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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8章 易中海的逼迫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第二天傍晚,大雜院的空地上擺了張方桌,易中海端坐在桌後,手裡攥著個搪瓷缸,臉色沉得像要下雨。

院裡的街坊都被叫了來,老的少的擠了半院子,眼神裡帶著好奇和不安——誰都知道,這是要為賈張氏的事算賬了。

王烈剛下班回來,一進院就被李大爺拉到了人群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聲音在寂靜的院裡格外響亮。

“今天把大夥叫來,就說賈張氏那事。都是一個院住著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總不能真把人往絕路上逼。”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王烈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烈,你年輕,不懂事,一大爺不怪你。

但賈張氏縱有千錯,也是咱們院的人。你要是執意不寫諒解書,就是不給全院街坊面子,以後這院還怎麼和睦相處?”

傻柱在一旁幫腔:“就是,烈子,差不多得了。

賈大媽也是餓急了,真把她送進去,東旭一家子咋辦?”

秦淮如抱著棒梗,眼圈紅紅的,卻沒敢說話,只是低著頭抹眼淚。

賈東旭站在一旁,拳頭攥得死緊,像是在等一個判決。

王烈看著易中海,眉頭皺了起來:“一大爺,這事公安已經接手了,按規矩辦就是。憑啥要我寫諒解書?”

“規矩?院裡的規矩就是和睦!”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蓋都震得響,“你爹媽不在,我就得替他們教你做人!

賈張氏是不對,但你得念著鄰里情分!今天你必須寫這個諒解書,不然——”

他頓了頓,目光陡然變得凌厲:“這大院容不下不講情面的人!你要是執意不從,就捲鋪蓋走人,別在這兒礙眼!”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了鍋。有人小聲議論:

“一大爺這話太重了吧……”

“可賈張氏那事,確實是偷啊……”

“噓,小聲點,沒看一大爺動真格的了?”

李大爺急得直搓手,想勸又不敢,只能看著王烈嘆氣。

王烈卻笑了,笑聲裡帶著點冷意:“一大爺,您這是按的哪門子規矩?偷東西的沒錯,抓賊的反倒要被趕出去?”

“你還敢頂嘴!”易中海氣得臉色發青,“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我說的就是規矩!

今天這諒解書,你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

“要是我不寫呢?”王烈往前一步,目光掃過院裡的街坊。

“大夥都說說,偷東西該不該受罰?就因為她是大院裡的人,就能把規矩踩在腳下?誰家的糧食還能放安穩?”

他聲音不高,卻像錘子似的砸在每個人心上。

院裡靜了下來,那些剛才還附和易中海的人,此刻都低下了頭——誰家裡沒藏著點救命的糧?誰不後怕哪天遭了賊?

易中海沒想到王烈敢當眾頂撞,更沒想到街坊們會沉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院門:“好!好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要是今天不點頭,現在就給我滾出去!這院沒你這樣的白眼狼!”

“你就是一個院裡的聯絡員,你有甚麼權利趕我走,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他目光如炬,掃過全場:“諒解書我不會寫。要趕我走,除非把我爹媽留下的這點家業全砸了!”

院裡徹底靜了,連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見。

易中海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手裡的搪瓷缸“咚”地掉在地上,摔出個豁口。

李大爺趕緊打圓場:“哎呀,都是街坊,有話好好說……”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方桌上的搪瓷缸被帶得晃了晃,裡面的水濺出幾滴在桌面上。

他指著王烈,聲音裡帶著壓制不住的火氣:“王烈!你真要把事做絕?我告訴你,這大院不是你家開的,容不得你這麼獨斷專行!”

“我也告訴你,這個大院不姓易,輪不到你對我指手畫腳。

你就是一個聯絡員,當時為了清除敵特分子設立的,只不過是為街道和公安提供陌生人的資訊而已,別太拿自己當回事。”

王烈迎著他的目光,寸步不讓:“一大爺,我獨斷專行?還是您是非不分?偷東西的人理直氣壯,受害者反倒成了罪人?這道理我不懂。”

“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易中海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賈張氏是有錯,可她是咱們院的老人,你爹媽在時,兩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這點情分都不念了?”

“情分?”王烈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圍觀的街坊。

“她賈張氏這些年在院裡罵我沒爹孃管教的野小子時,念過情分嗎?

她教唆棒梗偷我藏的餅乾時,念過情分嗎?現在她犯了錯,倒要我拿情分替她頂罪?”

她上我家借糧,不借給她,她就在我家撒潑打滾的時候情分在哪?

一大爺,我問問你,她當時的情分在哪?”

傻柱在一旁插言:“烈子,過去的事就別揪著不放了。

一大爺也是為了院裡好,真鬧到公安那裡,咱們院臉上也無光啊。”

“臉上無光?”王烈看向傻柱,“偷東西的人不覺得無光,維護規矩的人反倒要替她遮醜?這光我寧可不要!”

易中海見王烈油鹽不進,語氣沉了下來:“我把話放這兒,今天這諒解書你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

不然,就別怪我以院裡管事大爺的身份,把你這不懂規矩的東西趕出去!”

這話像塊石頭投進水裡,激起一片低低的議論。李大爺急得直襬手:“一大爺,話不能這麼說,王烈這孩子……”

“李大爺,您別插嘴!”易中海打斷他,死死盯著王烈,“我倒要看看,你是要命,還是要這死規矩!”

王烈挺直了腰板,眼神比院裡的寒風還冷:“一大爺,你還是不明白你自己的權利呀,你有這個權利嗎?

說白了,尊敬你叫你一聲一大爺,不尊敬你,你是個屁呀。

擺著個一大爺的身份,人五人六的,不知道的以為你是甚麼大人物呢?還趕我走?

我爹媽教我,做人就得守規矩,不然跟畜生沒兩樣。”

他轉向圍觀的街坊,聲音清亮:“大夥都聽好了,今天誰要是覺得偷東西沒錯,覺得我王烈不該追究,儘管站出來說!”

院裡鴉雀無聲,連孩子都被這氣氛嚇得不敢哭。

街坊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敢接話。

誰心裡都清楚,王烈沒錯,可易中海是院裡的老人,賈張氏那一家子的慘狀也確實讓人不忍。

易中海見沒人附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王烈的手都在發抖:

“好!好!你有種!

王烈沒再說話,只是轉身走向自家屋門。

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踩在青磚地上,都像在敲打著甚麼。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背對著眾人:“但誰要是想借著‘和睦’的名義,壞了這院裡的規矩,我第一個不答應。”

說完,他推開屋門,“吱呀”一聲,將滿院的目光和議論,都關在了門外。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裡的搪瓷缸被攥得變了形,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風捲著沙塵掠過空場,吹得人臉上發疼,卻吹不散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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