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宴席正式拉開帷幕。
人們紛紛落座,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宴會廳。
傻柱端出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餚,引得眾人垂涎欲滴。
他做的紅燒肉色澤紅亮,肥而不膩,輕輕一咬便在口中化開;蔥燒海參則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澤,口感軟糯,湯汁濃郁鮮美,讓人回味無窮。
與此同時,許大茂也拿出了珍藏已久的美酒。
這酒倒入杯中後,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聞之令人陶醉。
輕抿一口,只覺得酒味醇厚綿長,入口柔順絲滑,彷彿一條線般順著喉嚨滑落下去,沒有絲毫刺激感。
劉光天兄弟,還是那麼能喝,一杯接一杯。
孩子們,還是那麼鬧騰,跑來跑去,不肯好好坐著。
秦淮茹夾了一塊紅燒肉給傻柱:“你嚐嚐,是不是那個味兒?”
傻柱嚼了嚼,點點頭:“是那個味兒。”
“你都沒嚐出來。”
“嚐出來了。”傻柱說,“你的手藝,我還能不知道?”
秦淮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劉光天端著酒杯走過來:“閻老師,我敬您。”
閻埠貴舉起茶杯:“光天,好好幹。”
“閻老師,我一定。”劉光天一口乾了,眼圈有些紅。
許大茂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
於莉給他夾菜,他低著頭吃。
吃到一半,他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閻埠貴面前。
“閻老師,我……”他說不下去了。
閻埠貴看著他:“大茂,甚麼都別說了。好好過日子。”
許大茂點點頭,眼淚掉進酒杯裡。
夜深了,客人們散去。
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老槐樹在風中沙沙作響。
月光灑在地上,銀白一片。
紅燈籠的光暈柔柔的,映在影壁上。
閻埠貴和三大媽坐在老槐樹下,看著天上的月亮。
“埠貴,系統還在嗎?”三大媽輕聲問。
閻埠貴看著她,笑了。
“它一直都在。”他說,“在我心裡,在咱們家,在這個院子裡,在每一個被改變的生命裡。”
他頓了頓:“瑞華,你知道嗎?系統沒了,但我還在。那些年,它幫我做了很多事。但現在,不需要了。”
“為甚麼?”
“因為我自己,就是指引。”閻埠貴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六十年了,我做過的事,教過的人,改變過的命運,都變成了我的一部分。這些,比甚麼系統都強。”
三大媽點點頭,靠在他肩上。
“老頭子,你這一輩子,值了。”
“是啊,值了。”
“老婆子,系統提示,我也感到五天後即將離去……遺願我已經寫好了,我走後,你要多保重。”
“老頭子,你說啥呢?我們要好好享福才是。”
“老婆子,好的,我們好好享福。”
月光下,兩個老人靠在一起。
古老而莊重的槐樹枝繁葉茂,茂密的樹冠宛如一把巨大的綠色華蓋,遮蔽了一方天地。
微風拂過,樹葉相互摩挲,發出清脆悅耳的沙沙聲,彷彿是這棵千年古樹正在低聲呢喃,向世人講述它所經歷的滄桑歲月和無盡故事。
這些沙沙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旋律,如同一曲悠揚的交響樂,時而舒緩寧靜,時而激昂澎湃。
它們似乎承載著時間的記憶與沉澱,讓人不禁沉醉其中,感受那份來自遠古時代的氣息。
目光投向遠方,繁華都市的霓虹燈光交相輝映,將整個夜空染成一片絢爛多彩的畫卷。
高樓大廈林立,車水馬龍喧囂不止,但在這片熱鬧景象背後,卻隱藏著無數人的夢想、奮鬥以及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這個院子,這些人,這段歷史,還在繼續。而新的故事,正在悄悄開始。
就像那枚舊校徽,雖已泛黃,但依然閃光。
就像那把計算尺,雖已老舊,但依然精準。
因為有些東西,不會老。
比如傳承。
比如初心。
比如那顆永遠跳動的心。
壽宴後的第一天,承志的“四合院記憶館”數字重生專案正式上線。
這是一個沉浸式線上博物館,接入國家文化雲。全球使用者只要戴上VR裝置,就可以“走進”1965年的四合院——青磚灰瓦,老槐樹,影壁上的福字,一切都那麼真實。
你可以“走進”閻埠貴當年住的那間小屋,看到桌上攤著的教案,煤油燈下壓著一張泛黃的紙,上面寫著“明天講勾股定理”。
你可以“推開”後廚的門,聞到傻柱的紅燒肉香氣,看到灶臺上擺著醬油、醋、糖,還有那口用了三十年的大鐵鍋。
你可以“坐在”老槐樹下,聽閻埠貴講故事——肉票的故事,煤油燈的故事,高考的故事,漢卡的故事,晶片的故事。
每一個物件,都有故事。每一張照片,都有說明。每一個人物,都有介紹。
上線的第一天,訪問量就突破了一百萬。
評論區裡,好評如潮。
一個年輕人寫道:“我奶奶也是那個年代的人。她常說,那時候窮,但人心裡有盼頭。看了這個博物館,我懂了。”
一箇中年人寫道:“我父親是1977年恢復高考的大學生。他說,那年冬天,他點著煤油燈複習,手指凍得握不住筆。但他還是考上了。謝謝閻老師,謝謝所有在那個年代守護知識的人。”
一個外國網友留言:“我不懂中文,但我看懂了這些故事。這是一個關於希望的故事,關於一個人如何改變一群人的故事。”
最讓人動容的,是一個年輕網友的留言:
“我今年二十歲,從小追星,追過很多明星。但今天,我追到了真正的星。閻老師,您就是那顆星。”
這條留言,被頂到了最高處。
承志把這條留言截圖,發給閻埠貴看。
閻埠貴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這孩子,說得好。但真正的星,不是我,是那些在各自崗位上默默努力的人。”
“太爺爺,您太謙虛了。”承志說。
“不是謙虛。”閻埠貴搖搖頭,“承志,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大的本事,不是做了多大的企業,不是賺了多少錢。是讓那些孩子知道,他們可以成為自己的星。”
承志愣住了。
“太爺爺,您是說……”
“我是說,教育的目的,不是讓學生記住老師,是讓學生成為自己。”閻埠貴拍拍他的肩,“你記住,以後你做研究,帶學生,也要這樣。”
承志點點頭。
“太爺爺,我記住了。”