牆角,給一隻受傷的流浪貓喂粥。

見王烈進來,年輕人趕緊站起身,有些侷促地說:“烈……烈哥好,我叫趙小柱,昨天剛來的。”

王烈點點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粥碗上——碗裡是摻了紅薯的雜糧粥,是院裡人每天的口糧。

“貓傷得不輕?”他問。

“嗯,腿被夾子夾了,我找了點布條纏了纏。”

趙小柱撓撓頭,“以前在家常幫著喂村裡的貓狗,見不得它們受苦。”

王烈沒多說,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小包草藥遞給他:“這個搗碎了敷在傷口上,好得快。”

趙小柱愣了愣,趕緊接過來,眼眶有點紅:“謝謝烈哥……我還以為您這樣的先生,不會管這些小事。”

“都是活物,哪有甚麼小事。”

王烈笑了笑,轉身往劉光天的屋子走。

他要的從不是隻會幹活的“工具”,而是心裡有溫度、能互相幫襯的人——趙小柱這樣的,正是他想找的。

進屋時,劉光天正對著名冊算賬,見王烈進來,趕緊彙報:

“烈哥,到今天為止,一共招了27個人了!大多是二十到二十五歲的,都是踏實人,沒一個耍滑的。

我和光福把他們分了組,一組管修繕,二組學基礎拳腳,三組幫著給周邊鄰里送點東西,大家都挺樂意乾的。”

劉光福也湊過來說:“昨天西衚衕的張奶奶家房梁斷了,咱們三組的人去幫忙修好了,張奶奶還送了一籃子醃蘿蔔來,說謝謝咱們呢!”

王烈看著名冊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又聽著院外傳來的笑聲,心裡有了底。

他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劉光天:“這是城郊一個廢棄的糧庫,我已經跟上面打過招呼,你們明天把人分兩批過去。

一批打掃清理,一批把院裡的糧食和工具搬過去——以後那裡就是咱們的落腳點,比這兒寬敞,也方便操練。”

“好嘞!”劉光天接過紙條,幹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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